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人這是在乾嘛?”
“搞什麼新型的廣場舞?”
“還是某種我們沒見過的,邪教冥想儀式?”
“這也太安靜了吧?”
“大半夜的,怪瘮人的。”
龔慶在旁邊,眼睛滴溜溜地轉。
他作為一個“前全性掌門”,腦洞向來比較大。
他一本正經地分析道:
“王道長,我看未必。”
龔慶(對陰兵):大哥,你看!
龔慶:他們動作這麼整齊!
龔慶:甚至連眨眼的頻率好像都差不多!
龔慶:這會不會是……某個神秘組織,在搞團建?
龔慶:比如……年度最佳沉默員工評選現場?誰先說話誰就輸?
陰兵大哥:……
龔慶還沒完,他繼續腦洞大開:
“或者……”
“他們是在玩一個……超級大型的、不能說話的……”
“一二三,木頭人?”
“那個抓人的鬼,是不是還沒出來?”
王也:“……”
他看了一眼龔慶。
“兄弟,你這腦洞……不去寫小說可惜了。”
就在兩人胡亂猜測的時候。
張正道,終於開口了。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穿透了黑暗,鎖定了那幾個人的腳下。
“步伐。”
張正道淡淡道。
“蘊含某種規律。”
“不像是亂走。”
“倒像是……”
他眯了眯眼。
“在丈量土地。”
“或者……在布置什麼東西。”
“布置?”王也一愣。
“陣法?”
“炁的流動,非常隱晦。”
張正道搖頭。
“看不出具體的流向。”
“但,目的不明,最為可疑。”
王也聽完,更無奈了。
他抓了抓頭發,一臉的崩潰。
“丈量土地?”
“布置東西?”
“跑到我家門口這荒地上……搞土木工程?”
“還不說話?”
“這……這比直接衝進來搶我的‘風後奇門’,還要讓人心裡發毛啊!”
要是直接衝進來,打一架就是了。
這種“看不懂”的操作,才最讓人抓狂。
這就好比你睡覺的時候,發現床頭站著個人,不說話,也不動,就拿著卷尺在量你的頭圍。
誰受得了這個?
“不行。”
王也咬了咬牙。
“我得試探一下。”
“哪怕扔塊石頭過去,看他們啥反應也行啊!”
“總不能陪他們在這兒玩一晚上木頭人吧?”
說著,他就要彎腰去撿腳邊的石子。
就在這時。
異變,突生!
荒地中央。
那群正如機械般移動的異人。
仿佛收到了某種……
來自虛空中的,無聲指令。
“嘎吱——”
所有人的動作。
驟然,停止!
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的畫麵。
極度的動,瞬間轉為極度的靜!
緊接著。
“刷!!”
七八個人。
沒有任何預兆。
也沒有任何交流。
齊刷刷地!
轉過了頭!
他們的脖子,扭過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那七八雙,空洞、麻木、沒有任何神采的目光。
穿過了數百米的黑暗。
死死地。
望向了同一個方向。
那個方向正是……燈火通明的,王家大宅!
!!
王也撿石頭的動作,僵在了半空。
一股涼氣,從他的指尖,瞬間竄到了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