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橋的人,彆他娘的自己想著發財,等等後麵的人。”
彭仁義的話,在眾人耳邊回蕩。
本來有人心裡已經懷疑,彭仁義會不會拿他們當炮灰的,才讓他們過橋。
但彭仁義的話極有蠱惑性,把發財和過橋聯係到一起。
周圍的人一聽,不禁開始浮想聯翩,以為隻要過了橋,就能找到寶貝。
這下,立馬就有人蠢蠢欲動了。
為了不讓其他人先找到財寶,有三個人反應很快,扒開其他人,飛快往橋上走去。
等其他人反應過來。
那三人已經登上了台階,鑽入了橋上的濃霧中,消失了身影。
見狀,剩下的人就急眼了。
一個二個爭搶著要上橋,唯有彭仁義和楊三娃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幫人朝石橋衝過去。
然而。
就在剩下的人衝到石橋的台階前時,石橋上,忽然傳來了一聲慘叫。
“啊!”
這聲慘叫來得十分突兀。
在空曠的深淵上方,淒厲的回蕩。
這一下,剛剛急赤白臉著想要衝上橋頭的眾人,立馬都停了下來,人心惶惶地盯著石橋。
很快,濃霧中衝出一個人影,跌跌撞撞跑下石橋。
周圍人一看,這不是剛剛衝上去的三人中的其中一人嗎?
隻是這人衝下橋後,沒走兩步,就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楊三娃眉頭一皺,走過去扒開眾人,發現那人已經沒了呼吸,眼珠子瞪得老大,臉色烏黑,脖子上的血管更是黑如鉛字,像是中毒了一樣。
“這……這是什麼情況?”
周圍人一下那人死狀嚇人,立馬紛紛後退兩步,遠離了石橋。
彭仁義走過來,盯著地上那人的死狀,麵色凝重了起來。
他抬頭看向石橋,思考了一會兒,對周圍人說道:“看樣子剩下兩人,多半也出事了,這橋上有古怪啊,你們誰願意再上橋一探究竟?”
聽到彭仁義的話,周圍人紛紛默不作聲。
好端端的三個人,上橋才幾秒鐘時間,就全部沒了聲響,這誰還敢輕易上橋?
彭仁義見眾人都不敢上橋,冷笑了一聲,將楊三娃叫了過來。
楊三娃也是個角色,居然還真敢站在彭仁義麵前。
他估計是知道,彭仁義不會讓他輕易踩雷。
果然,彭仁義附耳在楊三娃耳邊小聲交代了幾句,沒人知道他給楊三娃說了什麼。
楊三娃聽完後,點了點頭,果斷朝石橋走去。
在周圍人詫異的目光中,楊三娃走上石橋的台階,一隻腳踏到橋麵上。
瞬間,周圍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楊三娃。
但楊三娃並沒有繼續往橋上走,而是蹲下來,仔細看了看橋麵,似乎在檢查什麼。
隨後,楊三娃轉手回到的彭仁義身旁。
“彭叔,你說得沒錯。”
楊三娃小聲道:“我果然發現橋麵上,撒了一些奇怪的粉末,聞著有股奇怪的藥味。”
“那就對了。”
彭仁義點頭回應道:“看樣子書上說得沒錯,要過這種橋,隻能踩著橋上的藥粉走,不然會丟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