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崢知道,他居然知道啊!
其實不管是之前在火車上把那個犯罪下麵捅傷,還是這一次動手弄斷那個黃毛的手。
每一次,蘇昭昭都會給自己做心理輔導的。
她以前的那個世界,雖然是一個犯罪心理學專業,專門研究這些東西。
可是,基本上不會直接親臨現場。
即便去現場,那也有警察保護他們,不會遇到危險。
所以,大多數情況下,她都很安全。
她也從來沒有動過手,頂多就是在地鐵裡麵教訓一下那些鹹豬手。
但來到這個世界,總是麵對那些殘忍的壞人。
在這種逼不得已的情況下,她不得動手。
但此時動手了以後,她的心裡麵還是會有點恐懼。
隻是會被她自己不顯山不露水的全部治愈而已。
可如今,她卻知道,自己隱藏的很好,卻還是瞞不過謝淮崢。
謝淮崢看著她這驚訝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他這個小姑娘,雖然很聰明,但是,卻也會在一些細節上麵暴露,誰讓他觀察力驚人呢?
她今天回來的時候,開門的動作都慢了一些。
還有臉上那沒有來得及收斂的無措,還有她的手上冰涼的溫度。
這也讓謝淮崢很生氣,有點心疼。
他再一次,沒有保護好蘇昭昭。
“昭昭,沒關係的,我們現在是夫妻了,你要是遇到了什麼困難,有什麼問題,你直接跟我說,不要顧慮太多。彆裝堅強了好嗎?你不需要。”
謝淮崢親了親蘇昭昭的額頭,語氣是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柔和。
不管怎樣,他還是希望自己能好好保護蘇昭昭。
也希望蘇昭昭治愈彆人的同時,他能夠成為那個治愈她的人。
蘇昭昭聽到謝淮崢的話,忍不住伸手,摟住了謝淮崢的腰。
“本來,我是有點兒害怕的,可是剛剛回到家裡,看到你以後,我感覺我的內心完全安定了下來。我好像,沒有那麼害怕了。”
謝淮崢對於她來說,就是那種她可以無止境依靠的人吧?
謝淮崢聽著蘇昭昭的話,薄唇微彎,挺好的呀,他也很高興,自己能夠成為她的依靠。
大概夫妻就是這樣子的吧,互相扶持,互相依靠。
他情緒低落的時候,需要她,她也一樣。
“李衛川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到時候會跟李伯伯他們對接一下。”謝淮崢對蘇昭昭說。
“甜甜估計也跟他們說了,我估計那些流氓,以後不會再出現了。”蘇昭昭說到這裡,頓了頓,“其實,其他我都不太擔心,我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李衛川,他的狀態真的很不好。”
她身為一個心理醫生的職業病犯了,覺得李衛川這種表現,壓根兒就不像是一個正常人。
但是偏偏,他家裡人都不知道,這樣真的好嗎?
她想到了李建國夫婦,他們都是那樣的善解人意,並且,還到了這個級彆,按理說,不應該是對自己的孩子不聞不問的。
“嗯,這件事,我也會跟他們說的。”謝淮崢說道。
“你也知道這件事吧?”蘇昭昭一臉好奇地看著謝淮崢,“我問了甜甜,說李衛川被綁架的時候她還年紀太小了,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但是,我想你應該知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