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一蹦一跳,像隻剛出籠的畫眉鳥。
臉不施粉黛,卻亮得像清晨第一縷光。
整個人,就是春天長出來的糖。
許芊芊也一眼看見了他。
兩個月沒見,這家夥……好像又高了、壯了、帥得不講道理!
一想到他腹肌能當鍵盤彈,
她臉唰地就紅了。
“傑哥——!!!”
她尖叫著,丟掉箱子,像隻小鹿衝過來,
一頭紮進他懷裡。
周圍瞬間安靜了半秒。
幾個本來想搭訕的小夥,張著嘴,愣在原地。
等看到嚴旭傑那張臉和一身硬邦邦的腱子肉,
他們臉上的期待,一秒變憋屈。
“我去……這人是健身教練吧?”
“這哪是女朋友,這是戰利品啊。”
“算了……還是回家打遊戲吧。”
沒人敢動。
他倆抱得跟連體嬰似的,
連機場廣播都懶得播報了。
整個出口,隻剩下兩人的心跳聲。
還有,風。
誰讓傑哥長得又帥又猛呢!
穿著件緊身t恤的嚴旭傑,胳膊一撐,布料都快繃成鼓麵了。
那身子,線條像刀刻出來的,一塊塊肌肉藏著勁兒,隨隨便便往那兒一站,空氣都變重了。
邊上那些盯許芊芊盯得眼發綠的“小廢物”,全都不敢吭聲。
敢上前搭句話?怕不是下一秒就得躺著回醫院。
惹不起惹不起!
光是嚴旭傑在這兒晃一圈,連路燈都自覺暗了兩分。
……
回家路上,車子在夜色裡滑行。
許芊芊眼睛一眨不眨地黏在嚴旭傑身上。
她男朋友現在是直轄市刑偵總隊一把手,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彆惹我”的氣場。
側臉帥得像雕的,眼神一冷,連路邊流浪貓都繞道走。
真他媽有道理——
男人嘛,權勢才是最騷的春藥!
穿件西裝,拎個公文包,那叫一個殺傷力爆表。
許芊芊舔了舔唇上的薄荷味,心裡直癢癢。
手也不安分了,偷偷摸摸,開始作案。
“傑哥,我想你都想哭了!”
“誒誒,開車呢,規矩點。”
“不嘛!你是不是根本不想我?”
“想啊,但車玻璃又不是防窺的,你這麼摸,前麵司機都看得一清二楚!”
“看見就看見唄,我摸我老公怎麼了?納什男爵是我合法老公!”
“咳……芊芊,咱收斂點。”
“好啊,那咱相敬如賓唄!回家你不許碰我一下!”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啥意思?”
“靠!玩火是吧?我這意思!”
嚴旭傑眉頭一皺,手一抖,方向盤猛打。
車子直接拐進路邊一條荒廢的碼頭道——
沒人,安全,正好。
許芊芊慌了。
完蛋!自己撩過頭了!
這哪是談戀愛,這是親手把男朋友送進動物園狼區啊!
雖然車上搞事情挺刺激……
但大白天啊喂!
家裡沙發還軟著呢,床單還暖著呢!
她立馬縮手,聲音都帶顫:“彆彆彆!傑哥我錯了!彆往那開!”
“沒瞎開,”他語氣還賊淡定,“碼頭空著,沒攝像頭,沒人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