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起航運不是雲王的嗎?”
“嗯。”
嗯什麼嗯?你倒是多說幾個字啊!
張紅雷不死心,又問道:“炎武大帝到底什麼病?這都快出正月了,還沒痊愈?本帥想去探望,風丞相說不便探望。”
顧若虛這次一點都沒猶豫,直接說:“陛下沒有生病,身體好著呢!他就是太想念雲王了。”
“……”相思病啊?張紅雷差點不會了,“那去追啊,為什麼要閉門不見人呢?”
“因為陛下想看看都有哪些不長眼的來打赤炎的主意!”
“……”
塞王沒說話,月華國看赤炎國地大物博,怕炎武大帝累著,他們想替炎武大帝分擔一些……
另外,早有傳言,雲王乃東洲大陸第一美人,姝色無雙,隻可惜定國公府藏得緊,先扔在鄉下,未及笄便指了婚,再然後……赤炎王朝的國主認定她。
可是,自古以來,功高蓋主者都沒有好下場,卸磨殺驢是必然的,感情在權力麵前,終究什麼也不算。
炎武大帝和雲王鬨掰了,雲王在赤炎國估計是沒有容身之地了,誰敢娶她?
“我敢!”塞王暗自想著,若雲王真長得如傳說中一樣,她若願意嫁給自己,就許她一生一世一雙人又如何?
再說,雲王不是空有美貌的草包,她還是馬上將軍呢!
塞王心裡打著算盤,張紅雷也迫切去萊州看看,他對赤炎的國土沒興趣,他來赤炎就是想往雲王跟前湊。
從定州去萊州的官路修得極好,又寬又平整,莫說騎馬,就算四輛馬車並行,那路也夠寬了。
越往萊州走,路越好。
走到青州時,顧若虛說道:“張將軍與雲王是舊友?要不,去富饒城參觀一下林氏故居?”
塞王不想在這裡逗留,他想儘快看到傳說中的雲起航運到底有多強大。
張紅雷問道:“雲王在富饒城嗎?”
“不太確定。”顧若虛是真不確定,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定州忙朝堂的事。
塞王立即說:“那就彆停了,我們趕緊去萊州吧。”
“都到這裡了,去看看雲王的故鄉也很好。”張紅雷堅持要去,碰碰運氣,說不定偶遇雲王呢!
塞王對他一點好印象也沒有,以前赤炎沒有統一北部這些小國時,月華國被蛟龍國不知道搶過多少次,塞王看見張紅雷就掐。
張紅雷也看不上司馬奕安,小白臉子,武力值還不如雲王一個女子!
富饒城牆重新修過,青磚高牆厚重且威嚴,城樓上掛著一圈兒大紅燈籠,看著十分喜慶。
進了城,沿著街道往前望過去,茶樓,酒館,當鋪,作坊,空曠地上還有不少張著大傘的小商販。
城外不斷地有人進進出出,挑擔趕路的,駕牛車送貨的,趕著毛驢拉貨車的,駐足欣賞風景的。
很熱鬨。
“顧大人,這裡比豐城還繁華。”
“是啊,豐州商會承攬了這裡的街道的統一管理,儘管隻有幾個月,這裡就蓬勃地發展起來了。”
幾個人說著話,張紅雷一起來的使團成員、戶部侍郎馬林,問一個攤販:“胥餘多少錢一個?”
小攤販說道:“五十文。”
馬林大吃一驚,又踱到隔壁的酒鋪問:“這酒怎麼賣?”
“小壇五兩,大壇十兩。”
馬林又問了幾個攤位、鋪子,兩眼直放光,說:“張大帥,這裡價格比豐城便宜太多了。”
塞王也驚訝地說:“是便宜太多了,在豐城可不是這個價。”
在豐城,價格差不多翻三番,他們一隻羊才換五十個胥餘。
一隻羊怎麼著連肉加皮毛也能賣個三兩銀子吧?
這裡小攤上每個胥餘才賣五十文錢。
真是虧死了
“塞王,從這裡運到豐城就要近半個月,這路上人力物力損耗需要多少?
也就是雲王想把邊貿做起來,要從遙遠的地方運回來,海上經曆多少危險你想過嗎?”
顧若虛道,“你看到這裡價低,一是少了內陸長途運輸,二是雲王為了繁榮故鄉才定這個價格。”
塞王不服,總覺得豐州商會太奸詐,赤炎王朝也太不厚道了。如果雲王嫁給他就好了,雲起航運就是月華國的……
使團的一幫人覺得東西便宜,拚命購買,兜裡的銀子都花完了,還意猶未儘。
塞王對赤炎百姓各種羨慕嫉妒,赤炎才剛剛成立,還被濁河淹了半個國家,百姓日子怎麼會過得比月華國好?
不是說餓殍滿地嗎?一路上倒也沒看見凍死骨,難道屍體都提前清理了?
顧若虛終於帶著他們去了林氏故居。
林幼儀讓人重修林氏故居,並建了新的祠堂,周圍也修建了牌坊、園子等。
張紅雷正想進去看看,就看見一輛豪華馬車急匆匆過來,馬車停下,車裡走出一個女子。
張紅雷眼也不斜地就要牽馬離開,那女子笑得花兒一般,說道:“小女子千予見過張將軍、塞王。”
塞王去過豐城,聽說過千予的名字,今天一見……他皺起眉頭來了。
怎麼會有女子如此不知羞,也不知道蓋一下,那麼大的胸,那麼大的臀,簡直有辱斯文。
他麵色冷峻,鼻子有些癢,拿帕子擦了擦,鼻血怎麼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