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嶽的目光落在桌案上的五行劍上,那暗金色劍身上流轉的紋路、劍身與木桌相觸時的清越聲響,都讓他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下一秒,他忽然笑了起來,那笑意不是淺淡的唇角上揚,而是從眼底蔓延開來,連帶著眉梢都染上了幾分真切的歡喜,仿佛自己得了寶貝一般。
他往前湊了兩步,抬起手重重拍了拍葉問天的肩膀,掌心的力道帶著少年人間特有的爽朗,拍得衣料都發出輕微的聲響。
“你這小子,我就知道!”
林嶽的聲音裡滿是篤定,又帶著幾分與有榮焉的雀躍。
“五行劍尊的貼身,果然還是被你給拿下了。之前在藏劍窟找不見你時,我就猜你定是尋到了機緣,沒成想還真讓我猜中了!”
他說著,又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那柄五行劍,眼神裡滿是欣賞——那劍身上的古樸氣息,可不是尋常兵器能比的。
葉問天感受著肩膀上的力道,嘴角的笑意也深了幾分。
他抬手輕輕拂過五行劍的劍身,指尖觸到那溫潤的金屬質感時,才抬眼看向林嶽,語氣帶著幾分自然的好奇。
“你的滄溟劍,如今是何等階彆?”
林嶽聞言,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得:“天階下品。”
葉問天聽後,指尖輕輕在桌案上點了點,像是在思索什麼,片刻後才抬眼看向林嶽,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能把它給我兩天嗎?兩天後,我能給你提升一個品階。”
“什麼?”
聽到這話,林嶽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瞳孔猛地放大,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下意識地往前傾了傾身子,聲音都比剛才高了幾分,帶著幾分急切與難以置信。
“你不會告訴我……你還是個煉器師吧?”
要知道,煉器師本就稀少,能將天階兵器再提升一個品階的,更是鳳毛麟角。
尋常煉器師彆說提升品階,就算是修複天階兵器都要小心翼翼,葉問天竟然說能在兩天內將滄溟劍從天階下品提到中品?
這消息太過驚人,讓林嶽一時間都忘了反應。
葉問天看著他這副震驚的模樣,卻隻是神秘一笑。
他沒有直接回答,隻是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眼底藏著幾分笑意,任憑林嶽在一旁滿心疑惑,也未曾再多說什麼。
林嶽見他不肯明說,心裡的好奇如同被貓爪撓著一般,可看著葉問天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又知道他素來不打無把握的仗,便也壓下了追問的念頭。
他輕輕咳了一聲,故作鎮定地擺了擺手:“既然你不願多說,我也不問了。反正你這小子,總能給人驚喜。”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話雖如此,他的手卻已經動了起來。
隻見他指尖凝聚起一縷淡藍色的源氣,那源氣在空中輕輕一晃,便聽得“嗡”的一聲輕響。
一柄通體湛藍的長劍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那劍身長約三尺,劍身泛著淡淡的水光,仿佛有水流在劍身上輕輕流轉,正是他的滄溟劍。
林嶽握著劍柄,輕輕掂了掂,像是在與自己的佩劍做短暫的告彆,隨後才鄭重地將滄溟劍遞到葉問天手中。
劍柄上還殘留著他手心的溫度,遞過去時,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信任:“給你。我倒要看看,兩天後我的滄溟劍,能有什麼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