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真就是路過……啥也沒乾啊!”
“能不能放我們走?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他一邊說,一邊偷瞄四周,恨不得原地消失。
現在他倆的心情,隻能用四個字形容——莫名其妙。
好好走個路,咋一轉眼就被按牆上當犯人了?
誰能懂這委屈!
聽到這話,嚴旭傑連眼皮都沒抬,隻冷冷掃了對方一眼,嗓音低沉地開口。
“你們背地裡乾了什麼勾當,自己心裡最清楚,不用我多廢話。”
“老老實實在這兒待著,彆耍花招,配合我們把人拿下。”
“要是敢耍小聰明通風報信,那等著你們的就不隻是個賭錢的罪名了……”
……
話音一落,那兩個男人臉色唰地就白了。
本來還覺得可能是誤會被抓,隨便糊弄兩句就能蒙混過關。
哪想到眼前這位警察根本不吃這套,連底細都摸得一清二楚。
兩人張了張嘴,想辯解又說不出話,最後隻能垂頭喪氣地歎了口氣。
現在腸子都悔青了,今晚真是吃飽了撐的才出門!
一旁的許芊芊卻已經愣住了。
她盯著嚴旭傑,眼神裡全是不可思議。
誰能想到,跟著他一頭紮進這條黑漆漆的小巷,居然真把線索撞上了?
更讓她心頭一震的是,看嚴旭傑這意思,裡頭的人可不止眼前這兩個。
畢竟賭局哪是兩人就能開的?肯定還有更多人藏在暗處。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嚴師兄,你是說……附近藏著個地下賭場?”
“在哪兒?真的假的?”
……
許芊芊瞪大了眼睛,聲音都微微發顫。
要真是個地下賭場,這可就是個大案了!
但她更想不通的是——
嚴旭傑是頭一回來這兒,他是怎麼一眼就看出這裡有貓膩的?
麵對許芊芊的追問,嚴旭傑沉默兩秒,語氣平靜卻篤定地說:“我推測賭場就在附近,不會太遠,大概率就在前頭那條窄胡同裡。”
“這倆人剛從裡頭出來,咱們正好撞上。”
“趁裡頭的人還不知道情況,現在就衝進去,一個彆想跑。”
……
他說完就準備往前走。
許芊芊一聽,整個人都僵住了。
臉上寫滿了“你是不是瘋了”的表情。
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開口:“嚴師兄,咱們……就咱倆?”
“你沒搞錯吧?”
“真要是地下賭場,裡頭人肯定一堆,還不知道有多少打手呢。”
“萬一他們抄家夥反抗,咱倆進去豈不是送人頭?”
乾這行的都是亡命徒,雇的保鏢更是凶得很,見了警察都敢動手。
一旦被抓,輕則幾年,重則十年起步,誰不玩命?
許芊芊腦袋嗡嗡的。
她實在沒法理解,嚴旭傑哪來的底氣,敢想靠兩個人端掉一個賭場?
就算是整個派出所全出動,都不敢保證能順利收網。
可嚴旭傑卻看著她,神情認真,重重地點了點頭:“就咱倆,沒錯。”
“你彆擔心,那些打手交給我,我能搞定。”
“等支援?來不及了。”
“要是再有人從賭場出來,看見我們站在這,立馬就會通風報信。”
“你想讓他們一個個全溜了?”
“不會出事的,信我。”
……
他是真有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