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儘管試試看。”
這些本地警察沒想到,這龍國警察能拿他們警長當人質。
一百多號人全端著槍,僵在原地。
其實吧,不少人心裡巴不得他真扣下扳機。
但誰也不想當出頭的那個,隻能乾瞪眼盯著嚴旭傑。
嘴上喊著彆開槍,心裡早念叨一萬遍“快走火啊”。
另一邊,牧老和一眾龍國警員全看傻了。
“我勒個去,這演的是哪一出?”
“傑哥你太猛了,咱們跟不上節奏啊!”
“家人們誰懂啊,這是人家地盤,你不能說翻臉就翻臉吧?”
“剛才我腿都軟了,真以為要炸了!”
“傑哥這操作,彈夾說掏就掏,根本不管後果!”
“這才叫爺們!做事就該這麼橫!”
“男人就該這樣,該動手時絕不囉嗦!”
“傑哥你說句話,我現在衝上去也願意!”
“可我也扛不住啊,跟著你乾活,我夜夜做噩夢!”
“……”
大夥嘴上抱怨,其實全在笑。
看到嚴旭傑這麼硬氣,每個人心裡都痛快得很。
牧老則是又驚又喜。
驚的是這小子總愛整大活,搞得他這把老骨頭天天心驚肉跳,血壓狂飆。
喜的是,每次嚴旭傑出招,最後居然都成了!
歪打正著也就算了,回回還贏麻了。
就像現在,從踏進瓦坎達到眼下這一刻,牧老其實一直摸不著頭腦。
案子毫無頭緒,線索一條沒有。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話真不是白說的。
自打早上到華資工廠開始,他們就徹底被牽著鼻子走。
要不是嚴旭傑當場撕破臉皮,看出這些黑人警察的真實目的,他們早就被圍起來卸了槍。
就算他亮明身份,又能怎樣?
頂多跑去綠藤市找官方告狀,靠龍國和瓦坎達的關係施壓。
然後等上麵層層通報,讓瓦坎達高層下令讓本地警察查案、抓人。
聽著挺正經,實際呢?
費時費力,效率低得嚇人。
最關鍵的是,就算那邊點頭答應,最後隨便抓幾個死刑犯來頂包,說凶手抓到了。
他們又能怎麼辦?
證據鏈對不上也得認,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整個過程,龍國這邊完全被動挨打。
牧老想破頭也找不到突破口。
正愁得不行,嚴旭傑突然出手,直接揪出真凶。
這一下,局勢全變了。
主動權,終於捏到自己手裡了。
這才是讓他最興奮的地方!
……
被槍頂著腦袋的克裡斯托弗,聽見四周那些龍國警察吼成一片,還以為他們恨不得嚴旭傑一槍崩了自己。
嚇得魂飛魄散,冷汗直流。
他趕緊朝自己的手下咆哮:“彆!彆動手啊!”
“你們是要抗命是不是?”
“所有綠藤市的警察,全部把槍放下!”
“聽清楚了,按這位龍國警官說的做!”
“誰敢不服,是不是盼著我死?”
“都他媽給我扔了武器!我要是沒了,你們也彆想活!”
吼完,他又抬起臉,望著眼前這個宛如死神附體的男人,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大……大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承認我和那幫人有點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