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痛!”
“老婆,你輕點!我身上還有傷!”
宋白亭疼的齜牙咧嘴。
“宋白亭,你都被人打得半死不活了,這張嘴怎麼還這麼賤。”
“小凡他到底哪裡招你惹你了啊!”
“要不是小凡,我還找不到這帝豪夜總會,過來救你,你卻還在這說風涼話!”
何玉茹狠狠瞪了眼宋白亭。
“什麼,是林凡帶你找過來的?”宋白亭一愣。
“廢話!”
“是小凡手底下的人,找到了你,然後小凡帶著我過來的。”
何玉茹說道。
宋白亭翻個白眼,譏諷道:“哼,這個廢物,手底下能有什麼人!瞎貓碰到死耗子,才知道我在帝豪夜總會的!”
“你這老混蛋,還在這強嘴!”
何玉茹又是踢了宋白亭一腳。
“哎喲喲,玉茹,彆打我了!”
“我不說了還不行嘛!”
宋白亭疼的大叫,卻再也不敢譏嘲林凡了,怕被何玉茹打,不過還是用目光狠狠瞪了眼林凡,十分不滿。
見宋白亭雖然渾身都是傷,但還算有口氣在,何玉茹放心下來了不少,語氣也一下子變得冰冷了起來:
“好了,老混蛋,說說吧,你怎麼在帝豪夜總會的?為什麼渾身是傷?”
“唉……這件事……不說行嗎?”
宋白亭長歎,一臉的羞愧,難以啟齒。
“你覺得行嗎?”
“你如果不給我解釋清楚,彆怪我繼續動手。”
說著,何玉茹又是舉起了手,作勢要打。
“彆彆彆,彆打了!”
宋白亭一臉慌張,緊跟著又是接連發出長歎,隔了好一會,才說道:
“唉!”
“這件事說起來,真的很丟人。”
他擠出笑容:
“玉茹,我這個愛好你知道,年輕的時候喜歡玩,現在都一把年紀了,還是改不掉,就喜歡出入這種燈紅酒綠的場所。”
“哼,我知道!”
何玉茹冷哼,但卻並未生氣,因為她早就看開了,對宋白亭死心了。
自打婚後,宋白亭喜歡在外麵浪的性格沒改掉,何玉茹就十分堅決的拒絕宋白亭上他的床。
“然後呢?”何玉茹接著問。
“然後,我昨晚不是來這個帝豪夜總會了嘛,想……想找一些特殊服務。”
“帝豪的營銷和我說,現在帝豪的保護勢力尊凡閣下過嚴令,不再提供這種越過法律邊界的服務。”
“我當時還挺失望的。”
“但是,那營銷突然又告訴我,他們帝豪在偷偷的搞這種東西,隻是價格可能比以前要貴一些。”
“玉茹,你也知道,我對於這種事情,向來出手闊綽的。不然年輕的時候,也不會俘獲你的芳心。”
宋白亭衝著何玉茹咧嘴一笑。
何玉茹臉色頓時有些陰沉,道:“不要扯有的沒的,繼續說。”
“然後那營銷就告訴我,想要在帝豪夜總會體驗到這種服務,要成為會員。”
“想要成為會員,必須充卡,一百萬起充。”
“充多少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