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怪物……根本殺不完啊！我們消滅一批，海裡就會冒出更多。”
奧伯倫沉默地看著水晶球。
畫麵之上，一隻變異的海龍，正用長滿骨刺的尾巴抽打著屏障，它的第三隻眼忽然射出一道紫光，那道紫光竟在屏障上腐蝕出一個小孔，雖然孔洞很快被魔法能量修複，但修複速度明顯比之前慢了。
就在這時，大殿一側的偏門被推開，南宮靈月快步走進。
此刻的已經換上了一身精靈提供的簡易戰鬥服，像是由某種海藻纖維織成，貼身而柔韌。
她的臉色比剛蘇醒時好了一些，但眼神裡的焦慮卻更重了。
“大長老，不能再這樣被動防守了。”南宮靈月直接走到指揮台前，指向水晶球上那個最刺眼的紅點。
那正是深紫色漩渦所在的位置，位於屏障東南方約五海裡處。
漩渦的規模比三天前擴大了近一倍，直徑已經超過百米，旋轉速度也在加快。
“我剛剛去陣眼查看過，負責維持陣眼的十二位精靈長老，已經有三位魔力透支昏倒了。”
“魔法陣的能量輸出已經達到臨界值，如果那個漩渦繼續擴大，釋放更多虛空能量……”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奧伯倫何嘗不明白。
他活了數千年，經曆過族群內部的紛爭，見證過主物質世界的王朝更迭，但像虛空這樣從根本上否定存在本身的敵人，他是第一次遇到。
精靈魔法擅長創造治愈，調和自然，可麵對這種將一切化為虛無的力量，他們的手段顯得如此無力。
“南宮小姐有什麼建議？”奧伯倫看向了南宮靈月。
這個來自主物質世界的人類女子，雖然力量尚未恢複，但她對虛空的了解，此刻是亞爾夫海姆最寶貴的財富。
“必須關閉漩渦。”南宮靈月斬釘截鐵的說道：“虛空生物是殺不光的，隻要漩渦還在，虛空的能量就會源源不斷地汙染這片海域，製造更多的變異體。”
“精靈的有生力量不應該消耗在無窮無儘的消耗戰裡，我們應該組織一支精銳小隊，突破外圍怪物的封鎖，直接對漩渦發動攻擊。”
一位身穿銀甲的中年精靈將領忍不住開口，立刻說道：“南宮小姐！這談何容易啊！”
“外麵的怪物數量成千上萬，而且海水已經被汙染，我們的魔法在水裡威力會大打折扣。”
“就算能衝到漩渦附近，我們用什麼關閉它？”
“自然魔法對它完全無效，這三天我們已經試過所有方法了。”
南宮靈月抿了抿嘴唇，她知道對方說得對。
在最終行動前，人類聯軍為了關閉地中海的主漩渦，動用了沃伊切赫研發的虛空風暴發生器，並且需要祖位神明級的能量驅動。
亞爾夫海姆有這種級彆的力量嗎？
也許有，但如何將設備送過來？
“我們……需要外援。”南宮靈月抬起頭，看向奧伯倫說道：“大長老，您之前說過，亞爾夫海姆與主物質世界有有限的聯係渠道，現在，是動用它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