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是還你打斷我肋骨的。”
“這一下,是還你把我頭按進水缸裡的。”
“這一下,是為你罵我爹娘.......”
張柳每說一句,就有一聲悶響或脆響伴隨著男人的哀嚎響起。
她控製著力道,既讓他痛入骨髓,又不至於立刻要了他的命。
多年來積壓的委屈、憤怒和恐懼,在此刻儘數化為力量,宣泄而出。
黃小龍靠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並未阻止。
他知道,這是張柳必須經曆的過程,是斬斷心結的必要步驟。
如果不讓張柳出了這口氣,未來修仙路上,很可能滋生心魔。
起初男人還在咒罵,很快便隻剩下痛苦的呻吟和求饒,“彆.......彆打了.......柳兒.......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張柳充耳不聞,直到將心中那口鬱氣徹底抒發乾淨,才停了手。
她看著地上鼻青臉腫、蜷縮成一團不住顫抖的男人,仿佛看到了過去那個弱小無助的自己。
她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感覺靈魂中某個沉重的枷鎖,"啪嗒"一聲碎裂了,消散了。
“帶上身份證,跟我去辦離婚。”張柳的聲音平靜得不帶一絲波瀾。
男人剛才還怕的要死,可聽到張柳說離婚,短暫愕然。
但很快,他就下意識搖頭,“離婚?不.......不離!”
他怎麼可能離婚,離婚了自己去哪兒再找媳婦?尤其自己還不能生育,誰跟著自己啊。
而且,自己賭博的錢,可都指望著這個老婆,離婚,自己窮光蛋一個,連租房的錢都沒。
雖然不知道張柳怎麼突然變這麼厲害,但男人下意識認為,張柳還是自己老婆,應該養著自己。
“不離?”張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以為,我是在征求你的意見?”
她抬起腳,輕輕踩在男人受傷的肩膀上,微微用力。
“啊——!”男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冷汗瞬間浸濕了破爛的衣衫。
可是,男人還是知道好壞的,即便是身上疼,也沒有離婚慘啊。
片刻的死寂後,男人忍著劇痛嘶吼,“不離.......死也不離!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張柳看著他這副無賴模樣,眼中最後一絲猶豫也消散了。
她轉頭看向黃小龍,“小龍,他堅持不肯,可有辦法?”
黃小龍這才緩步上前,目光淡然地掃過地上如爛泥般的男人,“辦法自然有。一種是讓他‘自願’同意,另一種是讓他‘被自願’同意。”
他蹲下身,與男人驚恐的雙眼平視,“你選哪種?”
男人被黃小龍眼中那深不見底的寒意嚇得一哆嗦,色厲內荏地叫道,“你.......你們想乾什麼?這是犯法的!”
“法?”黃小龍輕輕一笑,指尖不知何時撚起了一枚細如牛毛的銀針,“對你這種人,有時候,非常規手段更有效。”
他話音未落,銀針已悄無聲息地刺入男人頸後某個穴位。
男人身體猛地一僵,隨即雙眼瞪大,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整張臉因極致的痛苦而扭曲變形,偏偏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來,隻能像離水的魚一樣徒勞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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