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東部城的黃昏剛過,暮色就像一塊厚重的黑布,迅速籠罩了整座城市。街道上早已空無一人,隻有風吹過破損窗戶的嗚咽聲,偶爾傳來幾聲零星的槍響,預示著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天空中突然傳來螺旋槳的轟鳴聲,六架黑鷹直升機貼著樓頂低空掠過,機身側麵“拉卡突擊隊”的白色標識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機艙門敞開,突擊隊員們單手抓著艙門扶手,另一隻手緊握著突擊步槍,眼神銳利如鷹。
“準備索降!”隊長通過通訊器下達指令,黑鷹直升機在城市廣場上空懸停,繩索迅速垂落,突擊隊員們像獵豹般滑降至地麵,落地瞬間便呈戰術隊形散開,朝著城內縱深推進。
他們的任務很明確:突入城區核心地帶,為後續空軍戰機標記目標,同時配合空中的米28n武裝直升機,圍獵藏身於此的自衛隊第一傘兵團。
就在突擊隊落地的同時,兩架米28n武裝直升機從雲層後俯衝而下,機首的航炮開始噴射火舌,“噠噠噠”的炮聲撕裂夜空,子彈精準掃向街道兩側的掩體。
一名剛從廢墟後探出頭的傘兵團士兵,瞬間被航炮擊中,身體重重摔在地上。米28n的短翼下,火箭巢同時發射,數十枚火箭彈拖著白色尾焰,砸向傘兵團的臨時火力點,爆炸聲此起彼伏,火光將半邊天空染成橘紅色。
“獵隼小隊呼叫雌鹿,西南方向有重機槍火力,請求覆蓋!”
突擊隊員發現一棟寫字樓的樓頂有傘兵團的重機槍在掃射,立刻向米28n求援。
米28n迅速調整航向,機身側傾,一枚空地導彈呼嘯而出,精準命中樓頂,重機槍的射擊聲瞬間啞火。
“鷹巢,鷹巢,這裡是獵隼小隊,已突入東城南區,標記三個傘兵團聚集點,坐標北緯23.5度,東經58.3度。”
突擊隊員用激光指示器在一棟廢棄商場的牆麵標記出紅點,通訊器裡立刻傳來空軍的回應。
“收到,殲16機群三分鐘後抵達,注意規避。”
三分鐘後,四架殲16戰機呼嘯而至,機翼下的航彈精準投向標記點,更大規模的爆炸聲瞬間震碎了城市的寧靜。
火光衝天而起,濃煙滾滾,第一傘兵團的臨時據點被炸開一個個大洞,碎石和斷木飛濺四射。
幸存的傘兵團士兵從廢墟中爬出來,有的手臂被劃傷,有的褲腿沾滿血跡,剛想尋找掩體,就被突擊隊員的步槍點射放倒。
“投降!我們投降!”
一名傘兵團中尉舉著槍高喊,聲音裡帶著哭腔,可話音剛落,就被一名突擊隊員扣動扳機,子彈擊穿了他的胸膛。
中尉的屍體重重倒地,周圍的士兵瞬間愣住——他們沒想到,投降也會被擊斃。
絕望瞬間湧上心頭,一個年輕的士兵突然蹲在地上,雙手抱頭哭了起來:“我不想死!我還沒回家見我媽媽!”
他的哭聲像傳染病,幾個士兵也跟著顫抖起來,可更多人紅著眼,端起槍朝著突擊隊員的方向瘋狂衝鋒,哪怕明知是以卵擊石,也要拚個魚死網破。
“分散撤離,轉入巷戰!”
傘兵團的指揮官嘶吼著,聲音因恐懼而變調。
士兵們紛紛躲進狹窄的街道和廢棄建築裡,一個名叫佐藤的上等兵鑽進一棟居民樓的地下室,黑暗中,他摸到牆角堆放的麵粉袋——這是他們就地征糧時,從當地村民家裡搶來的。
想起村民當時哀求的眼神,佐藤的心臟一陣刺痛,悔恨像潮水般湧上心頭:“要是沒搶他們的糧食,沒燒他們的房子,是不是現在就不會遭報應……”
他捂著臉,眼淚從指縫裡滲出,連呼吸都帶著顫抖。
可沒等他平複情緒,就聽到樓頂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拉卡突擊隊的幾十個狙擊小隊早已分散在城內的製高點,狙擊步槍的槍口對準了每一個可能藏人的角落。
與此同時,空中的米28n仍在巡邏,機上的光電探測係統不斷掃描地麵,一旦發現移動目標,就立刻用航炮進行壓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