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的臉色變了變，夾著雪茄的手指微微一抖。
“第二……”斯威特斯基繼續施壓，語氣冰冷的說道：“你以為燈塔國真的會履行承諾？三億？我敢保證，你連三毛錢都拿不到！”
“事成之後，你和你的手下，對他們來說就是必須清除的活證據和安全隱患！”
“對於他們來說，你們最好的結局是被滅口，懷抱著那些陰暗的秘密，像無數在這片茫茫大海之中沉船一樣！永遠的沉入大西洋！”
“而對於你們，最壞的結局，是被交給暴怒的聯軍，成為平息眾怒的祭品，和他們做交易，你是在與虎謀皮，自尋死路。”
伊萬的額角滲出了冷汗，他強作鎮定的說道：“哼，危言聳聽！我有我的籌碼……”
“你的籌碼？”斯威特斯基打斷他，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諷刺，譏諷道：“就是你身邊這十幾個嚇得尿褲子的手下，和沃伊切赫博士手裡的這把槍嗎？”
斯威特斯基緩緩站起身，雖然沃伊切赫的槍口立刻對準了他，但他毫無懼色。
“看看你的周圍吧，伊萬。”斯威特斯基的聲音在洞穴中回蕩著，高聲說道：“你的老巢已經空了！”
“你的力量，已經在一夜之間灰飛煙滅了！”
“我們三個人能悄無聲息地做到這一點，就意味著我們也有能力，在你或者沃伊切赫博士扣動扳機之前，讓一切結束！”
“沃伊切赫博士的槍或許很厲害，但它隻有一把，需要瞄準，需要反應時間。”
“而我們有空間傳送，有應龍的雷霆之力，還有……你想象不到的手段。”
斯威特斯基俯身，雙手撐在破桌子上，近距離逼視著伊萬驚恐的眼睛。
“我現在給你的，不是價格，而是出路。”
“交出所有晶體，解散深淵怒吼，你和沃伊切赫博士，以及你們願意帶走的，信得過的核心人員，跟我們走。”
“你們會得到新的身份，受到保護，遠離過去的紛爭。”
“沃伊切赫博士的研究，將獲得聯軍最高級彆的資源支持，不是為了製造海盜武器，而是為了對抗虛空，為了拯救世界！”
“這才是他當年投身科學，本該追求的崇高目標，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躲在陰暗的洞穴裡，為海盜製造殺器！”
斯威特斯基的話，像重錘一樣敲在伊萬心上，也像一道閃電，劃破了沃伊切赫眼中偏執的陰霾。
沃依切赫持槍的手，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伊萬臉色慘白，嘴唇不住的哆嗦著。
貪婪、恐懼、不甘、以及對一絲渺茫生路的渴望，在伊萬的臉上激烈交戰。
伊萬七十很清楚，斯威特斯基說的是實話。
作為一個在牌桌之上的人，他的手裡現在，已經沒有牌了。
繼續頑抗，隻有死路一條。
洞穴裡死一般寂靜，隻有火把燃燒的劈啪聲，和伊萬粗重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