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嘴角勾起弧度，“恩格斯基地保住了，庫爾德人成了孤家寡人——這盤棋，不錯。”
“更妙的是，”
戴維斯補充道，“雙方在伏爾加河畔激戰越久，雙幣聯盟的裂痕會越大。我提議，在國會上提交新的議案，加大對莫斯科的援助。”
此時，夕陽徹底沉入波托馬克河，露台的燈光次第亮起。
菲爾普斯舉起酒杯，對著眾人高聲說道：“為了美妙的恩格斯基地，為了‘清晰’的聯盟邊界——乾杯！”
……
塔布卡空軍基地。
銅壺煮茶的水汽凝成細霧。路明捏著紫砂壺的壺柄，手腕輕旋，琥珀色的茶湯便順著壺嘴均勻注入兩隻白瓷杯，動作行雲流水。
坐在對麵的黃先生光落在他嫻熟的手法上，不禁搖頭感慨。
“一轉眼，我們相識也三年了。”
黃先生的聲音混著茶香漫開，“你在中東闖下這麼大的基業，成為了中東的王者，這是我當初萬萬沒料到的。”
說著，他從公文包裡掏出個牛皮紙包，輕輕拍在桌上，“彆泡你的‘茉莉花大紅袍’了，我帶了真正的好東西。”
路明放下茶壺，拿起紙包掂量了兩下，指尖撚過粗糙的包裝紙，挑眉輕笑著。
“這包裝……挺環保啊！看樣子也就一斤？”
“黃先生，這麼點東西，你也好意思拿出手？”
黃先生被他噎得發笑，伸手點了點紙包：“你小子彆不識貨，這是武夷山母樹大紅袍，尋常人想見一眼都難，給你泡茶算委屈它了。”
路明拆紙包的動作一頓，抬眼看向對方，忽然輕笑一聲：“國內拿了那麼多好處，這點東西可不夠酬功啊。”
“你啊……”
黃先生搖搖頭，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麵前，“六萬億人民幣現金，已經安排運輸到拉卡央行，注為永久儲備。”
他特意在“永久儲備”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路明眼中的光亮逐漸放大……
“好！”
路明猛地一拍桌子，茶盞都震得輕響，“那咱們提的附加條件，俄國人都鬆口了？”
黃先生重重點頭，從另一個信封裡抽出加密u盤。
“我們承諾，無論北鬥係統遭遇何種打擊，都會48小時內補發衛星，確保莫斯科使用北鬥信號通暢。他們也簽字保證，在與庫爾德武裝的衝突中，不首先使用核武器。”
他將u盤推過去，眼神變得鄭重，“這是……這個月新增的北鬥接收端數據，你也有高級權限，可以直接讀取數據內容。”
“不過，你輕易彆作弊……至少，不能暴露掌握他們海裡的……”
路明捏著u盤，仰頭大笑。
“哈哈……我是那種拎不清的人嘛……有了這些數據，莫斯科在敢掀桌子，我就給他個大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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