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風給李四打完電話,心裡還不放心,於是就想給大哥打一個電話。但是又想了想,打電話說啥呢?
不要說郜達是薑道成的義子,大哥看這義子,比親兒子還親。現在郜達被打成這樣,要告訴了他,能不能承受,這是要緊的。
經過反複考慮,周風做了個決定,今天,就是今天,回到湖海,帶上薑道成,親自去華陽。隻有親眼所見,方才能知原委。
做了這個決定,周風找到悅薈,回到家裡你給奶奶說聲,我去湖海了,估計也得明後天的回來。
悅薈說道:“能不能給我說一句你去乾什麼?”
周風一想也是。這還沒過兩天,竟然就忘得乾淨。說好的是有事要先給悅薈說聲,叫她參謀參謀,沒想到還是老做法順手。
於是周風說道:“薑大哥那個義子郜達,回到華陽要給老婆離婚,沒想到被人打了。而且被打得可狠,現在住在重症病房。李四已經前頭走了,我拉著大哥後麵跟去。”
悅薈說道:“這個郜達,年輕少壯,把他打得住進了重症監護室,那得多有勁的個人,將他打成這樣。”
周風說道:“或可是乘其不備,或可是打了群架。情況多樣,我到現在也是不知。不再囉嗦了,你對奶奶說知,我要走了。”
悅薈跟了出來,囑咐道:“路上要多加小心。到了後要打個電話。”
周風答應了一聲,也就走了發動了車。
心裡有事,車速自然要快,太陽還沒下山,周風就到了小餐館。薑道成正在拾掇房間。不知怎的,這幾天客人特彆的多。
今天更是,實在坐不下了,無奈退了兩桌。並且承諾,下次再來,打個九折。客人還不滿意。薑道成老臉上來,好說歹說,勸了回去。
薑道成一看周風回來,有什麼事?昨天走的,今天又回來了。說道:“周風,今天又有有什麼事?看你慌慌張張又回來了。”
“大哥,還不是因為你呀,我是特地前來賠禮道歉的。”
“給誰前來賠禮道歉?”薑道成有些驚訝。
“你說還能給誰道歉?”
周風心裡有數,路上就已經想好了,這次回來,不要看隻是一天。回到家後,需得繼續和大哥開上幾句玩笑,直到把他逗笑。
薑道成說道:“周風,你怎麼學的這個樣了?我到現在也沒弄懂,給我要道什麼歉?”
周風說道:“大哥,你收拾完了嗎?收拾完了我還有事要對你說,這個事可是要你拿個主意得了。”
“那你說,我收拾結束了。你說有什麼事?”
“李四來你這裡了嗎?”
薑道成說道:“沒有,他一天沒有來了。”
“郜達那邊出了一點小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已經讓李四前去。估計現在已經到了。隻是還沒有打來電話。”
“出了什麼事?你快說。”
“郜達被人打了,而且打的不輕。也是華陽一個匿名電話,打到我的手機上。我隨即安排李四,去了華陽,我也準備前去華陽,就是前來問你去與不去?”
“那就走唄,還磨蹭的啥?”薑道成有點心急,立即說道。
周風一邊調轉車頭,一邊給李四打了個電話:“李四,你到了嗎?現在哪裡?”
隻聽李四說道:“師父,我也是剛到,現在正向醫院趕去,還是救人要緊。”
“我對你說,到了醫院,看看郜達的情況,問清凶手是誰,絕不能讓他跑掉。我和你薑叔正在往那邊趕去。”
“師父,你來到之後,直接向醫院而來,我在醫院等你。”
周風開車上路,華陽的路段,要比湖海好走得多。道路也寬,開起車來,自然一路輕鬆。周風撥通了那個匿名電話。
周風說道:“這位先生,我是周風,你是哪位?謝謝你給我打了這個電話。”
隻聽得電話那頭隻是“嗯、嗯,”並不正經說話。
又聽得旁邊一人說道:“你怎麼不說話的?問問他現在來了沒來?來到哪裡?”
周風忽然覺得,這個電話,有點異常。怎麼支支吾吾?裡邊不像好人。還得提高警惕,不能被人暗算。與下山之初相比,周風可是成熟多了。
周風並沒有掛掉電話,還在等著對方要說什麼。這個時候,電話又打過來。隻聽電話中說道:“你現在到了哪裡?還得多長時間能到?請把你的車牌號碼告訴一下,我們也好迎接。”
“我麼,現在進了華陽地界,道路生疏,天色將晚,何時能到,還說不準,估計至少也得兩個小時。車牌號碼洞拐洞拐,好認好記。我再問你,郜達現在何處?情況如何?”
“氣死人,電話那頭掛了。”周風有些生氣,嘟囔了一句。
薑道成說道:“我聽得那頭有些不正常,你可要小心,莫上了當。”
“我知道了。”周風提了提車速,向著華陽而去。心裡說道:“他娘的,湖海到華陽,道路明晃晃。自古一條道,馬路筆筆直。還說到什麼什麼地方要拐個彎,哄弄憨子還差不多。”
周風又看了看表,現在差不多正是下班時間,待走到華陽,正好路上人少車少,有利於車行。人都勞累了一天,回到家去,吃上個晚餐,享受天倫之樂,這才真是生活。
人活著就是一個命。沒有這個命了,萬貫家產,不值一文。有多少人勞累一生,到得最後,為他人做了嫁衣。兒孫自有兒孫福,莫與兒孫做馬牛。
世事繁瑣,遠比噬魂山上要多的多。想到這些,徒歎了一聲。連周風自己,也沒想到,這是想到哪裡去了?
與這萬家燈火不同的是,偵探公司的鄭總,一人坐在公司內部的單人沙發之上,有些心急,心不定由。坐下起來,起來坐下,如坐針氈。
再看看表,來回踱步。好像失了三魂,丟了七魄,抱怨時間過得太慢。這鄭總要等遠方的一個消息。這個消息,性命攸關,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要說起來,拿著自己的身家性命,去換另一個性命。掐掐手指,細算起來,好像得不償失,事到臨頭,已無他法。
鄭總越想越不對勁,怎麼自己設計了一個繩索,上圈套的要是自己?可是現在也想不出什麼法子,以避陷阱。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慮,慮慮儘失。千條妙計,皆為拙計。這個鄭總,南舸一夢,不攻自碎。自作孽,不可活。弄到最後,恐怕要走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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