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著,宋宇臉色森然,開口對著下跪的官員說到“:看來諸位是要逼宮啊!”
這些跪在地上的官員聽了宋宇之言,說實話,這心裡都是一凜,直覺的從骨頭縫裡冒涼氣,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這人呐,在感到恐懼之時,常常會不自然的想要找靠山,而滿朝堂下跪的官員們顯然都具備這點天性,此時將頭全都轉到了李之孝身上,妄圖從他身上找到肯定的答案。
李之孝又不是傻子,這麼多人都盯著他看,他豈能繼續裝傻充愣的跪著?
隻見他小心翼翼的抬起了頭,偷瞄了一眼龍案後的宋宇,就見宋宇恢複了平靜,不喜不怒,讓人猜不透,摸不著。
見此,李之孝憑著多年官場摸爬滾打的經驗,猜到今日這事,怕是做得太大了。
心裡不由有點後悔之前煽動百官了,其實在史彌遠倒台後,史黨是開過一次隱秘的小型會議的。
而在這次會議中,史黨圍繞著是屈服於宋宇,忍讓度日,還是奮起抗爭,為保住自己的官位利益殊死抗爭做過一場激烈的辯論。
最後,貪欲戰勝了恐懼,促使這群人選擇了和宋宇爭鬥,以達到保住官位的目的。
畢竟這群人把持朝廷緊要部門十數年,如果宋宇要動他們,那整個朝堂可謂去之一空了。
當然了,這麼些年來他們在官位上所犯下的罪過也是罄竹難書,宋宇若是翻舊賬,他們死十次也難贖其罪。
不過因為人數眾多,俗話說法不責眾。因此他們又有一種迷之自信,猜測宋宇不可能把他們一網打儘。想要抱團取暖,最差也要爭取出來無罪赦免。到時候還是富家翁。
想歸想,這李之孝此刻卻在緊急轉動自己的腦瓜仁之後,最終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保宣繒,因為在李之孝心裡,宣繒是個不講義氣得無恥之輩,如果自己現在不保他,他指定為了活命,開始大肆出賣自己等人。
正因為想到了這一點,李誌孝才抬起了頭,對著宋宇說道“:皇上,逼宮也好,請您寬恕宣大人也罷,下官隻想說,宣大人身為兵部尚書,朝廷大員,更兼為國儘忠多年,如果皇上您現在因為一句話就怪罪宣大人,豈能讓滿朝文武心服?皇上...自古皆言民心不可失,下官想說,臣心亦不可失啊。”
“:說完了?”宋宇眨巴眨巴眼,詢問李之孝道。
李之孝見宋宇表情輕鬆,心裡一時迷惑,不知道這種表情下的宋宇,究竟想做什麼?
不過人家是皇上,問什麼,你就得回答什麼,不然萬一怪罪下來,那可是欺君之罪。
如此想著,李之孝忙回道“;皇上,還望您能聽下官一句勸呐。即使您不信下官的,下官身旁這些跪在地上的同僚,也都在為了我大宋的社稷江山,而勸諫皇上您哪!”關鍵時刻,李之孝注碼加大,直接捎帶上了所有跪在地上的官員。
宋宇聽他說完,輕鬆的一擺手,對著王渙君說道“;小妹,來,把這小子一並押下。說了半天,我都不知道這小子說了個什麼玩應?一口一個社稷,一口一個江山。你說點具體的,宣大人這輩子都做過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或者宣大人是怎麼儘忠職守。竟扯些個虛的。虛偽。”
王渙君見說,大聲對著殿外喊道“:來人呐,給我把他也鎖了。”
殿外甲士被傳喚,慌忙跑進垂拱店內,順著王渙君所指,徑直來到了李之孝跟前,也不帶聽他廢話,三下五除二摁倒在地,拖死豬一般拖到了一旁。
那些跪在地上的官員眼見轉瞬之間兩個主謀便被製伏了,心裡都是驚駭不已。暗道這新皇實在是個不講理得主。
就在這個檔口,宋宇話語再次響起“:諸位,還有人要求情嗎?一塊來,我不怕麻煩。”
宋宇話音前腳剛落,後腳便有人說道“:啟奏皇上,下官覺得您此舉不妥,想要出來說兩句,不知道皇上您讓不讓說?”
言罷,那人從跪拜的人堆裡站了起來,對著宋宇拱了拱手,靜等宋宇答複。
本來宋宇也沒打算抓一個兩個的就把這群人嚇怕了,嚇得不敢說話勒,現在聽有人頂風而上,立馬循聲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