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項川問唐玉音。
唐玉音咬著牙,不說話。
項川不再理她。他從懷裡取出一個玉瓶,隨意地拋向胡媚兒。
玉瓶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胡媚兒手邊。
“這是‘九轉回元丹’。”項川淡淡開口,“能讓你在一炷香內恢複三成妖力,七日內穩固受損的妖丹。”
胡媚兒愣住了,隨即臉上浮現出狂喜。這等品階的丹藥,在北境妖族也是傳說中的聖品!
唐玉音的臉色則瞬間變得慘白。她看著那枚丹藥,比看到一把指向自己的刀還要恐懼。他不僅信了,還要幫她恢複實力?
“你的命,你的忠誠,都不值錢。”項川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陳述一件貨物的價格,“這顆丹藥,還有你未來的吃穿用度,都算你欠我的。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打手,替我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臟活。”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狐族女王。
“狼皇的寶庫,我會去取。但不是靠你的秘法,而是等我殺了他之後,自己去拿。”
胡媚兒臉上的狂喜凝固了。她這才明白,對方根本沒把她的“籌碼”放在眼裡。他要的,不是一個帶路的向導,而是一條會咬人的狗。
“留你可以,”項川的語氣像是在給一件物品下定義,“當打手,抵債。什麼時候你覺得債還清了,或者什麼時候我覺得你沒用了,你就可以去死了。聽懂了?”
胡媚兒渾身一顫。這番話,比狼皇的“鎮魂釘”還要讓她骨頭發冷。沒有虛偽的安撫,沒有畫下的大餅,隻有赤裸裸的交易和毫不掩飾的利用。
但……她能活下來。
“是,主人。”她抓起玉瓶,毫不猶豫地倒出丹藥吞了下去,然後恭敬地伏下身,額頭觸地,“胡媚兒,謝主人賜藥。”
項川看了一眼角落裡臉色灰敗的唐玉音。
【唐玉音好感度5】
【當前好感度:1】
【警告:好感度過低可能導致目標產生極端行為,影響‘工具’穩定性。】
又降了。
項川心裡覺得有些好笑。這個前公主的思維方式,還真是簡單得可憐。她以為自己是在引狼入室,卻不明白,無論是狼是狐,在他眼裡,都隻是圈養在柵欄裡的牲畜。
柵欄夠堅固就行了,至於裡麵的牲畜怎麼想,誰在乎?
他轉過身,朝門口走去。
“你,”他頭也不回地對胡媚兒說,“傷好了就去把莊園周圍巡視一遍,我不希望有任何不長眼的東西靠近這裡。”
“遵命,主人!”胡媚兒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一絲恢複中的妖力。
“還有你。”項川的腳步停在門口,側過頭,對唐玉音說,“明天開始,她的飯,也由你來做。”
說完,他便拉開門,走了出去,將一室的死寂和兩個各懷心思的女人,都關在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