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以五級念力將念力絲壓縮至納米級,按“螺旋纏繞”方式嵌入快子與負物質的間隙,每一根念力絲都對應快子信號的一個波動節點。
這種結構既能通過念力的“剛性支撐”抵消亂流帶來的震顫,避免信號斷裂,又能借助念力的“量子糾纏特性”,實時反饋信號狀態。
一旦快子軌跡出現0.001毫米的偏移,念力絲就會同步將偏差數據傳回主控台,為即時調整提供依據。
最關鍵的是星核樣本的“能量解碼”作用。
樣本攜帶的原宇宙“時空能量指紋”,包含快子自旋方向、負物質兼容閾值等關鍵特征,與探測目標空域的能量特征天然契合。
當快子信號穿過亂流壁壘時,樣本會像“鑰匙”一樣,自動匹配並激活空域中殘留的“高凝聚態混合粒子”。
這些粒子正是當初毀滅者四力負物質戰球留下的能量印記,能讓原本微弱的粒子信號放大1000倍,確保林軒團隊精準捕捉到錨點坐標。
三層技術環環相扣,從“防護”“傳導”“解碼”三個維度構建起穩定的探測鏈路,為突破亂流壁壘、鎖定原宇宙錨點打下了堅實基礎。
此前十八次探測失敗的畫麵還在眾人腦海中回放,可此刻,當林軒將星核樣本的能量導入快子發生器,銀白信號突然像被磁石吸引般,朝著星域深處某一點徑直飛去。
那裡正是曾經與毀滅者交鋒的核心區域,也是探測儀首次捕捉到穩定原宇宙能量波動的方位。
“錨點找到了!”洛克斯猛地攥緊扳手,金屬外殼被捏得發出細微聲響。
全息屏上,代表錨點的淡金色光點持續閃爍,頻率曲線平穩得如同原宇宙的恒星軌跡,沒有一絲亂流乾擾的雜波。
澤爾湊到屏幕前,眼睛瞪得溜圓,手指懸在全息屏上方輕輕顫動,指尖剛碰到代表錨點的淡金色光點邊緣,又猛地收回,仿佛怕稍一用力就會驚散這來之不易的希望:“這、這就是能帶咱們回家的錨點?怎麼會在之前打毀滅者的地方?”
他話音剛落,指揮艙內的議論聲瞬間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光點旁的能量參數上。
屏幕顯示,這片空域的快子自旋方向、負物質殘留閾值,與“那場仗”記錄的“高凝聚態混合粒子”數據完全吻合,連最細微的能量波動都分毫不差。
隻是沒人能說清“那場仗”具體是多久前的事,能量逆衝亂流帶裡沒有時空概念,僅靠萬象共鳴儀勉強記下十多個萬象年的探測周期,再加上無數段連儀器都沒能記錄的混沌航行,眾人心裡都清楚,原宇宙的外部世界,恐怕已過去近百年。
這錨點會出現在曾經交戰空域,背後藏著一套精密的科學邏輯。
能量逆衝亂流帶的混沌場能輕易扭曲常規能量信號,卻對“高凝聚態混合粒子”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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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類粒子是當初毀滅者“四力負物質戰球”撞擊時釋放的,其快子成分憑借超光速特性,能突破亂流的時空壁壘。
負物質成分則像“護盾”,可中和混沌場的乾擾能量,讓粒子攜帶的“時空能量指紋”,也就是原宇宙空域獨有的能量標記始終穩定,不會隨時間消散。
而林軒此次探測的關鍵,正在於手中的星核樣本。
這份源自原宇宙的樣本,其能量頻率與交戰空域的“時空能量指紋”天然契合,相當於為探測信號配了一把“精準解碼器”。
再加上林軒用五級念力構建的“剛性防護層”,能牢牢鎖住樣本的能量波動,避免被亂流衝散。
雙重保障下,探測信號才能精準鎖定空域中的粒子印記,最終形成穩定錨點。
說到底,毀滅者文明當初為摧毀華夏艦隊釋放的戰球能量,反倒成了標記原宇宙空域的“信號源”。
華夏艦隊的星核樣本是“接收器”,五級念力技術是“信號放大器”,三者在科學規律的牽引下,讓回家的錨點恰好落在了那場“記不清時間、卻刻骨銘心”的交戰空域。
“外頭原宇宙的錨點咱已經鎖定了,到點兒該出發啦!全體都注意著點兒,啟航!”
隨著林軒在華夏號指揮艙中擲地有聲的指令落下,57艘戰艦如同掙脫沉寂的光簇,從能量逆衝亂流帶的混沌原點緩緩啟動。
艦體表層的反解綁霧護盾率先亮起一層薄光,在這處唯一的“能量平穩區”裡,輕鬆抵禦著周遭近乎微弱的時空漣漪,為啟航做好最初的防護準備。
這裡是亂流帶混沌世界中罕見的“能量平穩區”,沒有狂暴的能量對衝,隻有極微弱的時空漣漪在虛空中泛著淡不可見的紋絡,艦體表層的反解綁霧護盾僅亮起一層薄如蟬翼的光膜,便足以抵禦周遭近乎可以忽略的能量乾擾。
華夏號作為旗艦率先駛離原點,主引擎噴口吐出柔和的淡金色能量焰,尾跡在靜謐的虛無中拖出細長的光帶,如同在墨色背景下勾勒的金線。
12塊輔晶環繞主晶緩慢旋轉,能量場穩定得沒有一絲波動,全息屏上的航速數值從0平穩攀升至0.1倍光速,艦體周圍的能量特征始終保持著與混沌原點一致的平緩頻率。
可這份平靜並未持續太久。當艦隊駛離混沌原點的“能量平穩場”,周遭的能量特征驟然劇變,原本微弱的時空漣漪瞬間化作暗紫色的能量亂流,像狂怒的潮水般從四麵八方湧來,能量衝擊強度較原點區域陡增數十倍,還夾雜著無數被亂流裹挾的未知殘片。
那些未知殘片表麵泛著鏽跡般的暗紅光,裹挾著紊亂的能量波動,撞向艦隊時甚至能在虛空中留下短暫的能量劃痕。
“全體戰艦啟動二級護盾!按‘三角防禦陣’調整陣型!”林軒的指令瞬間傳至各艦。
華夏號的反解綁霧護盾驟然增厚,淡藍光暈如同堅實的壁壘,將迎麵而來的亂流與殘片穩穩擋在外側,殘片撞擊護盾時迸發出的細碎光屑,轉瞬便被亂流卷走。
周邊戰艦迅速組成三角陣列,艦體間的能量場相互銜接,形成一道無死角的防護網,硬生生在狂暴的能量亂流中開辟出一條穩定的航行通道。
“航速提升至0.5倍光速!準備觸發快子隧穿效應,啟動快子隧穿!”林軒抬手按下引擎功率按鈕,同時指尖凝起淡藍念力,輕點控製台側方的“隧穿參數校準”鍵。
指揮艙裡瞬間靜了半秒,隨即響起細碎的竊竊私語,“快子隧穿?這是啥新法子?”維克斯攥著控製台的手鬆了鬆,眉頭擰成一團,轉頭看向身旁的洛克斯,“之前隻聽老林頭兒說要找能量近路,沒說還有這麼個名兒啊!”
洛克斯把扳手往工具袋裡一塞,扒著舷窗往外瞅,語氣裡滿是猜測:“聽著倒像跟快子有關,難不成是讓那些銀線裹著船飛?可彆跟上次試能量融合似的,又炸出一片光!”
澤娜湊到艾麗婭身邊,眼神裡滿是茫然:“隧穿……是像鑽地洞那樣穿過去嗎?可外麵全是亂流,哪來的洞啊?該不會是讓船變透明,躲著亂流走吧?”
艾麗婭輕輕搖了搖頭:“我也說不清,不過老林頭兒既然敢試,肯定有譜。就是不知道等會兒會看見啥,總不能是船突然長出翅膀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眼神裡既有疑惑,又藏著按捺不住的好奇,紛紛把目光投向控製台前的林軒,盼著能從他那兒得到點線索。
此時的林軒卻像是沒聽見身後的動靜,雙眼緊盯著全息屏上跳動的能量參數,指尖在操控鍵上飛快遊走,時而微調快子頻率,時而校準負物質注入速度,連眉峰都透著專注。
直到將最後一項參數鎖定,他才微微側過臉,目光掃過眾人期待的神情。
就在有人要開口追問的瞬間,他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快得像錯覺,隨即又轉回頭去,隻淡淡丟下一句:“彆急啊,等會兒你們就知道了,保證比你們瞎猜的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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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瞬間跳出眾參數,林軒目光掃過,將快子頻率穩定誤差從0.0005hz壓至0.0002hz,負物質注入延遲調至量子級,確保二者同步無差。
華夏號尾部的星核源晶主晶驟然亮起熾盛的銀白光,半人高的晶體內,能量流如同奔湧的星河,順著環形導管湧向12塊輔晶。
輔晶瞬間進入高速旋轉狀態,圍繞主晶形成直徑10米的環形能量場,場域內泛起細密的銀白光點,快子隧穿效應即將被激發的征兆在虛無中格外清晰。
“快子發生器頻率鎖定1.7x101?hz,偏差≤0.0002hz;負物質逆相位轉換完成,注入比例1.28.8,同步誤差0.001秒。”rob1號的機械音在指揮艙內清晰播報,節奏平穩卻透著精準,“頻率適配膜激活,混沌粒子乾擾中和率99.8,快子先導流形成。快子隧穿效應觸發條件全部滿足,效應即將啟動!”
36台快子發生器同步嗡鳴,頂端的銀白發射口先噴出一層極薄的“頻率適配膜”,膜體按快子固有頻率震顫,提前中和亂流中混沌粒子的乾擾。
隨後,一道道纖細卻凝聚的銀白快子束按既定頻率射出,精準彙入環形能量場,與膜體共振形成穩定的“快子先導流”。
維克斯攥著控製台邊緣的手猛地收緊,雙眼因震驚而瞪圓,聲音發顫:“老林頭兒,這……這就是你說的‘湊成能開道的東西’?之前咱們連怎麼讓兩種能量不炸都沒摸透,現在居然真的沒散!”
他此前對“快子隧穿”毫無認知,隻聽過林軒提過幾句“找能量近路”,眼前景象完全超出預期。
“先彆忙著發愣,這才剛搭好架子呢,後頭還有更讓你合不攏嘴的!”林軒指尖輕點控製台,瞅著維克斯那又緊張又期待的模樣,笑著補了句,“畢竟咱總不能一直用硬闖亂流這笨招兒,得按我說的,走條省勁兒的近道兒!”
與此同時,負物質儲備閥緩緩開啟,淡紫色的負物質霧順著特製導管流出,經“極性反轉閥”轉為逆相位後,與快子束精準融合。
澤娜湊到觀察窗前,眼神滿是茫然與好奇:“這淡紫色的霧和銀線纏在一起……居然沒像之前那樣炸出光浪?老林頭兒,這就是你說的‘湊成能開道的東西’?”
澤娜連“快子”“負物質”的具體作用都一知半解,更彆提“隧穿效應”的概念。
林軒走過去,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窗外的能量交融景象,笑著打趣:“算你蒙對了!之前那是瞎湊,現在是按配方來。就像你煮肉湯,之前鹽和料放錯順序總糊鍋,現在調對了比例,不就又香又不串味兒了?等會兒這‘湯’還能幫咱們鑽條近路呢!”
指令落地的瞬間,57艘戰艦尾部同時亮起熾盛銀白光,淡紫色負物質霧順著引擎導管噴湧而出,與快子信號瞬間交織成螺旋狀能量流。
與此同時,一道直徑約3000米的漏鬥狀通道在艦首前方驟然顯現。
它非實體,僅是能量撐開的時空裂隙,內壁銀白快子弦超光速滑動,拉出的淡藍尾跡轉瞬就會淡去。
艦內眾人根本來不及反應,隻能下意識湊到舷窗前,連平日裡沉穩的維克斯都瞬間呆在原地,眼睛死死盯著窗外那片轉瞬即逝的光域。
華夏號艦首剛觸碰到通道邊緣,整支艦隊便已順著能量流衝進裂隙,通道與躍遷的光芒在虛空中一閃,隨即徹底消散,仿佛從未出現過。
通道內壁纏繞著億萬根銀白快子凝聚弦,超光速滑動時拉出淡藍色尾跡,泛著液態鏡麵般的光澤,邊緣跳動著幾不可見的負色光譜。
這是華夏族人自困於亂流帶以來,第一次親眼見到快子隧穿通道的全貌,指揮艙內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引擎的低頻震顫和眾人壓抑的呼吸聲,連澤爾下意識攥緊衣角的細微聲響,都顯得格外清晰。
“我的天……這、這到底是啥?比咱們之前猜的‘能量開道’厲害一萬倍!”馬洛克慌忙扶住控製台才穩住身子,目光死死鎖著艙外的通道,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在此之前,他彆說聽過“快子隧穿”,連“能量能撐出這種光漏鬥”的念頭都從未有過。
澤娜下意識就跑過來攥住馬洛克的手,指尖抖得都藏不住,本來還揪著心呢,可一看見通道裡那泛著液態光的銀白凝聚弦,滿腦子的緊張勁兒全被這夢幻光流衝沒影了!
當華夏號疾速駛入通道,艙內突然泛起柔和的光,舷窗映出的不再是冰冷的虛空,而是流動的“光海”。
遠處的微光被拉成細長的光帶,像被揉皺又展開的絲綢,在通道兩側緩緩掠過。
快子凝聚弦的振動透過艦體傳來,與林軒的五級念力隱隱共鳴,他能清晰感知到每一根弦的軌跡都精準無誤,通道場強穩定在1.2x1012v,邊界誤差不超過0.0001毫米。
“航速瞬間突破1倍光速!正在向2.3倍光速快速攀升!”伊芙的聲音帶著雀躍,全息屏上的速度數值不斷跳動,紅色的“超光速”提示燈第一次穩定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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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爾突然驚呼一聲,指著舷窗:“你們看!外麵的碎片……好像停住了!”
眾人循聲望去,通道外漂浮的戰艦殘骸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連能量爆炸的餘波都凝固在虛空裡,隻有通道內的快子弦在不斷流動,這反直覺的景象讓所有人都看呆了。
白淵客的金芒在林軒身邊輕輕晃動,能量波動裡帶著笑意:“低維視角下的超光速奇觀,第一次見都會覺得不可思議。”
林軒也笑了,指尖輕輕劃過控製台,目光掃過族人臉上從震驚到狂喜的表情,之前無數個在實驗室調試參數、在亂流中對抗危機的艱辛日夜,仿佛都有了歸宿:“大夥兒先彆忙著驚歎,這才剛開頭兒!等咱在通道裡穩當航行上了,還有更多快子隧穿的新鮮景象等著你們瞧呢,比現在這凝聚弦的光流還得特彆!”
就在這時,通道深處突然傳來細微的能量波動,林軒的念力瞬間捕捉到,是其他戰艦的快子標記波。
他抬眼看向全息屏,畫麵裡其他56艘戰艦正沿著各自開辟的隧穿通道依次啟動超光速躍遷。
每一艘戰艦的艦首都亮起與華夏號同源的銀白光暈,規整的光團在混沌的能量逆衝亂流帶中格外醒目,連成片後像一串被逐一點亮的星辰,在虛空中劃出清晰又連貫的航行軌跡,沒有半分偏移。
“所有戰艦已進入隧穿通道,航速穩定,錨點坐標鎖定!”身旁傳來rob1號的彙報。
洛克斯突然大笑起來,一把拍在林軒肩上:“老林頭兒!咱們真的做到了!這要是擱以前,誰敢想咱們能通過快子隧穿通道回家?”
林軒笑著點頭,目光望向通道儘頭那片越來越亮的淡金光暈,那裡是原宇宙的方向,是他們追尋了無數個萬象時的歸宿。
快子凝聚弦還在不斷延伸,華夏艦隊的光芒在混亂的能量逆衝帶中愈發耀眼,像一道劃破黑暗的光,帶著族人的希望,朝著錨點指引的未來,全速躍遷。
艦隊身後,隻留下轉瞬即逝的銀紫色隧穿殘影,那是艦體高速撕裂能量場的痕跡,剛隨艦身拖出細碎的光粒尾跡,就被前方持續展開的快子通道瞬間“收束”,連半秒的滯留都沒有,隻在虛空裡留下一閃而逝的光痕。
40.3成功歸來:一瞬百年的情緒定格
不知過了多久,快子隧穿驟然終止,各艘戰艦相繼退出超光速躍遷狀態。
指揮艙內陷入了長達十多秒的靜默。舷窗外熟悉的星辰碎鑽般綴在深邃虛空裡,彌涅爾瓦星域殘留的暗紅色硝煙還在緩緩彌散,那是他們日思夜想的原宇宙模樣。
先是澤爾捂住臉發出壓抑的哽咽,淚水順著指縫往下淌。
洛克斯手裡的扳手“哐當”落地,他順勢蹲下身,雙手撐著膝蓋,肩膀控製不住地發抖。
維克斯猛地轉身,一把抱住身旁的馬洛克,兩人拍著對方的背,連話都說不完整,隻反複念叨著“真的回來了嗎”。
艾麗婭和澤娜緊緊攥著彼此的手,眼眶通紅,卻笑著望著窗外,指尖的顫抖泄露了翻湧的心緒。
這時間裡,沒有歡呼,隻有壓抑的抽泣、沉重的喘息和無聲的擁抱,所有人都在用最本能的方式,確認這場跨越不同時空的漂泊,終於抵達了終點。
林軒的手還停留在控製台邊緣,指尖的淡藍念力因心緒起伏微微閃爍。
他先低頭看向儀表盤上的萬象共鳴儀,屏幕上“亂流內部模擬時間:18萬象年”的數字刺眼又清晰,可這隻是共鳴儀研發成功後記錄的時長,更早之前,艦隊在亂流裡漫無目的穿梭、連時間感知都模糊的歲月,根本無從計量。
這台萬象共鳴儀,本是用五級文明時空校準技術打造的“亂流時鐘”,核心計時模塊會隨亂流內扭曲的時空場動態調整,數字始終處於實時跳動的狀態。
可就在華夏艦隊衝破快子通道、艦體重新觸碰到原宇宙穩定時空的瞬間,屏幕上的數字像被按下了暫停鍵,“18萬象年”這串字符驟然凝固,連小數點後跳動的毫秒數都徹底停住。
這並非儀器故障,而是時空維度轉換的必然結果。
亂流內的“相對時空”與原宇宙的“絕對時空”存在本質差值,當艦隊脫離混亂的時空坐標係,共鳴儀失去了亂流能量場的驅動,計時自然定格在維度切換的臨界點,成了這段漫長漂泊最精準的“時間印章”。
不知什麼時候,林軒才察覺到這個奇妙的變化,他琢磨著,可能是時空轉換後的能量場波動所致吧。
直到抬眼望見舷窗外熟悉的星辰排布,以及彌涅爾瓦星域殘留的交戰痕跡,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輕顫:“再算上那些沒記錄的日子,原宇宙的時間啊……少說也過了百十年!得虧咱沒跑偏,總算折騰著回來了,沒白受那些罪!”
白淵客站在舷窗另一側,淡藍色的能量軀體因心緒波動泛起細碎的光紋:“哈哈哈哈,老夫在亂流裡的時間早記不清了,有記錄的、沒記錄的加起來,怕是上萬年……還好,總算回到了這個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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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艙裡的眾人也湊過來,瞬間爆發出狂喜。維克斯猛地拍了下控製台:“管它沒記錄的日子有多難熬!你看那星辰,是原宇宙沒錯!”
澤娜扒著舷窗,眼眶泛紅:“終於不用再在亂流裡瞎闖了,這才是真實世界啊!”
洛克斯咧嘴笑道:“老林頭兒,不管等了多少年,你找的‘近路’總算把咱們帶回來了!”
與此同時,8000萬公裡外的一片虛空裡,隕石帶的陰影將所羅門艦隊旗艦裹得嚴嚴實實。
指揮艙內,格魯克盯著突然亮起的監視器,手指猛地指向屏幕,聲音都帶著慌亂:“不好!大人您快看!華夏艦隊……華夏艦隊逃出來了!”
元首聞聲湊近,瞳孔驟然收縮,眉頭擰成一團,語氣裡滿是困惑與難以置信:“怎麼可能?咱們至高主人明明說,會有比咱們能耐高得多的文明勢力進去打撈林軒,這才多久?他們怎麼自己逃出來了?那些高維文明到底進去沒?這林軒到底用了什麼法子,能這麼快破局?”
格魯克死死盯著屏幕上華夏艦隊的軌跡,額角滲出冷汗,聲音發顫:“元首大人,您沒發現嗎?他們出來得毫無征兆!雷達沒捕捉到任何能量逸散痕跡,就像……就像憑空穿越出來的!咱們現有的所有科學手段,根本解釋不通這種現象!”
元首抿緊嘴唇,目光沉了下去,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整個指揮艙隻剩下儀器的嗡鳴,沒人能回答這突如其來的變數。
而在5000萬公裡外的另一處隕石帶背後,卡倫文明的指揮官與幾個土著文明的代表,正各自守在己方艦隊旗艦的監視器前。
起初,屏幕上突然出現的影像讓他們紛紛揉著眼睛,以為是儀器故障產生的幻覺,可當看清那熟悉的華夏艦隊輪廓時,原本安靜的艙室瞬間被狂喜的呼喊填滿:“是華夏艦隊!他們還活著!居然沒被亂流帶吞沒,真的回來了!”
有人激動得用力拍著控製台,震得桌上的文件都微微顫動。
有人難掩雀躍地原地轉圈,連平日裡嚴肅的神態都拋到了腦後,此前所有人都在為華夏艦隊的安危懸心,此刻這份擔憂徹底煙消雲散,隻剩下劫後重逢的滾燙喜悅。
突然,能量逆衝亂流帶附近的毀滅者要塞中,一道暗紫色光芒猛地衝破艙門,一顆直徑超百米的巨型球狀天體呼嘯而出,表麵流轉的四力負物質紋路在虛空中泛著冰冷光澤,正是此前碾壓華夏文明的大殺器“四力負物質戰球”。
顯然,毀滅者文明首領第一時間通過監視器發現了華夏艦隊的蹤跡,臉上還帶著“對方竟能逃出亂流”的大惑不解,手忙腳亂間便啟動了這枚終極武器。
他們顯然想故技重施,借著戰球的絕對威力,在華夏艦隊剛脫離亂流、狀態未穩時,一舉將其徹底拿下。
其實,林軒的量子態意識流早已先於各方探測鋪開,華夏艦隊剛脫離亂流,他便捕捉到周邊蟄伏的勢力蹤跡。
所羅門艦隊、卡倫及那幾個土著文明的逃亡艦隊,還有毀滅者要塞……竟和當年華夏艦隊被逼入亂流前一模一樣,仿佛這上百年時光從未流逝,他們始終原地未動。
“這麼久了,他們怎麼還守在這裡?”林軒眉頭微蹙,心頭的疑惑還沒散開,量子意識流突然捕捉到一道極具威脅的能量軌跡,暗紫色的四力負物質戰球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華夏艦隊猛衝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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