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4章 大工程師的救場_關於我在異世界打遊擊那件事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834章 大工程師的救場(1 / 2)

柯蒂斯的獲救就像黎明的微光透過厚重的雲層,輕輕地灑在韋伯轉悲為喜的臉上,但塞拉菲娜之後的警告又像那怎麼也驅不散陰霾再一次籠罩在了他的心頭。

塞拉菲娜帶著哭腔的敘述像一塊巨石,壓得韋伯幾乎窒息,他望著那扇剛剛帶來一絲希望的車廂門,眼中充滿了無儘的痛苦和矛盾。

柯蒂斯老弟的命好不容易撿回來,難道緊接著就要麵對女兒可能離世的噩耗了嗎?

就在這絕望的氣氛幾乎要將韋伯吞噬時,一個聲音打破了凝固的空氣。

“爸!媽!你們先彆急。”

菲尼克斯從母親身邊掙脫,快步走到一臉疲憊、正打著哈欠琢磨著去哪找軟床的弗蘭茨醫生麵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聲音因為急切而顯得有些尖銳說道:

“這裡!”

“這裡不就有現成的、全白水港最好的醫生嗎?”

“弗蘭茨醫生連柯蒂斯叔叔那麼重的傷都能救回來,說不定……說不定他也有辦法幫幫莉莎呢?”

菲尼克斯的話像一道閃電,劃過韋伯混亂的腦海。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弗蘭茨醫生,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火花,但隨即又被更深的憂慮覆蓋。

他皺著眉頭,聲音沙啞而疑惑地念叨道:

“可是……可是之前我們帶著莉莎,偷偷訪遍了那麼多有名沒名的醫生,甚至連那些藏在沼澤深處的巫師都找過。”

“可結果……結果不都是一樣的嗎?”

“他們都說這是血疫病,是吸血鬼留下的詛咒,根本沒得治……”

“這次的醫生,能行嗎?”

韋伯的心底很想相信這次的醫生能夠解決莉莎身上的疾病,但這麼些年四處求醫的經曆卻早就讓他對這件事喪失了所有的希望。

但年輕的菲尼克斯卻不信這個,隻要有一絲希望在,他就不會輕易放棄。

此刻的他臉上卻洋溢著一種近乎固執的樂觀,他用力搖頭,語氣堅定地勸說道:

“老爸,我們不試試又怎麼知道不行呢?”

“柯蒂斯叔叔不也是靠著一次又一次的‘試試’,才造出那台機器,為莉莎爭取了這麼多年的時間嗎?”

“也許弗蘭茨醫生就有不一樣的辦法呢?”

“你說是吧,弗蘭茨醫生?”

被這對父子當作救命稻草討論的弗蘭茨醫生,此刻終於從對熱水澡的憧憬中被拉回現實。

他有些無奈地甩了甩被菲尼克斯抓著的胳膊,撇著嘴說道:

“對你個頭啊,你們兩個,彆自顧自地就替我拿主意啊。”

“我連病人是什麼樣子都沒見到,我怎麼知道我能不能治?萬一是那種特彆麻煩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米莉婭已經一步跨上前,動作乾脆利落,抬手就對著弗蘭茨醫生的後腦勺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她那雙平日裡溫婉的眸子此刻瞪了起來,帶著幾分做幫派老大時的潑辣和果決罵道:

“瞎嘀咕些什麼沒用的,現在有個生命垂危的小病人就在那兒躺著等著救命呢!”

“你是個醫生,不是樹上的烏鴉,磨磨蹭蹭的像什麼樣子?還不趕緊過去看看!”

這一巴掌似乎觸動了弗蘭茨醫生身上某種無形的枷鎖。

他臉上那副漫不經心、嫌麻煩的表情瞬間收斂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本能的職業性的嚴肅,儘管這嚴肅的表情中還摻雜著濃濃的倦意和不少抱怨。

他揉著後腦勺,小聲嘟囔著:

“是是是,又要救人了……天了嚕,我怎麼感覺我比根據地生產隊的驢子還要忙呢?”

“連口氣都不讓我喘的……”

抱怨歸抱怨,他的腳步卻已經轉向了塞拉菲娜來的方向。

在一起共事了這麼久,米莉婭是很清楚該怎麼給弗蘭茨醫生提升乾勁的。

隻要在他麵前提及有病人正等著他施救就行。

他們治愈教會醫生都恪守著教會的鐵律,那就是有病患而必救。

如果知曉有病人而不救,就是對治愈女神最嚴重的褻瀆,他們這些神職者就會招致層層遞進的神罰。

當然了,治愈女神的規矩是鐵打的,但她的信徒們也不都是傻子。

要真不想去救某個病人,他們還是能發明出很多應對辦法的。

畢竟他們頭上的是治愈女神,而不是全知全能的治愈女神,對方的神職當中沒有全知全能自然也就沒法監管到全部的信徒。

治愈女神的有病而必救的規矩其實是更多的是通過信徒們的誓言來決定的。

而誓言這東西就有著很強的主觀性了……就比如經常沒個正經的弗蘭茨醫生,在他看來隻要沒人當著他的麵說有病患在等他,那麼他完全就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畢竟你自己都沒要求我來治病,我怎麼敢假定你就是生病了呢?

弗蘭茨醫生的這個邏輯很奇怪,但事實怎麼其就是好用。

但可惜了,托某個不要臉的尖耳朵師兄的福,他的這個小算盤在就被革命軍的人知曉地一清二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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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氣上了快一年的班,雖然對方給生活條件和物資待遇都很不錯,但弗蘭茨醫生現在是真的有點怕了。

不然他也不會在根據地穩固之後著急忙慌地把自己那一大家子人都叫過去,更不會趁著魯金斯基來舊大陸的機會借口跟來在本地拉點教友回去。

那種十分充實的工作,怎麼說也得讓大家都沾沾光才好,不是嗎?

弗蘭茨醫生平時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懶惰而嘴欠,但是在“有病人在等你”這句話麵前,他的所有私事都必須為此讓步。

韋伯和塞拉菲娜見狀,立刻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趕緊在前麵引路。

他們一行人匆匆穿過清晨冷清的後場,來到了另一節看起來稍小一些、但同樣被改裝過的車廂前。

車廂門被推開,一股混合著淡淡草藥味、金屬鏽蝕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機油味就飄了出來。

弗蘭茨醫生皺了皺鼻子,邁步走了進去。

這地方與其說這是一個小女孩的閨房,不如說更像一個簡陋卻功能齊全的小型醫療室。

空氣不算太渾濁,帶著病人房間特有的沉滯感。

靠牆的位置擺放著一張窄床,一個小女孩正躺在了上麵,她深亞麻色的長發散落在有些白色的枕套上,襯得那張小臉愈發尖瘦蒼白。

女孩的眉眼依稀可以看出遺傳自父親的清秀輪廓,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脆弱地垂著,但此刻,那雙本該靈動的大眼睛卻緊閉著,眉宇間因為不適而微微蹙起。

她的左臂衣袖被挽起,一根透明的軟管連接著她的手臂和床邊一台正在發出不穩定嗡嗡聲的黃銅色機器。

機器一側的軟管正極其緩慢地從她纖細的血管裡抽取著殷紅的血液,另一側回輸血液的軟管則幾乎看不到多少流動的跡象。

女孩的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吸氣都顯得十分費力,顯然情況已經非常危急。

弗蘭茨醫生臉上的最後一絲慵懶徹底消失了。

他快步走到床邊,先是仔細觀察了莉莎的麵色和呼吸。

這時候莉莎也注意到了他,小姑娘聲音微弱地問道:

“先生,你是醫生嗎?”

弗蘭茨微微點頭,表情無奈地說道:

“是啊,一個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乾得比驢子多的醫生。”

莉莎被弗蘭茨的灰色幽默給逗笑了,之後的檢查也順利了很多。

弗蘭茨輕輕翻開她的眼瞼看了看,又用手指搭在她纖細的手腕上感受著那微弱得幾乎要消失的脈搏。

接著又問了一些情況之後,他的表情也變得越來越凝重。

弗蘭茨醫生麵色沉重地走出了車廂,等在外麵的韋伯夫婦和菲尼克斯立刻圍了上來,眼神裡充滿了期盼和恐懼。

“小姑娘這樣的情況,持續多久了?”

弗蘭茨醫生的聲音低沉,沒有了之前的調侃。

韋伯用力抿了抿有些乾裂的嘴唇,聲音帶著哽咽,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已經……已經三年多了,眼看就快滿四年了。”

“什麼?四年?!”

弗蘭茨醫生原本有些疲憊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他眼神像是在質疑你們是不是在開玩笑地說道:

“得了這種血疫病,正常人能撐過半年都算是奇跡了!”

“你們說這小姑娘居然……居然活了快四年?這怎麼可能?!”

“她早該死了的啊!”

他話音剛落,後腦勺就又挨了米莉婭一巴掌。

“你不會說話就彆亂說話!”

米莉婭怒道。

弗蘭茨醫生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捂住後腦勺,尷尬地補充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這太不尋常了!”

“按照常理,血疫病會逐步侵蝕患者的血液和生命力,過程非常痛苦且迅速。”

“但又因為沒有源血支撐的緣故,這樣的病人又不能像吸血鬼那樣承受住這種受詛咒的血液,能堅持這麼久,簡直就是不合理的啊……”

“呃……我是說這就是個奇跡……對!醫學上的奇跡。”

望著米莉婭快要殺人的目光,弗蘭茨醫生最後改口說道。

韋伯聽後也歎了口氣解釋道:

“其實這都是柯蒂斯……也就是莉莎的爸爸做的。”

“他造了一台機器,就是車廂裡那台嗡嗡響的家夥。靠著那台機器,才勉強維持住了莉莎的生命。”

韋伯之後還想繼續解釋一些,但這部分內容有些含糊了,偶爾蹦出幾個如“過濾”、“泵血”之類的詞,其餘的就是不怎麼說得清楚了。

但顯然他自己也並不是完全理解這台複雜機器的原理,隻是複述著柯蒂斯曾經告訴過他的一些話。

弗蘭茨醫生聽得雲裡霧裡,繼續追問道:

“所以這到底是什麼機器啊,你這說的我也沒聽懂啊?”

韋伯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無奈和悲痛交織的神情:

“具體我也說不清。柯蒂斯以前試著跟我們解釋過,但他說的那些話太專業了,什麼活塞、密封、壓力平衡……我們沒一個人能正聽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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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機器壞了,柯蒂斯他又那樣了……我們連個會修的人都沒有……”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充滿了無力感,仿佛最後一點希望也隨之熄滅了。

然而,弗蘭茨醫生聽到“活塞”、“密封”這些詞的時候,眼睛卻猛地亮了起來。

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一樣,他雙手一拍,發出清脆的響聲,興奮地喊道:

“誒~我們這不是有個現成的大工程師嗎?”

“米莉婭,你家葉列茨基呢?快把他叫來啊!”

米莉婭聽到“你家葉列茨基”這個說法,臉上瞬間飛起兩抹不易察覺的紅暈,又羞又怒,忍不住又抬手想打,但看到弗蘭茨醫生那興奮的樣子,最終還是化作一句低聲的嘟囔:

“真是亂說話……什麼叫你家的啊……”

米莉婭的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隻剩下了細若蚊聲的呢喃。

雖然表情上有些害臊,但她腳上的動作卻沒有耽誤,很快就來到了大帳篷邊上那個,在這裡找到了已經睡的葉列茨基。

很快睡眼惺忪,頭發還有些淩亂的葉列茨基就被米莉婭半拉半拽地帶了過來。

他顯然還沒完全清醒,臉上帶著迷茫。

韋伯趕緊上前,用最簡潔的語言,帶著哽咽將柯蒂斯為了女兒發明維持生命的機器、如今機器故障而柯蒂斯重傷昏迷、莉莎命懸一線的情況快速說了一遍。

聽著韋伯的敘述,葉列茨基臉上的睡意迅速消退。

當聽到“血疫病”和“父親為救女兒耗儘心血”時,他的眼神深處掠過一絲極深的痛楚,仿佛勾起了某個沉痛的回憶。

他的表情逐漸變得鄭重無比,他看向那節很普通的車廂,但他的目光卻透過了時光看到了自己最不願回憶起的一段記憶。

他深吸一口氣,對韋伯,也是對所有人鄭重地說道:

“我明白了。請放心,我會竭儘所能,用我掌握的一切知識,去嘗試修複那台機器的。”

“隻要有一線希望,這一次我絕不放棄!”

韋伯看著葉列茨基,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最後一絲期盼,也有著深深的質疑。

柯蒂斯的機器精巧而複雜,之前的時候他們也試著請過其他工程師來試著修過,但無一例外他們都表示這個活兒的難度太高,他們做不了。

那麼多的工程師都沒法接受柯蒂斯的發明,現在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真的能行嗎?

韋伯到現在也不敢相信葉列茨基他們能修好那台機器,但莉莎的情況已經刻不容緩,他現在不信也得信了。

隻能是祈禱著賭上這最後一把,除此之外已經彆無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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