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宗見他看來,一撫衣袖“:趙愛卿,朕說了,一旦傳位,再不管這朝堂上的事,你該不會想要觸這個黴頭吧?”
那禮部尚書趙大人討了個沒趣,隻好乖乖的退回了酒席之後。
卻說宋宇之所以不大赦天下,是因為在心裡另有想法,不過這是後話,表過不提。而宋宇見這件事了了,繼續說道“;不光不大赦天下,從明日起,以後每日都要朝會,而且是臨安三品以上文武官員都要來,朝會時間定在巳時,如果到中午處理不完朝政,朕會管飯,直到朝政處理完為止。”
下邊這些官員聽著宋宇得命令,知道是新君上任三把火,沒有人敢觸這個黴頭。
所幸都低頭沉默不語。甚至有人不儘然想,宋宇說的每日朝會是開玩笑的,這新皇,肯定堅持不了一個月。
抱著各種各樣消極的想法,眾官員也就默認了宋宇所說的每日上朝之事。
其實他們不知道,這隻是宋宇進行之後翻天覆地的改革所進行的前奏罷了。
見下邊這群官員全都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也樂得接受,礙於不是朝會,宋宇也懶得多說,索性一揮手,招呼眾人開始飲宴。就這樣,登基大典在泱泱不快,各懷鬼胎得宴席中結束了。
第一天做皇帝,也真是把宋宇累的個夠嗆。不過宋宇心裡清楚,這隻是剛剛開始而已。之後宋宇和寧宗皇帝分道揚鑣。寧宗是回山上,鳳凰彆苑。估計餘生會在那裡養老了。而宋宇嫌上山麻煩,上朝路途太遠太耗時間。索性將住處選擇在了距離垂拱殿最近的,鳳出樓。這鳳出樓乃是二層小樓,前邊小院養了花草,在臨安皇城的殿宇群中顯得小巧精致,最重要的,二樓可以一覽皇城大部分建築。可謂看風景的好地方。
在張羅著宴席散場後,宋宇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鳳出樓,隻見這樓高兩層,前有小院,假山竹林點綴其中,與太子府相比,小了不知多少號。也難怪前太子不喜歡住在這裡。
沒有做過多停留,宋宇打著燈籠回到臥室。就見楊妙珍和謝道清兩人依舊坐在床邊,頭上蓋著紅蓋頭等著自己。
聽到開門聲的第一時間,謝道清拘謹的縮了縮腳“;殿下回來了?”
話一出口,頓覺不對,忙改口“:陛下回來了?”
宋宇輕輕嗯了一聲,抬腳走到兩人跟前,同時掀開了兩人蓋頭。就見楊妙珍捂著胸口不滿的說道“:可憋死本姑娘了,宮裡規矩就是多。半路想要掀開蓋頭透透氣,還被巡視得宮女好生叮囑了幾句。本姑娘什麼場麵沒見過?今日還真就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見楊妙珍吃癟,宋宇笑了笑“:現在後悔嫁到宮裡了吧?晚了。”
“:有謝姑娘在,後悔不至於。倒是你,可不能給我立規矩,不然我可回山東了。”
“:你看我像是規矩多的人嗎?說句心裡話,我挺羨慕你所說的,山東得日子,沒有那麼多煩心事擾人。”
“:怎麼?第一天做皇帝,就灰頭土臉了?”
宋宇搖搖頭“:那倒不至於。我隻是今日宴席上,看著那麼多官員全是史彌遠餘黨,可他們現在卻對著我恭敬有加,我一時有些迷茫,要不要對他們下手。”
“:就為這事?那你可找對人了。陛下,你還記得襄陽街市嗎?他們對襄陽老百姓敲骨吸髓得時候,可曾心軟過?”
楊妙珍一句話,徹底讓宋宇放下了心裡的疙瘩“;是啊,他們這樣的人,也配被人同情?”
謝道清也在旁開口道“:殿下,若是不處理他們,這天下還不知道有多少弱者被其欺淩。多少正直之士被其排擠,多少無辜被冠以莫須有的罪名殘殺。”
宋宇長出口氣“:清兒說得對。我已然知道該如何做了。”
“:陛下,餓了一天了,你也不說給我捎壺酒過來,可是把我饞壞了。”
楊妙珍插嘴道。
卻在這時,屋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隻見孟英貓著腰,咧嘴笑著鑽了進來“:就知道殿下呆頭鵝,美色當前,還是兩位,不想著花前月下,卻要聊些不相乾的瑣事,實在是煞風景。”
話到此處,孟英從背後拿出來一個食盒“:喏,吃的有,酒沒有。將就一下吧。”
楊妙珍是真餓壞了,三步兩步搶過食盒,將裡麵得幾樣小菜擺在了屋內圓桌上“:嗯,真香,還是孟丫頭乖巧懂事,哪像殿下,呆頭呆腦。諾大的酒宴,都不知拿些吃食回來。”
宋宇被訓斥,臉漲得通紅“:孟女俠,你今晚不是替妙珍守夜嗎?怎麼偷溜過來了?”
孟英嘟嘴說道“:我哥替我呢。”
“:啊?你哥?他不是昨天夜裡和今天都在城內巡邏嗎?再加上今晚,你是真把自己哥當牛使啊?”
“:殿下這些話就不中聽了,我哥身體好,你不理他,他也是三更起來練武。不如讓他找點事做,省的閒壞了。”
卻見門再次開了,這次是王煥君探頭探腦的走了進來“:如此良辰美景,怎能少得了酒?”
言罷,王煥君將懷中抱著得兩瓶美酒擺到了桌子上,眾人打眼看去,就見是陳年女兒紅“:乖乖,這酒是宮裡尋到得?”
王煥君故作神秘的一笑“:臨安某位官老爺家的。他家挖了酒窖,藏了好些呢。我怕放壞了,順了兩壺,給你們解解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