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亂情迷之時,秦驍想起剛牛寶寶的話。
高峰和錢霜霜因為在彆人家裡亂搞,現在在紅日大隊的風評很差。
他未來少不了還來這裡修理拖拉機,若是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隻怕會影響他的工作。
最重要的是,媳婦也會被人詬病。
秦驍看了看懷裡的人,艱難推開她。
爬起身洗了個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洗過臉,秦驍糾結了好一會兒才進屋。
想了很多委婉拒絕葉文萱的話。
回到炕上卻發現,葉文萱已經睡著了。
他無奈笑著搖了搖頭,小心打了熱水替她擦了擦臉。
躺回床上,他將人緊緊摟在懷裡。
第二天。
高峰和錢霜霜半夜被凍醒,兩人都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還以為是主家怕他們亂搞,就讓他們睡在了灶房。
抱著被子回到炕上,剛躺下沒多久。
趙有才就來喊人,“收拾收拾,該回去了。”
修路和修車的任務都完成了。
趙有才到回到家,總感覺忘了什麼事。
好像很重要,可他想了半天就是想不起來。
一直到吃午飯的時候,他才猛的一拍大腿。
“媽呀。”
賈翠花被他嚇了一跳,手裡的碗摔在地上。
她抬手給了趙有才一個大逼鬥:“你發什麼神經,愛吃吃,不吃滾。”
出去兩天回來,尾巴就翹起來了。
忘了這個家,是誰當家做主的嗎?
趙有才被打顧不上生氣,忙問自己的便宜兒子:“你是不是跟胡勝男扯證了?”
趙鐵柱早上回家又睡了一覺,這會兒還處在懵逼中。
聽到老爹這麼問,趕忙在自己兜裡翻。
掏出結婚證,開心遞給趙有才:“嘿嘿,還真是呢。”
趙有才激動的抱著賈翠花親了一口:“咱家鐵柱出息了,太好了。”
賈翠花嫌棄的擦掉臉上口水,“死鬼。”
她拿著結婚證,雙手顫抖:“老天開眼,老天開眼。”
“鐵柱快吃,吃完媽帶你去給你太爺爺磕兩個頭。”
家裡祖墳冒青煙了,兒子搞到媳婦了,嘿嘿。
趙鐵柱不想去:“你跟我爸去吧,我還有重要的事。”
“什麼事能比給你太爺爺磕頭重要?”
賈翠花叉腰,一副他說不上來,就能將他活剝的表情。
趙有才也不滿的瞪著他,剛說兒子出息了,他又搞這出。
簡直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趙鐵柱:“我去找我媳婦,不行嗎?”
賈翠花一秒換上笑容:“行行行,快去快去。”
趙有才笑的很大聲,他就說兒子還是有點出息的。
“不能空手去。”
他大氣掏出一張大團結,“去供銷社買點好吃的,給你老丈人買點煙,丈母娘買點水果糕點。”
賈翠花也拿出10塊錢:“多買點,快去。”
趙有才從沒見過這麼大方的爸媽,一時有些不習慣。
捏著錢出門,心裡樂開花。
還是有媳婦好呀,有了媳婦不但爸媽態度變好,還有錢花。
趙鐵柱騎著二八大杠來到胡勝男家門口,停下車他卻半天不敢進去。
昨天他以一種齷齪的方式,半哄半騙引誘胡勝男扯了證。
今天,他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她。
胡勝男要是酒醒了,不認這結婚證,或者要跟他鬨離婚怎麼辦?
趙鐵柱在門口轉了幾圈,遲遲不敢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