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姚澤的聲音,在源力鼓蕩下,回蕩於天地之間。
今日聚集在雲闕山脈的眾多勢力武者,俱都心頭一震。
金環宗此次拜山之行,果然來者不善。
但眾人還是沒想到,這位金環宗太上長老,一現身就給四象宗,扣上了如此一頂大帽。
勾結妖族,殘害同類!
難道此次上古遺跡中,隕落的三方勢力強者,都是被四象宗牽連的?
一時間,圍觀眾人,都被疑惑,憤慨和難以置信的情緒籠罩。
半晌過後。
四象宗方麵,終於有了動靜。
雲霧深處,數道遁光衝天而起。
四象宗宗主莫南從,白虎殿殿主顧青萱,朱雀殿殿主炎蒼,玄武殿殿主洛湘漓,四人出現在雲闕山脈上空。
莫南從與對麵的姚澤,遙遙對望,眼中儘是冷厲之色。
看到莫南從現身,姚澤目光微微一眯。
“莫宗主你總算肯現身了。
你和顧塵風勾結妖族,在上古遺跡中,想要滅掉我們,和妖族共享寶物,罪大惡極。
難道以為躲在雲闕山脈,默不作聲,就能掩蓋你們的惡行嗎?”
聽到姚澤這番義正言辭之言,莫南從不禁嗤笑。
“哈哈哈……姚澤,看你平日裡衣冠楚楚,也有個人樣。
沒想到做這種信口雌黃,顛倒黑白的畜生行徑,竟也如此在行!”
“放肆!”
姚澤厲斥出聲。
莫南從卻是渾然不懼,朗聲道:“這座上古遺跡,明明是你們金環宗發現在先,主動邀請我們四方勢力,加入尋寶。
沒想到你們竟包藏禍心,在禁製中設下陷阱,企圖將我們血祭,以開啟遺跡中的秘藏。
不僅是我們,這數年時間,你金環宗不知暗中屠戮了多少紫雲府武者。
你們乾出如此喪心病狂之舉,如今眼看行跡敗露,竟然還想將責任推卸給我四象宗,真是無恥之尤!”
莫南從這番言論出口,不禁令現場許多人感到迷惑。
金環宗和四象宗,雙方均指責對方,是此次遺跡之行變故的罪魁禍首。
對於四象宗所言,自然有很多人心存懷疑。
但也有一些人,覺得他們所言,頗有道理。
而且近年來,紫雲府的確有不少散修,乃至一些小勢力,莫名其妙的失蹤。
難道這一切,真的與金環宗有關?
一時間,在場不少人目光微變,議論紛紛。
麵對莫南從的厲聲指責,姚澤卻似乎早有預料。
他神色冷漠道:“莫南從,你休要胡言狡辯,倒打一耙。
如果這一切,真的是我金環宗的陰謀,你們安全返回後,為何不將此事公之於眾?反而緘默不言。
更何況此次遺跡之變,若是我們設下的陰謀。
為何我宗宗主和老夫皆受創不輕,你和顧塵風,反倒全身而退?
難道,你們二人的實力,更在我宗宗主之上?
分明是你們,勾結妖族,做賊心虛,不敢聲張,此時知道罪責難逃,故意栽贓。”
姚澤一番嚴詞辯駁,竟是頗為有理。
令原本對金環宗,心生懷疑的一些人,也不由得動搖起來。
在上古遺跡的風波出現後,四象宗的反應,的確惹人懷疑。
聽到姚澤的汙蔑,莫南從氣得咬牙切齒。
這件事情,之所以會出現漏洞和疑點。
自然是因為,背後參與者,還有著紫雲宗這個龐然大物。
他恨不得將這一切陰謀,公之於眾。
但理智卻告訴他,不能怎麼做。
如今的紫雲宗,不僅是紫雲府唯一的一流勢力。
更是掌握了紫雲府絕大部分力量,是這片區域的規則製定者。
將紫雲宗拖下水,非但不能洗脫自身嫌疑,反而會成為紫雲宗下場,參與此事的借口。
再加上,兩個月前,顧塵風返回宗門後,與他和顧青萱的一番密談。
莫南從更加明白,自己該怎麼做。
他冷哼道:“哼,我們二人能夠逃脫,實屬僥幸。
難道我們必須死在裡麵,才算清白嗎?
至於我們為何沉默,你們應該比我們更清楚。
我四象宗不過是新晉二流勢力,自然惹不起你們金環宗。
這不,我們還未開口,你們就已經打上門來了。
若是我們提前揭露真相,隻怕有些人,根本等不到現在,就要出手了。”
聞言,姚澤冷笑道:“莫南從,你也不必狡辯了。
你也彆說我金環宗,以勢壓人,若你四象宗真的清白。
你敢不敢與我們一同,前往紫雲宗,是非曲直,自有紫雲宗主持公道!”
對於莫南從的反應,姚澤心中早已猜了個七七八八。
更料定,對方即便知曉,那日上古遺跡有紫雲宗的參與,也絕不敢透露此事。
果然,莫南從聞言,隻是斷然搖頭道:“不可能!”
“哼!”
姚澤頓時麵色一寒,聲色俱厲。
“莫南從,你口口聲聲說我金環宗,設計陷害,卻不敢去紫雲宗對峙,還敢說你們沒有勾結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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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你們若不隨我們前往紫雲宗,我金環宗便要替人族,除去你們這個禍害!”
姚澤話音方落,身後金環宗航船之上,禁製光芒一斂,數十道遁光衝天而起。
數十位源靈境強者,以及多位宗師級強者現身,出現在姚澤身後。
此行,除了宗主韓天行沒有現身。
金環宗幾乎將宗門,源靈境以上修為的精銳強者,全部出動。
而隨著金環宗發出最後通牒,雲闕山脈其他兩個方向。
赤霞宗,墨羽門等兩座二流勢力的航船上,也有遁光飛出。
兩派首領,一名黑袍青發的中年人,一位仙風道骨的白發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