徐天心頭一震,這光芒,難道是……真品?他快步走向那家古玩店,店麵不大,招牌有些老舊,透著一種古樸的味道。
店裡擺放著琳琅滿目的古董,從瓷器到玉器,再到字畫、青銅器,應有儘有。
但大多蒙著一層灰,顯然是有些年頭了。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坐在櫃台後麵,正低頭打著瞌睡。
徐天走到櫃台前,敲了敲桌麵,“老板,醒醒。”
老者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到徐天,有些不耐煩地問道:“要什麼?”
“我想看看那件瓷器,”徐天指著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青花瓷瓶說道。
老者順著徐天的指向看去,不屑地撇了撇嘴,“那個啊,仿的,不值錢。”
徐天不動聲色,“仿的?能讓我看看嗎?”
老者有些不情願地起身,走到角落,拿起那個青花瓷瓶,隨手扔在櫃台上,“看吧,也就值個幾十塊錢。”
徐天拿起瓷瓶,仔細“看”了起來。
“神眼”之下,瓷瓶的每一處細節都纖毫畢現。
胎質細膩,釉色溫潤,青花發色鮮豔,繪畫流暢自然,無一不彰顯著它的年代感。
這哪裡是仿品,分明是一件貨真價實的元青花!
徐天心中狂喜,表麵卻不動聲色,“老板,這件瓷器怎麼賣?”
老者打了個哈欠,“一百塊,拿走。”
徐天強忍著心中的激動,掏出一百塊錢遞給老者,“成交。”
老者接過錢,一臉的不在乎,仿佛丟掉的是一件垃圾。
徐天拿著瓷瓶,轉身離開了古玩店。
走出店門,徐天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喜悅,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這件元青花瓷瓶,如果拿到拍賣會上,至少能賣幾百萬,甚至上千萬!
他竟然用一百塊錢就買到了!
這“神眼”簡直就是個bug!
徐天心情愉悅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他的麵前。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走了下來。
男子身材高大,麵容冷峻,眼神銳利,一看就不是善茬。
“徐天先生,我家老板想請你過去一趟。”男子語氣冰冷,不容置疑。
徐天心中一凜,他“看”到男子身上散發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你家老板是誰?”徐天警惕地問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男子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打開了車門,“請吧。”
徐天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上了車。
他倒要看看,是誰要見他。
黑色轎車一路疾馳,最終停在了一棟豪華彆墅前。
徐天被帶進彆墅,來到一個裝修奢華的書房。
一個中年男人坐在書桌後麵,正低頭看著一份文件。
男人身材魁梧,麵容威嚴,不怒自威。
“你就是徐天?”男人抬起頭,眼神銳利地盯著徐天。
徐天“看”著男人,心中一沉。
這個男人,他認識。
他就是江城最大的珠寶商,趙天龍。
也是林雪現在的金主。
“趙老板,找我有什麼事?”徐天語氣平靜地問道。
趙天龍放下手中的文件,冷笑一聲,“徐天,你膽子不小啊,竟然敢動我的女人!”
徐天聽到這話,心裡冷笑一聲,麵上卻故作不解:“趙老板,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趙天龍站起身,走到徐天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不明白?林雪現在是我的女人,你卻和她糾纏不清,你說我是什麼意思?”
徐天“看”著趙天龍眼中毫不掩飾的怒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心中了然。趙天龍忌憚的不是他,而是他這雙能看穿一切的“神眼”。
看來,趙天龍在古玩界也有一些不乾淨的勾當。
“趙老板,我和林雪已經分手了,現在她是你的人,我怎麼可能和她糾纏不清?”徐天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趙天龍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徐天,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麼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