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煙迅速籠罩整個艦島，詹姆斯中將被爆炸衝擊波掀倒在地，爬起來時看到的是機庫破碎的景象——消防係統雖已啟動，但鷹擊18c的戰鬥部威力太強，卡爾文森號的機庫已徹底報廢。
海麵上，“基德”號與“勞倫斯”號的殘骸還在燃燒，濃煙與卡爾文森號的火柱在大西洋上空交織成一道黑色的屏障。
此情此景，像重錘敲在詹姆斯中將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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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等什麼？！”
哈爾西少將的怒吼聲在通訊器內傳來。
“拉卡航母現在肯定喪失了彈射戰機能力，我們趁現在派戰機突擊，一定能一錘定音！”
“艾森豪威爾號還能起飛一個中隊的超級大黃蜂，足夠撕開他們的防線！”
詹姆斯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疲憊，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冷靜。
“撕開防線？哈爾西，卡爾文森號的機庫遭遇重創，管損剛剛滅火。艾森豪威爾號起飛的戰機，也就夠打擊拉卡艦隊前出艦隊的。”
“我就就算擊沉了對方的前出艦隊，又有什麼意義？”
“那也不能撤！”
哈爾西猛地拍向海圖桌，鉛筆滾落在地。
“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先打掉對方的前出艦隊，再死死的咬住對方的航母戰鬥群！最多十個小時，我能組成一波強大的空中打擊編隊，徹底摧毀拉卡航母戰鬥群！”
“死死咬住對方？”
詹姆斯的眉頭突然擰成一團，就在這時，通訊器裡傳來急促報告。
“明尼蘇達號急報，水下檢測到至少4個信號源，噪音特征匹配紫水晶級攻擊型潛艇，距離我們110公裡，正在高速逼近！”
指揮室裡瞬間陷入死寂。
詹姆斯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兩艘伯克級驅逐艦剛被鷹擊18c炸沉，艦隊的反潛網等於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僅靠幾架反潛直升機，根本無法覆蓋卡爾文森號周圍100公裡的海域。
詹姆斯睜開眼，語氣終於強硬起來。
“現在不該討論打不打，而先考慮值不值。卡爾文森航母戰鬥群失去戰鬥力，護航戰艦殘缺不全，我的正麵已經發現4艘主動現身拉卡潛艇——這時明顯的狼群戰術，來襲的潛艇必然超過10艘！”
“用未知的突襲，把寶貴的航母置於危險之中？”
哈爾西盯著海圖上的紅點，嘴唇動了動，卻沒再反駁——這個時候亂說話，將會承擔巨大責任。
詹姆斯麵色嚴峻，字字清晰的下達命令。
“艾森豪威爾航母戰鬥群立刻向彙合點靠攏，掩護卡爾文森戰鬥群反潛扇區。”
通訊器裡傳來艾森豪威爾號戰術官的回應，哈爾西站在一旁，看著窗外拉卡艦隊方向，拳頭死死攥著。
詹姆斯看向天空中的濃煙，仿佛能看到剛才同歸於儘的戰機殘骸，還有那些沉沒的巡洋艦——這場仗，他們沒能贏下，卻被逼著付出代價。
現在，有再多的憤怒，也要忍——保住艦隊主力，才是唯一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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