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宇聽了這占婆王子因陀羅稀裡糊塗的一句話,出言問道。
其實宋宇現在心裡比誰都清楚這因陀羅在想什麼,不過宋宇就是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因為現在宋宇已經給這大越國和占婆國下了個套,隻是重要的人還沒來,這個套還沒開始運行罷了。
因陀羅明顯不知道宋宇心裡的盤算,即使知道,他因陀羅現在也會繼續哭求下去,因為他占婆國現在真的到了山窮水儘的地步。
隻見這因陀羅因為宋宇沒聽明白,繼續解釋道“:上邦皇帝陛下,這大越國屢屢欺淩小邦,實是欺人太甚。小邦國小兵微,實是沒有辦法啊。上邦皇帝陛下,小邦請求您,替天行道,出兵教訓教訓他大越國吧!不然一旦小邦被滅,他大越國定然會興兵北上,繼續襲擾上邦啊。”
宋宇聽了這一番解釋,心裡明白,這因陀羅說的句句都是真話。可宋宇並不想就這麼簡單的答應他,因為宋宇在等一個人。隻見宋宇歎了口氣,說道“:唉...照說你們都是我大宋的邦國,邦國之間出了問題,我大宋確實應該出麵調解。隻是...”
那因陀羅聽了宋宇之言,眼前隻覺一亮,立馬說道“:上邦有何難處?”
“:難處嗎,當然是有。”隻見宋宇說道這裡頓了一下,故作猶豫狀好一會才繼續說道“:其實啊,你們兩個邦國這些年給我大宋都上過奏表,朕也看過了那些奏表。朕心裡疑惑的是,這大越國在信裡,可是一直說你占婆國欺淩他大越國的啊?你現在小嘴一張,空口白牙這麼一說,朕要是稀裡糊塗就去打仗,那不是開玩笑嗎?”
說到這,因陀羅還沒說話,身後那王念祖先開口了“:大宋皇帝陛下,大越國簡直是血口噴人,您若不信,可招來大理國與吳哥國使者,一問便知。”
宋宇這了這人所言,吸了吸鼻子,一臉不敢置信的問道“:你是說,這兩個國家對史彌遠,啊不,應該是對大越國都有意見?”
“;正是,想這大越國,都對這幾個國家用過兵。不光用兵,還時常劫掠。所以現在大越國國勢衰弱,大宋國皇帝陛下您隻要登高一呼,還怕這些邦國不群起響應?”
這王念祖也不墨跡,直接對著宋宇使出了殺手鐧。那意思就是,大宋國現在出兵就是替天行道,順帶撈便宜去了。
“;好...”隻見宋宇也不淡定了,立馬拍腿肯定。言罷,旋即轉過身,對著身旁程保說道“;兄弟,吩咐人去把其他幾國使者請來。”
程保得了令,擦了擦嘴邊飯粒,領了聲喏,隨即放下碗筷,跑出去辦差了。宋宇目送程保出院,正要轉頭,與占婆國王子繼續交談,卻見門口侍衛跑了進來,走到自己跟前稟報道“:劉大人與大越國使者求見,說是有緊要事務相商。”
宋宇聽了倒沒怎麼地,哪知身邊占婆國王子率先開口了“;大宋國皇帝陛下,您可千萬彆見他大越國使者。這使者小王知道,正是那大越國權臣陳嗣慶的族弟,陳守度。為人善會花言巧語,蠱惑旁人。此次求見,定然是想要蒙蔽上邦皇帝陛下啊。”
“:你是說,我是那種誰想糊弄,就能糊弄的上邦君主?”宋宇聽了這小王子所言,心裡越琢麼,越不對味,乾脆怒目出言道。
那小王子眼見宋宇不悅,趕忙解釋“:不不不...是小王胡言亂語,上邦皇帝英明神武。”
“:停吧,我沒那麼好。你們倆且先去院內那廚房暫避,待大越國的人走了,你們倆在出來。”
隻見宋宇不耐煩的擺手示意道。不過說完又覺得不對,在這之後又加了一句“:廚房裡有魚有肉,你們倆可彆偷吃啊。”
那小王子聽了宋宇警告,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隻見他猶豫的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王念祖,王念祖見他看來,知道是要征詢自己意見,趕忙說道“:因陀羅王子,大宋陛下既然如此說,您還是暫避一時吧。”
那因陀羅得了王念祖確認,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領著王念祖奔廚房而去。在他倆藏好後,宋宇這才點了點頭,示意那侍衛將人帶進來。
隻見不多時,劉克莊領著一個身著華貴服飾之人走了進來。這人的服飾與彆的邦國使臣相比,頗為不同,不過與大宋的服飾也不相同。這種服飾是介於宋服與少數民族之間的服飾。
劉克莊和大越國兩人並排而行走過來,對著宋宇行禮道“;小弟,下邦小臣陳守度,拜見皇上,大宋皇帝陛下。”
宋宇見此,仔細掃了一眼這陳守度。就見他眉歪眼窄,尖臉塌鼻。活像是生下來的時候被人打了一頓,先天五官發育畸形了。
除了這些,宋宇還發現這陳守度竟然偷瞄著坐在自己身旁的楊妙珍。見此,宋宇心裡將這陳守度鄙視了一萬遍,心說這奸臣都一個尿姓,裕望過大,這才導致他們控製不住自己的欲望,絲毫不顧國家民族存亡,進行肆意的掠奪。
如此想著,宋宇輕咳一聲,打斷了陳守度那猥瑣的眼神說道“:咳嗯...不知越國使臣,來此何乾?”
陳守度見問,忙收回了自己那饑渴的眼神,偷偷瞄了一眼宋宇,見宋宇沒發現自己的小動作,頓覺十分僥幸,趕忙唯唯諾諾的說道“:上邦皇帝陛下,您可彆聽那占婆那幫野人一派胡言啊,早在三十餘年前,這占婆國就已經滅亡了。現在這占婆國的王子,不過是藏匿於我越國山林裡的不法野人而已。”
“:哦?你這句話,朕就聽不明白了,這占婆國作為我大宋邦國,已經有數百年的曆史,為何到現在,我大宋都沒說讓他滅,你卻說滅,就讓他滅了?莫非現在這南邦諸國,全都是你越國說了算?”隻見宋宇聽了這陳守度之言,一臉戲謔地問道。
陳守度見說,腦門上立馬滲出了冷汗。隻見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謙卑的解釋道“;下邦小臣焉敢與上邦相提並論。方才隻不過是一時口誤罷了,還望上邦皇帝陛下贖罪則個。”
“:哼...起來吧。我就是給你提個醒。以後你要注意你的用詞,另外朕告訴你,不管你大越國再怎麼牛逼,到了我大宋這裡,你也是老二。”隻見宋宇一臉鄙夷地說道。
其實宋宇對這陳守度實在沒什麼好感。第一,這玩應是個史彌遠一樣的人物。第二,這大越國對大宋禍禍的真是不輕,第三,他十分下流得看了自己老婆。正因為這三點,宋宇實在提不起興趣給他扮個笑臉。
說到這裡,得說說宋宇對這陳守度的了解。越南在這個時期是李朝時期。不過四年後就會變成陳朝。而將李朝變為陳朝的主謀,就是這陳守度。
說來這陳守度還挺有些意思。他改朝換代玩的很和諧。首先,他把李朝皇室弄得斷子絕孫(也就是沒有了男丁),其次,他立了越南曆史上唯一一個女皇帝,昭聖公主李佛金為帝,史稱李昭皇。
李佛金繼位時七歲,在兩年後,也就是九歲的時候,嫁給了陳守度的侄子,陳日煚。同年,禪位給了夫君,降為昭聖皇後。至此,李朝被陳朝和諧取代了。
而大越國這個國家,在宋宇心裡,是個閒不住的國家。他會時不時的欺負下周邊各國,好顯擺顯擺自己有多能耐。
除了欺負周邊各國,他還會像個病態畸形怪胎一樣,時不時的偷偷摸一把大宋這個母親國的屁股,滿足一下他那極度空虛極度饑渴的內心欲望。如果大宋有意見了,生氣了,他會縮一縮脖子,喊幾句娘,安生一陣子。可一旦大宋被摸後,臉紅了,羞澀了,他就會得寸進尺,直接上了大宋這個母親。這樣的事,持續了一千餘年。
以至於宋宇現在看著陳守度,始終有一種止不住想打他的衝動。不過也就是想想。畢竟如果宋宇打了這陳守度,估計禍水會立馬被宋宇引過來。那到時候,撿便宜的就是占婆等同樣饑渴的國家了。
不得不說,除了大越國,在宋宇心裡,中南半島緊挨著大宋的幾個國家從建立之初就一直饑渴,一直想對大宋這個母親國動手動腳。當然了,相較於越國,其他各國多少要點臉,做的比較隱秘。
再看陳守度,得了宋宇這幾句話,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肚裡就像喝了二斤白醋,酸到了嗓子眼。
可即便如此,他陳守度也不敢說什麼,畢竟他也有事求宋宇。隻見這陳守度好不容易壓住了心裡的酸勁兒,對著宋宇說道“;大宋皇帝陛下,您隻要不聽信他占婆野人瞎咧咧,下邦小國願傾儘全國之力,打擊越境進入上國擄掠的盜匪。並且下邦願意上貢白銀十萬兩,孝敬天朝上邦。”
宋宇聽了陳守度這些說辭,心裡了然。這大越國,是要用十萬兩銀子賄賂自己,讓自己對占婆國見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