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丞相知道她這是借口,還是忍不住說:“那,陛下若下達詔書立雲王為後呢?到哪裡去找您宣旨?”
“不用找,本王玩夠了就回來。”
林幼儀看著鳳闕,笑了一下,說道:“陛下,放臣走吧,臣想回來就會回來。”
許多大臣都著急地說:“陛下,不能叫雲王這麼離開。”
要走,也要把兵權交上來啊!
鳳闕看了她一會子,說道:“早去早回,不然,朕要出去找你了。”
揮手,禁軍讓開,林幼儀帶著芳苓和芳芷離去。
鳳闕沉默地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許久不言不語。
風起直歎氣,多嘴吧,膨脹吧,不知道天高地厚吧……繼續啊!雲王被逼走了,以後的日子都彆想好過了。
兵部尚書著急地說:“陛下,雲王兵符還沒交……”
“那是她自己的,不是朕給的。”
“可她是赤炎的臣子,她手頭的兵就是朝廷的兵。”
“朕願意讓她養兵。”
“……”
雲王來了,雲王又走了,連宮裡的凳子都沒暖熱,連過年的飯都沒吃,就走了。
鳳闕回去把冠冕摘下,換了常服,立即就要出宮,子聽說:“陛下,太妃來了。”
“朕沒空見她。”
子聽拒絕了老太妃,老太妃在風中哭了:“妄之,祖母錯了,祖母以為這樣是對你們好……祖母並沒有想害她,隻是想留下她,會把她當親孫女待的……”
鳳闕直接忽略她,快馬加鞭追出了皇宮。
林幼儀三人出了宮門,便看見伴鶴帶了十幾個人已經在不遠處等待。
皇城有規定,大批兵馬不能進來。
“主子,要吃了飯走嗎?”
“不吃了,陛下一定會追出來,在他追上來之前,我們必須離開定州城。”
幾人在定州城裡一刻也沒待,快馬加鞭,出城,消失在茫茫風雪裡。
鳳闕騎馬追出來,後麵禁軍和暗衛跟了一大群。
然而,追到城門,守城門的士卒說,雲王已經出城了。
鳳闕站在城門上看著紛紛揚揚的大雪,哪裡還有雲王的影子!
炎武元年十二月,除夕將近,一條爆炸性消息傳入東啟國、寧國、月華國、蛟龍國……赤炎王朝的陛下和雲王鬨掰了,雲王帶著自己的親隨離開定州,不知道去向。
蛟龍國,大將軍府。
正在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的張紅雷,聽探子稟報雲王和炎武大帝鬨掰了,大吃一驚。
把碗一放,說道:“扯淡吧?”
“真鬨掰了,雲王走了。”
“怎麼可能!炎武大帝都扮作他的貼身侍衛,恨不能合體的兩人,怎麼可能鬨掰?”
“是真的,在定州的探子都確定了,也探到了原因。”
“是啥?”
“朝堂上百官提出叫雲王上交兵權,並且叫武帝廣開後宮。雲王不同意,她要一夫一妻,不與其他女人分享男人。”
“答應立她為後了嗎?”
“炎武大帝是要立她為後的,但是她要陛下承諾後宮隻她一人。”
張紅雷聽了這話,立即說:“她自然值得一夫一妻!這上交兵權倒也沒什麼,反正不打仗了。但凡有點錢有點權的,誰不是妻妾成群?何況是皇帝?但是,彆人不行,雲王是值得的。”
“炎武帝陛下也同意的,但是那群大臣不同意。”
“不同意就砍了,皇帝還能被幾個臣子挾製住?”說到這裡,張紅雷搖了搖頭,“不對,炎武大帝那個人並不是個心腸軟弱的人……他肯定不會被人挾製,可他這樣與雲王分開,到底什麼打算?”
“要不要給大王說一聲,把北邊的那些地方搶過來?”
“搶什麼搶?沒腦子的東西,豐州交易保障了我們的過冬糧食,又不是沒吃喝。且好好看著吧,本帥總覺得這裡麵有貓膩!”
探子出去,張紅雷心動了,炎武帝不能一夫一妻,他可以啊,趁現在雲王心裡不高興時,他湊過去刷一波好感唄!
隻是,去哪裡找雲王呢?
*東啟國。
易拓大翔在禦書房扯著頭發哀愁,今年大陳作死挖河堤,原本想著趁機撈一把,沒想到什麼都沒撈著,還把十萬水軍葬送,秋月明這員大將也折進去。
島上糧食不足,四麵都是苦澀的海水,餓殍滿地,他快成光杆皇帝了。
得好好想想,去哪裡搶糧食……
“陛下,有大好事!”二弟易拓小翔匆匆忙忙來報信。
“講!”
“赤炎王朝的皇帝與雲王鬨掰了,雲王被趕出皇宮、趕出京城了!”
“消息準不準?”
“準!雲王已經離開定州城七八天了,很多人都看見了。”
“那雲王現在哪裡?”
“探子沒追上,但是這兩人肯定鬨掰了。”
“晉安、永嘉那邊的雲騎還在嗎?”
“雲騎撤退了,估計都去保護雲王了,朝廷怕她造反,肯定到處追殺她。寧國已經準備動手了。撿漏要趁早,陛下,我們也動手吧?”
而且,東洲大陸都要過年慶祝,邊境守護更加薄弱,是動手的好時機。
易拓大翔大喜:“朕馬上下旨,凡十二歲以上的子民,立即開赴晉安、永嘉,我們要開疆拓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