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母也忍不住誇:“我女婿,真是又硬氣又聰明!”
許父更是坐不住了,手拍大腿:“當年我要是年輕十歲,非得跟著你上!”
嚴旭傑笑著點頭,心道:那您估計得被對方反手摁地上,還得打電話叫我來拉架。
……
他清明假批了十四天。
贛西一天,雲城四天,回來一算,還剩九天。
這九天,他跟許芊芊恨不得拴一塊兒。
帶她去市局見老夥計。
新任隊長何輔成瘦了臉,繃著嘴,一副“我不好惹”的樣子。
私下對嚴旭傑說:“不裝凶,那幫小子天天掀屋頂,誰聽我的?”
蘇誌鵬升了官,肚子也跟著漲了。
嚴旭傑瞅了眼他那圓滾滾的肚皮,暗道:這下跑步考核怕是要墊底。
飯桌上,兄弟們鬨成一團,笑聲撞在牆角。
第二天,又去城崗派出所看師父劉博文。
老指導員段誌國調走了,新來的副所長是杜雨華——頭發花白,走路還帶風,一拍桌子能鎮住全場。
沒人掉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在走。
……
無論去哪兒玩,嚴旭傑手機雷達一開,街角巷尾,偷錢包的、撬車鎖的,全跑不了。
贛西那幾個還在混日子的慣犯,夜裡嚇得連門都不敢出。
有人在麻將館拍桌子大喊:“活閻王回來了!快躲!”
……
時間過得比子彈還快。
九天一晃,倆人回了豫章。
送許芊芊回校,嚴旭傑直奔省廳。
現在他是二級警督,副隊長,有獨立辦公室,連述職都用上了會議室。
他剛坐下,領導們就七嘴八舌炸開了。
“喲,雲城那攤子事,楊飛林都跟我們講三遍了!”
“你還真不是省油的燈,走到哪哪兒就起火。”
“聽說你一個人把七個毒販堵在廢棄化工廠?真敢啊!”
“哎,小嚴,你還記得不,當年我追賊,爬三樓連喘氣都不帶停的!”
“老陳你彆吹了,你當年格鬥比賽連第三名都沒摸到!”
“你放屁!那是被你暗算!”
“哈哈,急了急了,有人慌了,誰呢?我不說。”
“你……你咋記得那麼清楚?!”
“嘿嘿,那年你偷王嬸家西瓜,我可是蹲牆頭全程錄像!”
嚴旭傑聽著,心裡熱乎乎的。
這群老同誌,哪個沒在槍林彈雨裡滾過?
他們沒穿警服的時候,是戰士。
穿了警服,就是鐵骨錚錚的盾牌。
他敬他們,也懂他們。
……
“咳咳。”季所長輕咳兩聲,會議室安靜下來。
他點上一支煙,朝嚴旭傑笑了笑:“說說吧,雲城那趟,到底怎麼收的尾?”
“是!”嚴旭傑“騰”地站起,行了個標準軍禮。
坐下,開口。
從高鐵站外那頓早餐,五個滿身毒瘡的混蛋,開始講起——
順藤摸瓜,一查到底。
找到那家藏在居民樓裡的毒品窩點,接著錄完口供,帶著緝毒隊直奔怡民河鎮。
和一百多個毒販正麵乾了一場!
嚴旭傑把整件事從頭到尾,一件不落全倒了出來。
在麵前這群打過仗、見過血的老前輩麵前,他連自己當場掏出rpg的事都沒藏。
會議室裡,一眾省裡領導臉色平靜得像在聽天氣預報。
直到——
他說到國境線那檔子事兒。
當他說起,撣國那個叫布萊克·湯的少校,居然敢帶著一個加強營,上千號人壓到邊境線上,逼他交出毒梟趙匡的屍體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