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護衛顯然沒有想到還能有這樣的回答,你看我我看你的,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最終還是為首的那個多少有些“經驗”,乾笑了兩聲,往後扯了扯自己的隊友。
“既然薑姑娘如此爽快,那我們也就不再扭扭捏捏了。”
為首的護衛向上挽了挽袖口,“你放心,隻要哥兒幾個高興了,後頭搜到的這些石頭全都歸你。”
“哦?”薑昭掀起眼皮來看了看他,“隻是石頭而已嗎?”
“那你還想要什麼?”那護衛有點不太高興了,“彆忘了,你的隊友都已經把你拋棄了,如果不跟著我們,你一個人,連前麵的密林都走不出去!”
“我想要的東西可多得很。”
薑昭歪歪腦袋,“比如說,你們幾個的性命。”
空氣凝固了一瞬。
突然,對麵有人笑出聲來:“我們的性命?就憑你?還有那個藏在暗處鬼鬼祟祟的老熟人嗎?”
薑昭倒是沒想到這五個護衛竟然不是蠢到沒邊,甚至還有人對一直跟在身後的閻漠山始終了然。
她也沒慌張,打量了那人兩眼,發現先前來到洞穴的這一路,這人的確始終不太說話,原來是有意無意地藏了拙。
“雖然人是有點少,但對付你們幾個,應當是足夠了。”
薑昭反手拿出奪天劍,劍光一閃,原本圍在她周圍的幾個護衛紛紛後退。
反倒是那個寡言的護衛站到了最前麵。
“看你這架勢,今天這場惡戰應當是不可避免的了。”
寡言護衛慢悠悠地拿出自己的武器——竟是極為少見的雙持十字斬刀,看起來殺氣凜然,有帶著一絲邪氣。
薑昭知道他定是鄔長老這一隊的定海神針,倒也不敢托大,率先將奪天劍法前三式使出,然後便踩著步法滑到洞口,縱身一躍,便來到一處極為空曠的平台上。
先前她們五人準備設下埋伏誘敵深入,如今換成對麵五人處處提防,難免也有巧設陷阱之嫌。
閻漠山見薑昭已經開始動手了,便也不在藏著,閃身出來輕巧幾劍率先挑飛對麵一人。
“怎麼在這裡就打起來了?”閻漠山皺了皺眉,他並不喜歡這種毫無預兆的戰鬥。
薑昭挑了挑眉,“他們幾個想對我圖謀不軌,我當然忍不了了。”
閻漠山瞥了她一眼,雖然知道她隻不過是隨口找了個借口,但依然覺得心裡一股無明火難以發作。
於是手下的劍法便越發淩厲起來。
“你們二人的確有點本事,但隊友不在,總歸是占不到多少便宜的。”
那個寡言護衛又開始嘲諷了。
怪不得他先前沒什麼話說,原來是因為一說話就很討人嫌。
薑昭在心裡腹誹了一句,嘴上不肯饒人:“殺雞焉用牛刀?就你們幾個,隻我一人上場都綽綽有餘。”
這並不是薑昭在說大話,她敢脫離計劃跟著這五個人走,就是篤定了自己身後有幫手。
當然這個幫手並不是跟在身後的閻漠山,而是那個為了得到火晶礦脈總算是願意為薑昭出點力的朱雀。
玄天大陸對於各種礦石的開發實在太過深入,以至於根本沒有儲量足夠豐富的火晶礦藏可以支撐朱雀的化形。
而現在,一個從天而降的大好機會就在朱雀眼前,它根本顧不得什麼神獸的傲骨——
為了化形,當個打手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