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
二大爺一隻手捂著襠,一隻手指著何雨柱,心裡既惱怒又後怕。
惱怒是因為何雨柱居然下手這麼狠,後怕是因為回想起了何雨柱是什麼人,怕他事後整自己。
何雨柱瞥了下四周,已經有少人聞聲而來,蹲下用關切的語氣問道:
“二大爺您沒摔著吧?”
二大爺覺得甚是憋屈,臉色通紅哼哼的喘著粗氣,但好麵子的他更不想被街坊們知道被何雨柱重創了要害,強顏歡笑的配合著何雨柱:
“沒事柱子,我酒喝多了不小心滑了一腳。”
何雨柱對最前麵的黑影招呼:“那個誰快來搭把手,二大爺摔倒了。”
黑影加快了腳步,等靠近何雨柱才看清來人,劉光齊。
他同樣一身酒氣,一停下便笑著給何雨柱打招呼:
“柱子哥好久不見,聽說您現在是食堂主任了,恭喜恭喜。”
何雨柱對劉光齊印象很差,棒梗、劉光天、劉光福及三大爺家幾個孩子白眼狼是後天教育形成的,劉光齊可是天生的。
二大爺對他毫無保留,沒打沒罵過,要什麼給什麼,他結婚時二大爺甚至掏空了家底,隻為給他最好的。
結果劉光齊一句不想讓孩子看到他爺爺打人的樣子,就再也沒回來了。
後麵也是對二大爺不聞不問,堪稱四合院第一白眼狼。
看到他何雨柱有些詫異,但很快就想起來了。
劉光齊除了強行大團圓,也就今年三十吃餃子時出現過。
伸手不打笑人臉,何雨柱也笑著回應:
“原來是光齊,聽說你在外麵混也不錯,都當上乾部了。”
劉光齊謙虛的擺著手:“比不得您,比不得您。”
話雖這麼說,但何雨柱卻清楚的看到他嘴角微微上揚,神情也頗為得意。
劉光齊不愧是四合院第一白眼狼,來到後隻是瞟了二大爺一眼,一點沒有要扶他起來的意思。
何雨柱看了看二大爺,覺得自己誤會了劉光齊。
二大爺此時頭頂冒著熱氣,宛如修行有道的高人。
劉光齊肯定是見他火氣太大,擔心他出問題,所以才借冰涼的地麵讓他消消火。
既然如此何雨柱也不能辜負他的好意,便和劉光齊商業互吹:
“謙虛了不是,你所在的津市鋼鐵集團那是國家重點工程,就連軋鋼廠都不比上,光齊你前途一片光明啊。”
劉光齊被何雨柱說的飄飄然的同時也不忘吹捧他:
“柱子哥過了過了,跟您比起來我差遠了,我現在就是個小乾部,哪像您,都是主任了,廠長還不指日可待。”
“光齊你...”“柱子哥你...”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互捧,誇的對方心裡美滋滋,完全忘記了地上的二大爺。
這種奇妙的氣氛被三大爺一句老劉你怎麼躺地上了給打破了。
劉光齊意猶未儘,似乎還想與何雨柱互吹三百回合。
經過此番,劉光齊將何雨柱引為知己,何雨柱卻有點想吐。
三大爺話音剛落,劉光齊迅速將二大爺扶了起來。
臉色也變得無比焦急:“爸您有沒有傷到哪裡,要不要我送您去醫院。”
等二大爺站穩,他又關切的左摸摸右摸摸,嘴裡不停的問二大爺怎麼樣怎麼樣。
一番操作看的何雨柱目瞪口呆,難怪劉光齊在老劉家如此受寵,這技術一般人真學不來。
奇怪的是二大爺一言不發。
估計是看到了最愛的大兒子的真麵目,內心無比失落,一時難以接受,何雨柱猜測道。
又過了一會,可能是真不疼了,又或是想開了,二大爺跟三大爺說了句沒事就咧著腿回去了。
那肥碩的背影中透露出一股莫名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