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特修斯帶著眾人撤至地形相對複雜的一樓大廳,他語氣急促而清晰地命令道:
“所有人注意兩側窗戶,向大廳中央收縮,不要分散在建築邊緣,那堵牆沒有你想象的堅固!”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上方回蕩,帶著些許的緊迫感。
幸存下來的戰士們以及那些選擇跟隨他們的原城堡守軍,立刻依言行動,快速占領了大廳周圍的連廊和小房間。
手臂簡單包紮過的魯金斯基此時也走了上來與經驗豐富的老托馬斯一起,開始指揮著具體的布防工作,分配人手看守各個通道和破損的窗口。
戰士們迅速利用翻倒的厚重桌椅、裝飾用的石雕底座以及從樓上搬下來的箱櫃,構築起簡易的掩體。
“聽著!”
索特修斯提高音量,確保每個人都能聽到。
“等會兒接敵的時候,火力優先瞄準那怪物的眼睛和鼻子,彆浪費子彈打其他地方!”
他目光掃過一張張或緊張或堅定的麵孔,儘可能長話短說。
“這東西的自愈能力很恐怖,隻要城堡周圍的魔力濃度不降,就算被打成篩子,他們也能在幾分鐘內恢複過來!”
“我們必須攻擊要害,延緩它們的行動!”
“至少彆讓他們輕易就抓住你們,把你們吃了。”
這時,米莉婭帶著一隊人馬從另一側的走廊匆匆趕來彙合。
她額角帶著汗跡,呼吸略顯急促,見到索特修斯的第一句話便直接問道:
“索特修斯先生,壞消息,我們的後路被這些怪物給斷了。”
“後方的留守的部隊損失很大,但好在我把能搜集的部隊都帶過來了。”
“對了,索特修斯先生。這些應該就是嗜血天鬼吧,但為什麼和我們之前在沃爾夫格勒遇到的不一樣?”
“感覺他們比之前強多了……”
麵對米莉婭的帶來的壞消息和問題,索特修斯眉頭緊鎖著解釋道:
“這些怪物的本質上是一樣的,都是吸血鬼過度使用血魔法之後心智喪失變成的,但我們現在遇到的這一批血脈純度恐怕遠超尋常。”
“我懷疑,它們可能就是本該被聖血教會處決的上一代卡斯坦盧斯家族核心成員。”
索特修斯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與凝重,搖著頭說道:
“真不知道聖血教會是怎麼搞的,竟然沒有徹底毀滅他們,這幫家夥究竟打的什麼主意?”
他的話音剛落,老托馬斯就粗聲粗氣地插了進來,他不太習慣索特修斯這種文縐縐的分析方式,直接大咧咧地問道:
“喂,半個尖耳朵的!”
“你彆光解釋這玩意兒是怎麼來的,那你也說說,到底該怎麼才能乾掉它們啊?”
“我們的人已經照著眼睛和鼻子打了,效果是有,它們瞎是瞎了,可發起瘋來橫衝直撞,更他媽難對付了!”
索特修斯轉過頭,看向老托馬斯語氣也有些無奈地說道:
“想要真正解決它們,必須先把它們徹底打倒,讓它們失去行動能力才行。到時候喊我,或者去找那幾位聖殿騎士,都有辦法處理。”
“不然他們活蹦亂跳的,放再多聖光也沒用。”
“你說得倒輕巧!”
老托馬斯沒好氣地啐了一口,“這些鬼東西有多難纏你又不是看不見?!”
“子彈打出來的窟窿眼,沒幾分鐘就自己長回去了,除了用重機槍持續掃射壓製,根本沒辦法讓它們停下來!”
“可我們現在人手就這麼多,要守的地方又雜,幾挺重機槍都得分散使用,根本集中不了火力先乾掉一個!”
情況就像老托馬斯說的一樣不容樂觀。
他們的防禦圈雖然初步建立,但由於擔心嗜血天鬼的衝撞,他們的人根本不敢紮堆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