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花拂衣認輸了?”
“宋懷音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強了?”
“難道是莫宗主臨時教了些絕學給她?”
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
如果莫霜天接受采訪的話,他一定會這麼回複。
因為此刻他也是一臉震驚地看著擂台上一臉傲然的女子,恍惚間似乎回到了當年自己的女兒莫落雪贏得擂台賽的那個瞬間。
然而宋懷音並沒有像圍觀人群想象中那樣開心。
“你什麼意思?說好的殺了他呢?說好的讓薑昭親眼看著自己的朋友一個個去死呢?”她質問係統。
“你是不是瘋了?我要是真的殺了他,我們兩個現在估計都到地底下跟閻羅王報道了!”
係統也不慣著她,張口就指責道,“再說了,剛才對戰燕臻的時候,如果你放我出手,她就算不死也要重傷!是你優柔寡斷錯失良機,現在倒好意思埋怨我了?!”
“我是沒用,沒能殺了燕臻。那你有用,你怎麼不能重創花拂衣呢?”宋懷音根本不吃這套,“我下一個要挑戰的人是薑昭的師兄,你最好能給我廢了他!否則,以後再也彆想出來了!”
係統隻覺得她瘋了,“你清醒一點!我們的目標是薑昭!不是其他人!這麼早暴露實力,萬一被薑昭看穿了怎麼辦?!”
“你不是係統嗎?你不是什麼問題都能解決嗎?這是你該考慮的,和我沒關係。”
宋懷音絲毫不理會係統的崩潰,隻管將任務布置給它。
可憐的係統穿越無數個位麵都沒有遇到過這麼油鹽不進的宿主,氣得想原地罷工,但礙於任務在身,不得不耐著性子哄她。
“好好好,這次聽你的!他是劍修對吧?那我廢他右手怎麼樣?”
宋懷音見係統主動低頭,這才有了幾分好臉色,“行,那我們說好了,下一場挑戰葉尋周,你要把他的右手給我廢了!”
“一言為定!”
係統乾脆利落地答應了下來。
宋懷音也調整好了表情,舉手向侯長老示意,“我不休息,下麵要挑戰的是第18名,太羲門葉尋周!”
聽到葉尋周的名字,薑昭猛地抬起頭來。
宋懷音笑盈盈地與薑昭對視,薑昭突然生出一種被毒蛇盯上的驚悚感,頭皮發麻,一股寒意從尾椎骨一直蔓延到頭頂。
“師兄!”她一把拽住葉尋周的手腕,“你千萬千萬要小心!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葉尋周認真地點點頭,“放心,我遇到的魑魅魍魎,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每次都能逢凶化吉,靠的就是我從不托大,打不過就跑。”
薑昭也不知道他的話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憂心忡忡地目送葉尋周走上擂台。
花拂衣捂著胸口咳了兩聲,壓低音量對薑昭說道,“宋懷音跟我打鬥的招式,與先前跟燕師姐打的那場完全不同,世界上怎麼會有人轉眼間就功力大增,招式老練,就如同變了個人一般?”
“世界上當然不會有這種人,除非……”薑昭抿了抿唇,有些猶豫地推測,“除非她的確變了個人。”
“什麼意思?”花拂衣瞪大了眼睛,“她被人奪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