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師聽到這話點頭。
說來也是,晉中恢複的第二天,便當著眾人的麵拋頭露麵了。
全性那邊得知這一情報,很輕鬆。
收起心思。
老天師看向正道,“那他們現在是打算如何?”
以目前天師府的戰力,即便是放鬆警惕的情況下,都能讓全性賊人有來無回。
估計那群賊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近幾日我曾問過龔慶,全性那邊已經沒有動靜了。”
老天師沒再多言。
看來他所猜想的不錯,那群賊人果然安分了。
“既然如此,正道你今天又為何在此發呆?”老天師將話題重新轉移回來。
他知道,正道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不然也不會獨自一人跑到這裡。
“師父,此事我正想跟您商量,現在既然您過來了,我就直說了。”
“說吧。”
“弟子的想法是,蕩平全性!”
四個字一出,周圍頓時寂靜下來。
老天師眼底閃過一抹精芒!
蕩平全性?
原來正道是這樣想的。
“繼續說說看。”老天師點頭的同時,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師父,如今晉中師叔雖已經恢複四肢,有了一定的自衛能力,他老人家若在山上,自然可以安然無恙。”
“但,若是有事下山,難免會受到那群賊人惦記。”
“所以我覺得蕩平他們,日後才可安心。”
張正道給出了自己的解釋。
老天師對此不可否認。
晉中在三年前就被全性盯上,以他們的尿性,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避免夜長夢多,最好的方式就是掃清他們。
況且,如今的全性,早已扭曲成惡人賊子,已經不再是當年的全性了。
殺了便是殺了,沒什麼好惋惜的,甚至這麼做,還是為異人界做了一件好事。
收起心思,老天師看向他,“正道,既然你這麼說了,想必計劃早已有了吧?”
張正道輕笑著點頭。
“弟子是這麼想的,既然他們不出動,那我們就騙他們出動,找個地方一舉將其蕩平!”
“引子是…小羽子?”
“沒錯,而且不止小羽子,還有晉中師叔,師叔才是最大的引子。”
老天師‘嗯’了一聲。
畢竟他們那群人想得到的,是晉中的記憶。
想到這裡,他突然眉頭一皺,不滿地說道:“都是懷義這家夥惹出的禍端,真是死了都不消停。”
張正道聽到師父話鋒一轉,突然間譴責起懷義師叔來,他不禁愣了一下。
不過仔細一想,確實是這樣。
當年晉中師叔和師父下山去尋他,結果不但四肢被廢,現如今就連記憶都遭人惦記。
說是‘禍端’也並不為過。
想到這,張正道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
如果當年率先尋找到懷義師叔的人是師父,那麼現在會是什麼結果呢?
當年,師父雖還不是天師,但修為同樣猛的一批。
估計能硬生生把懷義師叔拽回來,順便把那些追殺師叔的人乾掉吧。
“正道,此事今晚慶功宴後再一同說吧,正好讓懷義那家夥聽聽,他都乾了些什麼好事。”
師父的聲音將他思緒拉回。
“好的師父,那您現在去…休息?”
“我先去找一趟懷義。”
看著師父氣衝衝的樣子,他知道懷義師叔估計又要挨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