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蕎連忙道:“蔣奶奶病情穩定,沒那麼嚴重。”
“那倆犯人呢?”坐在最前麵的老太太擠擠眼。
這倆人是什麼情況,才是大家最好奇的。
見蘇蕎犯了難,白阿秀故作神秘,連連擺手。
“大姐們,可彆為難我們了,這些都是案件細節,我們怎麼可能知道?就算知道......”
她癟了癟嘴,示意三號樓的位置,“泄露案件,可是要帶玫瑰金手鐲的。”
那老太太皺眉,顯然不太滿意,可再追問,就顯得太沒有眼色了。
白阿秀眼睛一轉,又走近幾步,低聲道:“不過,我倒是聽到一些,咱們私底下說,可彆往外人那傳。”
這句話讓眾人徹底安靜下來。
能聚到這裡的,都是愛聊東家長西家短的人。
大家回眸一看,連忙點頭,皆表明同意。
“你說你說!我們肯定不亂說!”
白阿秀這才勉為其難道:“那男罪犯投資失敗,欠了很多錢,所以才當小偷,而且不止蘇阿姨一家,他甚至還想多偷幾家呢!”
“哎呦!”眾人如同捧哏般,嘖聲道:“太可恨了,他自己欠債,怎麼還禍害彆人家!”
白阿秀語氣稱讚,“是啊,所幸咱人民警察厲害,沒幾小時就把壞人抓了!”
“不過,”她畫風一轉,表情凝重道:“我還聽警察說,他就是因為什麼實體收藏幣鬨的。
“那玩意是騙人的,誰沾誰死!你們年紀都大,千萬彆聽什麼利益、可靠、百分百回本,就把錢投進去。
“到時候,虧了大本不說,還算你們違法,直接連累子孫,考公都過不去政審啊!”
眾人臉色一變,九十年代時,這座小區便是政府單位的家屬院。
雖然現在大部分都是後來的業主,但誰都曉得鐵飯碗的重要性,聞言皆是神情嚴肅,暗自點頭。
“對,之前警察還宣傳過呢!太嚇人了,我得再和家裡人提醒一下。”
“是啊,警察都這麼說了,以後肯定要嚴查了!”
“哎,要是看見了,立馬舉報算不算立功啊?”
一轉眼,樹下的吃瓜八卦人立即將話題轉向反詐。
見此情形,白阿秀才心中滿意,還是同年齡段的人好忽悠。
不過宣傳這活,她也算是乾回老本行了。
見眾人表情正經,蘇蕎不由得失笑。
可一聽實體幣,她立即聯想到阮棟梁放在床下的東西。
待到無人的樓道處,蘇蕎迫不及待道:“秀秀,難道說阮棟梁的開元幣,就是你說的實體幣嗎?”
白阿秀將猜想告知,“開元幣隻是其中一種,這玩意我了解不深,雖說確實值錢,但風險同樣不小。”
“這害人畜生!”蘇琳罵了聲,心中擔憂,“他要是被送進牢裡,影響蕎蕎的前途怎麼辦?!”
就算離婚,可還依舊保存著血緣關係。
蘇蕎出生證明時,父親一欄依舊寫著阮棟梁。
“媽,我又不一定要考公。”蘇蕎見母親臉上自責的神情,出言安慰。
家門就在眼前,為了不讓母親生疑,蘇琳收拾好情緒,這才開鎖進入。
還沒進門,三人隻聽見調大的電視聲音,似乎正在播放戲曲節目,咿咿呀呀唱著。
蘇琳第一個進,卻猛地看到兩名高大壯實的年輕男人一左一右,站在玄關處,動作神情如同兩幅門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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