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區人多啊,兩盆子土豆,堆成山似的,秦夢一看到就想罵人。
還是被林卿清給拉住了。
“夢夢,咱們先洗吧,有啥事,等待會兒休息的時候再說。”
林卿清又不傻,這麼兩大盆土豆,秦夢如果不乾,苦的就是自己。
而且她還沒弄清楚,秦夢來這兒乾嘛來了。
到底是將這裡做跳板,還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兩個人一上午都在倒騰那些土豆,完事兒到大廚來炒菜,又將二人趕走。
“滾滾滾,都杵著乾啥?沒看到我這要炒土豆呢?”
秦夢累了一上午,腰都快斷了,這又被人趕,她哪裡肯乾啊。
當即就要和那個廚子吵架。
這回林卿清倒是沒攔著。
活兒都乾完了,她還攔著,有病啊?
“你根本不把我們當人看,我們洗一上午土豆,還負責削皮,好不容易乾完活兒了,你還把我們隨意推開,都像你這樣,這食堂後廚豈不是成了壓榨窩,專門欺壓老百姓?”
道德綁架那套,秦夢是會的。
可她也不想想這是什麼地方。
“你個死丫頭,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你以為你是千金小姐?你是來這裡乾嘛的?乾活兒的!能乾乾,不能乾滾!”廚子雙手叉腰中氣十足的大喊。
秦夢也回敬,“我憑什麼不能說話?這又不是你一個人的食堂!再說了,又不是你招我進來的,你讓我滾,我就滾?”
秦夢跟炮仗似的,一點就燃。
林卿清樂得在旁邊看好戲。
被罵的廚子袖子一挽,作勢就要打秦夢。
就在這時候,又走過來一個穿著白衣服的廚子,“老鐘哥,這是咋啦?鐵鍋都燒上了,你這咋還在吵架呢?”
“你還說呢,這也不知道是誰介紹過來的死丫頭,我說一句,她頂幾句。照我說,告訴老關,將這臭丫頭趕走算了。省的留個人還給咱氣受!”鐘師傅抱怨了起來。
“彆彆彆,老鐘哥你是個多大氣的人,你乾啥和一個小丫頭片子計較?照我說,當她是個屁,放了!”
“你說誰是屁呢?會不會說話?”秦夢氣呼呼的大吼大叫。
然而,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男人轉身看了一眼秦夢,那眼神寒如冷霜,是秦夢曾經見過無數次的目光。
隻一眼,秦夢就跟被什麼擊中了一樣,瞬間呆愣在原地,人也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似的。
一切發生的太快,林卿清一時間也有些詫異,怎麼之前還跟瘋狗一樣的秦夢,突然安靜下來了。
秦夢不止安靜下來了,還主動給鐘師傅道了歉。
“對、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沒禮貌。”
老鐘一臉詫異的看了一眼這個變臉一樣的小姑娘。
還是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鐘哥,我就說小姑娘嘛,年輕,也很好管教,根本不值得你生氣。”
“哈哈哈,老謝你說的是!走,咱們炒菜去。”
兩個男人走遠了,秦夢仍舊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