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向陽本來應該在半年前認識,然後處對象,但他沒去新玉市!現在我來找他了,我們依舊可以在一起。”
林卿清的話,王主任越來越聽不懂了。
的確,半年前單位安排了出差,也有去新玉市的名額,因為那邊打算建機場。
但那個人不是季向陽,季向陽去的是滬上機場,是去學習的。
到這裡,王主任已經不需要再問了。
眼前這個叫林卿清的,就是個瘋子。
說的話,根本沒辦法自圓其說。
“向陽,你去請保衛科的人來,讓他們將這位女同誌的身份調查清楚,看到底是來汙蔑毀了你,還是本來就已經瘋了!”
前者,直接送去勞動改造。
後者,也很好處理,送去瘋人院就好了。
季向陽得了命令,就要去找保衛科的人,林卿清這會兒卻急了,“向陽,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你未來的妻子啊,向陽——”
不管林卿清喊得如何淒慘,季向陽都頭也不回的去叫保衛科的人。
保衛科的人,遠比王主任專業。
他們一來,就拷了林卿清。
將林卿清抓到保衛科審問。
最後調查的結果,自然是林卿清和季向陽兩人,之前在其他城市從未接觸過。
也不存在林卿清說的什麼處對象,會結婚。
不過林卿清說話顛三倒四的,保衛科那邊建議是送到瘋人院治療半年。
另外,林卿清不是學生,她也沒有沒來京市的介紹信,她是盲流的身份毋庸置疑。
等瘋人院治療結束,再把她遣返回戶籍所在地。
半年時間,林卿清就一直在被喂各種治療精神病的藥物,等半年後,她接受治療被遣返回原籍,人已經徹底的瘋了。
林忠文原本就要照顧瘋了的林老太,如今又加上一個瘋了的林卿清。
日子過的有多艱難,自然不必說。
加上這段時間,鋼廠動不動就停工,林忠文的情緒幾近崩潰。
四十來歲的年紀,滿頭白發,和六十歲的老頭沒區彆。
他這輩子算是完了。
妻離子散,唯一的女兒,也成了瘋子。
可有什麼辦法呢,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當初的選擇。
如果林忠文當初勇敢些,護住妻子和孩子,也不會有今天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