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忠良可不想擴大影響,萬一鬨大了,公安局那邊又想管了,將那個騙走他娘錢的人給抓住了。
彆的不說,要是隻抓住人,他還能心裡平衡一下,如果抓人的同時,還吐了錢,那他隻能氣的嘔血了。
林忠良一番半真半假的話,讓一群人炸裂了。
這到底是什麼大孝子?
自己的錢就上交給親娘,吃不上飯了,就去找侄女打秋風,這侄女還是個沒能力的學生。
林忠文本來就是個不善言辭的,如今被林忠良這麼一說,瞬間臉漲得通紅。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但周圍的人已經開始指責他了。
“你這同誌,怎麼這麼分不清狀況,你要孝順你娘,也得手上留錢啊。”
“沒錯,你不說多了,一個月五塊錢要留吧?你要是有五塊錢,現在你弟弟找你要五毛錢,也不至於拿不出來了的。”
林忠文結結巴巴的解釋,“我……我是城裡戶口,每個月有供應糧。”
“什麼供應糧,一個月加起來十八斤都沒有,剩下的全讓你拿去討好咱娘和幺弟了,幺弟體重現在二百多斤,都是你這做二哥的給慣得。”林忠良在旁邊用所有人都聽得到的聲音嘟囔。
“二百多斤?我沒聽錯吧?我咋聽說這兩年鄉下任務豬隻要110斤就合格了?這個幺弟比任務豬還重?”
林忠良:“你沒聽錯,我娘拿我們這麼多人的糧食,養著我幺弟呢。當初我家丫頭差點因為這事兒沒學上,還是我二哥主動犧牲了自己親閨女,不讓她上學,留在家裡伺候我娘。”
林忠良說著開始嗚咽,“我說這些,不是怪大哥,我隻是想說,咱們家不缺錢,不缺糧的,日子咋就過成這樣了。”
林忠良這一哭,配上他這慘兮兮的一身,咋看咋適配。
在場的眾人,都忍不住開始同情起他來了。
林忠文隻好去拉三弟的衣袖,“三弟,你彆說了。”
林忠良哭哭啼啼,“我知道你覺得丟臉,但是二哥,人都快餓死了,還要臉麵乾嘛。昨天七七哭著跟我說,她二伯母瘦的隻剩下骨頭了,問我能不能拿點家裡口糧去給二伯母。但我們自從被娘趕出家門,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哪裡還有餘糧給你和二嫂。
二哥,你彆再犯傻了,娘幾千塊隨隨便便都給花了,你替娘省錢,她根本不管咱們死活啊。你再這麼縱容娘,二嫂就要被你活活餓死了。
還有清清那丫頭,要不是你非要聽娘的,不讓給他上高中,留她在家裡伺候娘,她至於小小年紀,跟著人家做壞事兒,被公安抓起來嘛。”
在外人麵前,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林忠良還是清楚的。
雖然不喜林卿清,但他沒打算將二弟的工作給弄掉。
要真是弄掉了,二弟一家子吃西北風,沒準又要賴上他。,
看吧,他林忠良出手都是念著兄弟親情的。
誰說他狠心,他第一個和人家急。
剩下的話,不用林忠良說了。
眾人對著林忠良一頓指指點點。
當然,主要還是教林忠良怎麼做人。
“同誌,媳婦娶了,不是讓人家和你一起吃苦受罪的,你這和古代的剝削有啥區彆,淨欺負女人和孩子了。
就是,你可以不結婚嘛,你孤家寡人,工資想咋花咋花,這咋還害了家裡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