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忠良:“你們想啊,林天寶是我娘的心肝肉,我們都有這麼個人質了,不得再要點錢?不然你們還真打算一輩子養著這麼個肥豬?”
李鐵柱脫口而出,“不行,人不能送回去,他知道我們,萬一回去報公安怎麼辦?”
老李頭看了一眼李老太,眼神帶了幾分冷意。
林忠良不經意間將視線落在老李頭臉上,差點沒被那個眼神嚇尿。
他感覺這李鐵柱比他之前乾掉的特務還恐怖。
老李頭和李老太有過眼神交流之後,突然笑了,“鐵柱,你說啥呢,這人不送回去,你難道還養著啊,又不是真的豬。”
李鐵柱直接說,“咱們能把他做成豬!真剁碎了,誰看得出?”
李鐵柱一句話,差點沒讓林忠良驚掉下巴。
在他出聲之前,老李頭嗬斥起了兒子,“彆胡說八道,人就是人,咋可能是豬。鐵柱,你肯定是昨兒個沒睡好,趕緊睡覺去!”
李鐵柱覺得委屈,可對上親爹的駭人的目光,他還是站起身。
林忠良也跟著站起身,“那個……我好像也沒睡好,我也去……”
林忠良剛要說睡覺,老李頭就一把抓住林忠良的手。
林忠良隻感覺自己被毒蛇纏住了一般,急的恨不得將手上的東西給甩出去。
到底還是扛住了。
林忠良故作不解的看向老李頭,“老哥哥,你這是做啥呢?是不是有啥話柱子在,說著不合適?”
老李頭笑了,“是啊,柱子年輕不懂事兒,說話也不經過大腦。良子,咱們倆那是有緣分的,你在城裡反正也是饑一頓,飽一頓,照我說,你就搬來鄉下。
鄉下的活兒也不用你乾,到時候你就每個月帶著鐵柱進城,領你們城裡人的東西就行。”
“哪敢情好,這事兒交給我,絕對沒問題。”
林忠良嘴上笑嘻嘻,心裡將老李頭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
娘希匹的,想讓他一輩子在鄉下,想的美!
門都沒有,窗戶也沒有。
“好了,良子,你不是要睡覺嗎?去睡覺吧!”老李頭道。
林忠良剛要起身,又聽見老李頭開口,“老婆子,你昨兒安排那屋夜裡蚊子多,看給良子咬的,身上全是包,你帶他去柱子屋裡睡,晚上給好好熏熏艾草。”
李老太:“行!”
李老太還真將林忠良送去李鐵柱那兒。
交代了幾句話。
大意是讓李鐵柱寸步不離的跟著林忠良。
李老太再回到廚房,老李頭已經吧嗒、吧嗒的抽起了旱煙。
李老太一屁股坐在他跟前。
“老婆子,你說這林忠良靠得住不?”
李老太笑了,“人是你帶回來的,你問我?”
“我這不是難得遇上一個對我胃口,瞧著就不像好人的嘛!”老李頭也是實話實說。
李老太:“你要是喜歡,把人留下來就是了,也不是什麼難事兒。等他幫咱們偷了東西,到時候帶回來,讓他把那個胖的給紮了,他不就變成了和咱們一樣的人!”
不愧是一家人,老李頭幾乎是和李老太一樣的想法。
不過,他不是讓林忠良紮林天寶,而是紮林老太。
“那姓林的老太婆留不得,至於豬圈裡那個,我瞅著還年輕,應該能乾些活兒。他不是念了書嗎?到時候咱們鐵柱生了兒子,前幾年不得識字?”
李老太:“也行!就是得給那死肥豬減減肥,太胖了,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