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信它。”
“你信它也沒用，它的仇，是它想象出來的，你根本替它報不了仇。”
這時有一縷怨氣爬上李夜航肩頭，在她耳邊鼓惑：“其實我才是怨氣之主，它隻不過裝成我的樣子。李夜航，你不妨回頭看看我呢。”
白色女鬼屈指一彈，把這縷鼓惑怨氣彈散，潰散之前，這縷怨氣發出一句撕心裂肺的怒言：“全是假的！”
這句怒言，跟白鬼和其餘怨氣所發出的嘈雜言語都不同，不同在於，李夜航在怒言裡察覺到幻境裡唯一的真實感！
這讓李夜航突生破除幻境的辦法。
辦法有沒有用，得試。
她假意詢問白鬼：“你想讓我報什麼仇？”
白鬼轉動鬼軀，背對著她帶路，邊走邊說：“我本是山間自由仙，以織仙布為生，快活逍遙，可是有一天……”
不等此鬼講完，糾纏李夜航的幾十縷怨氣又紛紛叫嚷。
“哈哈，笑死我了，聽它把鬼話編的，編得它自己都信了。”
“你可彆信它，它的話，得反著聽。”
“你們才是在說鬼話，當然，我也在說鬼話。可我們都是鬼啊，說的當然都是鬼話。”
李夜航輕攥一縷怨氣，故意疑惑語氣問：“你說什麼？你怎麼證明你才是怨氣之主？”
白色女鬼果然上當，立即又一次屈指，將李夜航輕攥的這縷怨氣一擊潰散。
怨氣潰散之際，極其憤怒喊道：“你們殺不了我！”
白色女鬼指著前方乾枯的河，繼續講述：“可是有一天，我辛苦織的仙布不見了，偷我布的賊怪，跳進了前方的那條河，就不見了。”
糾纏李夜航的幾十縷怨氣再各說各話。
“小心啊，彆信它，你瞧……河裡無水，話裡無真。”
“你快問它的仇人是誰？本怨尊也一直很好奇呢。”
李夜航做出疑惑並凝重的神色，攥住離她耳邊最近的一縷怨氣，問：“你說什麼？你是在提醒我什麼嗎？”
白色女鬼的神情明顯生氣了，它屈指擊出的力量變大，這是它第三次擊潰怨氣，這縷怨氣潰散之前也喊出怒言：“幫凶！無恥幫凶！”
白女鬼的鬼軀開始使勁喘氣，可是隨著它惱怒情緒的浮動，它的鬼軀開始飄散陰靈，和李夜航一樣，這是修為流失的呈現。
而且，此鬼修為流失的速度，比李夜航快多了。
白女鬼由冰冷姿態轉化為驚駭和恐懼，它急忙要抓李夜航，李夜航向後飄動，白女鬼則飄著追她。
李夜航不斷撤後，離遠了那條乾枯的河。
離得越遠，白女鬼的法力流失越厲害，此鬼越驚恐，懇求：“救救我，我不要你替我報仇了，隻要你幫我找回仙布，隻要找回仙布，我就帶你離開幻境！”
此鬼如此執著於“仙布”，李夜航躲避對方的同時，突然鬼使神差詢問一句：“你知道織女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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