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剛走出幾步,一個衣著光鮮,手裡盤著兩顆核桃的中年男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小兄弟,好眼力!我是這古玩街最大的店鋪‘珍寶閣’的老板,我姓王。你這塊翡翠,我出五百萬,轉手給我如何?”
徐天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打量著王老板,神眼一掃,便知此人雖然西裝革履,卻滿肚子壞水,報價虛高想套出翡翠的真實價值再壓價。
他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王老板客氣了,這塊翡翠我還沒仔細研究,暫時不打算出手。”
王老板臉色一僵,沒想到這小子看著愣頭愣腦的,竟然不上鉤。
他乾咳一聲,又加了一百萬,“六百萬!小兄弟,這可是個好價錢了,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周圍的人倒吸一口涼氣,六百萬買一塊原石,這可是大手筆啊!不少人看向徐天的眼神都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徐天依然不為所動,反而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皺巴巴的煙點上,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王老板,您要是真心想買,不妨說說您的心理價位,彆在這跟我玩虛的。”
王老板臉色有些難看,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啊!他眼珠一轉,皮笑肉不笑地說:“小兄弟,爽快人!這樣吧,一口價,八百萬!怎麼樣?”
八百萬?徐天差點笑出聲,這塊翡翠的真實價值至少在一千五百萬以上,這家夥還真敢砍價。他彈了彈煙灰,語氣玩味地說:“王老板,您這價錢,是在侮辱我的智商,還是在侮辱這塊翡翠?”
王老板臉色徹底變了,周圍看熱鬨的人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這小子瘋了吧?八百萬都不要?”
“就是啊,王老板可是珍寶閣的老板,能出八百萬已經很給麵子了。”
“我看這小子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小心王老板翻臉!”
徐天無視周圍的議論,眼神玩味地看著王老板,“王老板,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的心理價位是多少?如果還是這麼沒誠意,那咱們就一拍兩散。”
王老板咬了咬牙,心中暗罵這小子是個難纏的刺頭,但這麼好的翡翠又實在舍不得放棄。他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說:“一千萬!這是我的底線了,再多我也拿不出來。”
徐天心中冷笑,這老狐狸終於露出尾巴了。
他故意裝作猶豫的樣子,沉吟片刻,然後搖搖頭,“王老板,看來咱們是談不攏了。告辭!”
說完,徐天轉身就走,留下王老板在原地愣住。
周圍的人也傻眼了,一千萬都不要,這小子到底想乾什麼?
王老板眼睜睜看著徐天就要走遠,急了,連忙追上去,“小兄弟,等等!價錢好商量,好商量!”
徐天停下腳步,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王老板,您還有什麼要說的?”
王老板擦了擦額頭的汗,陪著笑臉說:“小兄弟,你看這樣行不行,一千二百萬!這是我最後的報價了,您要是再不答應,我也沒辦法了。”
徐天心中暗笑,這老狐狸終於肯出血了。
他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點點頭,“好吧,看在王老板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忍痛割愛了。”
王老板頓時鬆了一口氣,心中卻在滴血,一千二百萬啊!這可是他大半年的利潤了!
交易完成後,徐天揣著一千二百萬的支票,心情愉悅地離開了古玩街。
他並沒有立刻回家,而是打車去了市中心最高檔的商場。
他走進一家奢侈品店,一口氣買了一套價值幾十萬的西裝,又買了一塊價值百萬的名表,然後又去了一家高檔理發店,做了個新發型。
從理發店出來,徐天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西裝革履,腕上名表閃閃發光,再也不是那個土裡土氣的外賣員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曾經的屈辱和痛苦,如今都化作了前進的動力。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幫我查一下,李氏集團的千金,李思思,現在在哪裡……”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帶沙啞的男聲:“徐少,李思思小姐目前在蘭桂坊的‘夜色’酒吧。”
“夜色?”徐天玩味地咀嚼著這兩個字,腦海中浮現出那間燈光迷離、音樂震耳欲聾的酒吧。
他曾經無數次路過那裡,卻從未踏入過,那裡對他來說,代表著另一個世界,一個他曾經無法觸及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