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宋宇正站在城門上,看著城門外那些進攻城門的明教人眾,陷入了深思:這明教人眾,說白了就是百姓,但這些百姓顯然很恨這大宋朝廷,寧願死,也不願再活在這樣的朝廷之下。想要讓他們放下武器,無異於癡人說夢。
其實也不怪宋宇這樣想,實在是被眼前那些身裹布衣,手拿菜刀鋤頭的明教人眾雷到了。
隻見他們毫不吝惜自己的生命,就像撲火的飛蛾似的,一波波的湧向城門,又被城門上萬弩齊發,射死在城門之下。
但射死一批,立馬又有一批撲上來,就這樣一波加一波,城門下已經屍積如山,鮮血彙成小渠。
見此,宋宇實在不忍心看下去了,忙對著城下明教人眾喊道“;我乃大宋太子,你們莫要再無謂送死了,你們要是心裡有什麼不舒坦,就說給本太子聽,我定然會給你們個說法。”
就這樣,宋宇扯著嗓子在城門樓上喊叫了半天,卻也沒人來回答宋宇。
“;殿下,這些人都是鐵了心要與咱們以命相搏,肯定不會聽您的勸。”隻聽孟英勸解幾乎喊得嗓子嘶啞的宋宇道。
宋宇聽了孟英言語,無奈的回過頭“;那就看著他們來送死?”
“:殿下,從他們拿起武器那一刻起,就已經不是大宋子民了。而是成了您的敵人了,你現在要麼打敗他們,要麼就讓他們打敗,二者隻能選擇其一。”孟英一臉嚴肅地說道。
就在這個檔口,城門上小兵稟告“;殿下,城外禁軍來援,現在已經殺敗了皇城北門外得明教叛軍,正在向我軍這邊移動。”
宋宇聽了這小兵稟報,立馬糊塗了,心裡很是奇怪,這支禁軍又是哪裡冒出來?在自己等人的規劃裡,照說臨安附近應該已經沒有多少兵馬了。
如此想著,宋宇詢問那小兵道“:這隊禁軍人馬多少,何人帶領?”
隻見宋宇急不可耐的問道,之所以這麼問,實在是宋宇心裡沒底,怕這路禁軍是那史彌遠的死忠,若要真是這樣,這場戰鬥怕是不好結束了。
“:少說五六萬人馬,不過看那裝備穿著,多半是水軍打扮,不過也有不少禁軍混雜其中。”那小兵趕忙回道。
水軍打扮?現在哪裡來的水軍?宋宇聽了這解釋,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可宋宇沒想明白,一旁的孟英卻是靈機一動“;殿下,該不會是餘伴讀那窮酸秀才吧?”
“;不太可能吧,分道而行之時,餘階不過數千人,怎麼可能是他們?”
說實話,宋宇真沒往餘階那想,不為彆的,就餘階那點兵,怎麼可能短時間裡弄成如此規模?
更不用說還要擊敗史彌遠得重兵圍堵了。要知道,餘階可是誘敵,目的就是吸引儘可能多的精銳史彌遠兵馬,好讓宋宇這邊偷襲臨安成功。
宋宇沒想明白,乾脆也不再燒腦,將城門防務交給孟英那丫頭之後,迫不及待的小跑著從城牆上奔著北門趕去。
可彆小看了這段距離,待宋宇小跑著趕到北門之時,已經一炷香的時間了。宋宇則跑得是滿身大汗,氣喘籲籲。眼見和寧門城門樓在望,宋宇實在是跑不動了,乾脆停下了身子,兩手摁著膝蓋,大口的喘著粗氣。待緩過氣來,卻聽北城門一片歡呼聲傳來“:餘大人威武...太子殿下千歲...”
宋宇聽了這動靜,忐忑不安的心情稍有緩釋:餘大人?莫非真的是餘階?
帶著這個想法,宋宇再次邁開了步子,喘著粗氣,箭也似地衝到了北城門樓處。打眼這麼一掃,北城樓上滿是禁軍,他們紮堆在城牆邊,全都盯著城樓下看得出神,好像在圍觀什麼?
宋宇皺眉在人群中左擠右擠,好不容易擠過歡呼的禁軍,來到了幾個身著盔甲,貌似將軍之人跟前。
將那幾個抻長了脖子,聚精會神看向城門樓下的將軍肩膀一拍“;誒!我是太子,你們歡呼什麼呢?”
那人正看得入神,被宋宇一拍,也沒回過神來,指著城門樓下邊說道“:瞎啊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