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正如我剛才所說,你的見證,對於未來可能出現的風波,是至關重要的保險。”
“那也就是說……”姬淩微微皺了皺眉頭,問道:“談判由我來主導?”
“不,談判依舊由我主導。”斯威特斯基搖了搖頭,沉聲說道:“我會嘗試最後一次喚醒他可能殘存的一絲理性。”
“我會告訴他,他父親托洛夫斯基的悲劇,根源在於那個僵化腐敗的舊體係,而不是這些晶體所代表的人類未來。”
“如果他父親在天有靈,看到他用自己的方式繼承遺誌,結果卻是在幫助虛空毀滅人類,隻會感到悲哀。”
“那您的具體方案是什麼呢?”姬淩微微皺了皺眉頭,看著斯威特斯基低聲說道:“請原諒,司令,我必須知道這些。”
斯威特斯基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可以給他一條生路,交出所有晶體,解散深淵怒吼組織,他和他的核心部下,可以到一個與世隔絕,但是受到監控,保證基本生存的島嶼上隱姓埋名,了此殘生。”
“這是我能為他爭取到的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出路。”
聽到了這裡,姬淩微微咂舌,點了點頭。
深淵怒吼組織裡麵,包括伊萬在內的所有成員,身上都是背負著累累血債的。
但是說到底,這些與龍國無關。
他並沒有劫掠過任何哪怕一艘龍國的船隻,從龍國一國的立場出發,斯威特斯基如何處理伊萬,如何處理深淵怒吼組織,都不重要。
但是現在的姬淩,不可能僅僅站在龍國一國的立場之上,他既然做了這個見證者,那麼他就要代表龍國,對今後可能出現的一係列的問題負責任。
所以,他必須要清楚斯威特斯基對伊萬投降之後的安排。
而現在,得知了斯威特斯基的安排之後,姬淩並沒有過多的情緒起伏。
這算是一個不錯的安排了。
一個能保證他們基本生活,但是卻要受到嚴密監控的島嶼了此殘生,這幾乎和當年對拿破侖的流放是一樣的了。
就算日後有哪些西方國家,打算去算賬,這些人也隻能束手就擒。
姬淩微微點了點頭,看向了斯威特斯基說道:“可以,您的這個安排,我沒有意見。”
隨後,姬淩看向了卡爾文。
卡爾文楞了一下,指了指自己,隨後說道:“啊,那,那我也沒意見!”
看著卡爾文的模樣,姬淩無奈的笑了笑。
斯威特斯基微微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但是,如果%……如果他執迷不悟,拒絕交出晶體,或者表現出任何試圖毀掉晶體的意圖和行為的話……”
斯威特斯基稍微停頓了一下,看向姬淩,低聲說道:“姬淩,我授權你,可以使用一切必要手段,包括……當場清除伊萬,武力奪取晶體控製權。”
“為了人類的未來,我個人的情感,和我們家族的羈絆,都必須做出讓步。”
“這是我們在這場戰爭中,必須付出的代價。”
作戰計劃的框架已經非常周密,現在,隻剩下最後一個技術環節需要解決了。
如何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獲取到那個絕密的信標坐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