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坐在車上。
周風對二大爺說道:“二大爺,抓住刁三,報了大仇之事到現在也隻有長工和其兒子,薑道成大哥,再就是我們兩個,知道這事。”
周風想了想又說道:“郜達剛開始時參與抓了刁三,後來就沒叫他參加。李四也不知道。我看這事現在不能聲張,自己心裡知道,有數就行。你說是吧?”
二大爺說:“我也是這個意見,說出去也是無益,無益就不如不說。待等到一個合適的時候,我們為你父母舉行一個祭奠之禮,追憶先人,不是不可。”
“我就按照你說的辦。到那個時候,還是靠你多來操心。”周風說道。
周風將二大爺送回家,二大爺反而要留周風坐上一會。心裡有話還想再說。周風不好意思拒絕,於是就坐了下來。想聽二大爺說話。
隻聽二大爺說道:“周風,這個所謂賈老三挑撥刁三之事,不能心急,僅憑刁三一說,還不足以為證。還是慢慢來吧。”
周風說道:“我也是這個想法。今天,我就回省城了,晚一段時間,我再回來。”
不說周風在二大爺這裡說話,李四那邊可是有事在麻煩著呢。
原來,就在客人都坐下之後,桌子之上已經上了好幾個菜,自外麵來了兩人,自稱是李四的表哥,知道了李四今天結婚辦酒席,特來賀喜。其實李四也不認識,隻聽對方自報家門。
其實李四自幼對老娘門上就沒有好感,誰一說老娘,李四就煩死了。不過今天竟找上門來。
說李四討厭老娘家的人,這事說來有因。
還是在李四母親活著的時候,與娘家就斷了親戚。皆是因為當年娘家有兩個侄子前來借錢,張口就要十萬。說是進賭場要當本錢。
無奈李四的父親剛進了局子,有兩個錢都花到了局子裡,一時拿不出如此多的錢來。隻拿了兩萬,這親戚一看,頭也沒回就走了。從此,斷絕了來往。
後來,李四的母親去世,娘家就沒來人。爹又死在了號子裡。李四當時年齡很小,便成了孤兒。有心找老娘舅家,看能否吃上點飯,結果誰也不予收留。自此,李四流落到社會,成了混子。
因此,李四的性格形成了兩個特點,一就是狠。天不怕,地不怕,打架不要命。自古有一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就這樣混來混去,混成了頭目。
李四第二個特點就是仇。一個仇字記心間,他仇視這個社會,仇視這個社會上的人。總是認為社會對他不公。看誰都不順眼。看誰都想確上兩拳。
今天不知怎麼有點反常,在這當兒,老娘家人,竟來認親。事出反常必有妖。李四也懂,來的都是客,找個地方坐下吃飯再說。李四找了幾個桌子,總算把這兩人安排下了。
酒足飯飽之後,客人也沒用送,三三兩兩,也就各走各的了。李四的狐朋狗友,倒有兩個沒走,要幫李四拾掇一下。李四和這兩個兄弟,再加上郜達,先把桌子拾掇完,又把地打掃了一遍。
彆人都走了,可是老娘門上的這兩位一直不走,李四也不願意搭理他們,心裡道,“你們就在那裡坐著去吧。”
李四又到裡麵,要了個抹布,開開水管,要把桌子和地麵也全衝一遍。李四打定主意,師父的酒店,一定要打掃好,給酒店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等周風回來,這地就差不多打掃完了。
這兩個人一看周風回來了,立即站了起來。對著李四說道:“李四,這個就是周風吧?”
李四說道:“是的,你們有什麼事?”
“沒有什麼事,就是想會會他,過個招。”表親說道。
李四一聽,心裡就有些惱。若不是今天是個喜日子,李四立馬就上。
於是李四說道:“你們不行,走吧,不要自討苦吃了。”
“沒事的,我們隻是試試。”
周風還沒有回來,悅薈就把白菜的娘家人送了走了,誰不知道,客走主安。連白菜也都一塊送回去了。
周風第一次看到悅薈辦事這麼利落。心裡總認為悅薈還小,不讓他乾這,不讓他乾那。現在你看,再也不能把悅薈當成小孩子了。
於是周風對悅薈說道:“我們今天走吧?”
悅薈說道:“我聽你的。”
周風又笑了,“你就會這一句了。”
悅薈回答:“怎麼,這一句不好麼?每當這一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我就有一種無比的幸福感。我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周風說道:“那你就幸福吧。不過你現在就去吳家,看你姐姐走不走?要走就把她拉來,不走,就把車留給她,這樣行不?你要對老爺子說,這次我就不過去了,下次回來,在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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