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奎勇在家裡安頓好後提著禮物來到了四合院。
他退役了,雖說家裡在何雨柱幫助下日子過的不錯,但李奎勇家裡人沒勸得動他,他一句。
“我是家裡老大,長兄如父,我必須付起自己的責任!”
話說的斬釘截鐵,家裡就沒人在勸了。
“師傅我來看您了。”李奎勇在何雨柱家門口喊道。
“來了來了。”何雨柱站在柱子邊,上下端詳著李奎勇,李奎勇站的筆直,何雨柱滿意的笑了。
“不錯不錯,當年的壞小子變成了保家衛國的軍人,這些年兵沒白當,部隊不愧是鍛煉人的好地方。”
李奎勇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緊接著跪在地上“梆梆綁”磕了三個響頭,聲音嗚咽。
“師傅沒有您就沒有奎勇的今天,如今我回來了,往後有事您儘管吩咐,上山刀下火海我都給您辦了。”
“上你個頭。”何雨柱給了他一腳,“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有那勁頭娶個媳婦好好孝敬你老娘不好嗎?”
李奎勇不知從哪打聽到院裡的事,意有所指。
“老娘要孝敬,師傅您也要孝敬,咱奎勇雖說是個粗人,但也懂得感恩,不像某些人以文化人自詡,乾的卻是那狼心狗肺的醃臢事。”
徒弟幫自己出氣,何雨柱當然不會阻止,他還在一邊起哄。
“要不怎麼說‘負心多是讀書人仗義多為屠狗輩’,你看讀書人他們自己都看不上讀書人,就知道這些所謂的讀書人是啥德性了。”
“師傅說的對,這幫孫子...”
眼見兩人說個不停,大有說相聲的意味,婁曉娥喊了停:“奎勇屋裡坐。”
“好的師娘。”李奎勇知道家裡師娘最大,他屁顛屁顛的拿著禮物朝屋裡走去。
“奎勇你工作有著落了嗎?”
“有了師傅,我這些年在部隊沒丟您的臉,現在在義利食品廠當保衛員。”李奎勇對這份工作很滿意,笑嘻嘻回道。
“義利?春明是不是在那裡上班?”提到義利食品廠何雨柱想到另一個徒弟,韓春明。
韓春明下鄉下的早,回來的也早,1974年他就回來了,每年逢年過節都會來看他,當初何雨柱想把他安排到軋鋼廠後廚,這小子死活不肯,何雨柱那時才想起他也是一老舔狗。
從小和蘇萌糾纏,一直到快五十了才和蘇萌結了婚,後麵蘇萌好像癱了,韓春明成天用個小車推著她。
“沒有,他被開除了,投機倒把被他同院那個‘所謂的’發小舉報了。”
提到程建軍,李奎軍不屑的“嗬”了聲,“發小,大學生,文化人。”
“他那個青梅竹馬也不是省油的燈,春明有的受了。”提到蘇萌李奎勇更看不上,程建軍好歹是情敵,耍些手段說得過去。
蘇萌是個什麼東西,眼高手低、誇誇其談、好高騖遠、空有其表,不知道韓春明看上她哪裡了,但凡她不是個女的,李奎勇早就像打程建軍那樣打她一頓給韓春明出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