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子彈精準地從大炮卵子大張的,淌著血沫和碎肉的嘴角射入,斜斜向上,瞬間貫穿了它的大腦。
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巨大的慣性讓它又往前衝了五六步,才像一座轟然倒塌的肉山,“嘭”地一聲重重砸在凍土上。
四肢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徹底沒了聲息。
最後那幾口喘息化作的白氣,在冰冷的空氣中迅速消散。
林陽長長吐出一口凝成白霧的氣,冰冷的空氣刀子般刮著喉嚨。
他迅速將打到的七頭母野豬收進係統空間,隻留下那頭剛咽氣的大家夥。
他拽住一條粗壯如椽的後腿,鉚足了勁兒,將六百多斤的死沉家夥往山洞方向拖。
狼群的老窩被他端了,這片地界兒暫時消停了。
拖著這沉重的收獲,林陽心裡也在撥拉著算盤珠子。
係統空間裡,現在躺著那頭棕熊,一隻斑斕猛虎,五頭駝鹿,再加上剛收的七頭母野豬,簡直是個移動的肉庫。
外頭擺著的,就剩這頭大炮卵子,山洞裡那三十來條凍得梆硬的狼,還有空間裡的棕熊。
棕熊渾身是寶。
熊皮,熊膽,熊掌,以及波棱蓋,哪樣都是硬通貨,自然不可能拿出來跟村裡分。
狼肉又柴又酸,本身也不值幾個錢,狼皮倒是能換點油鹽醬醋。
但他現在眼界高了,這點小錢看不上眼。
況且數量擺在那裡,哪怕拿出一小半出來分掉,他也一點也不覺得心疼。
等開春,磚窯廠的大煙囪一冒煙,紅磚嘩啦啦往外淌,那才是真正的日進鬥金!
關鍵得看這“交易值”能不能算進係統裡。
要是能行,離升到六級那十萬點交易值的門檻,也就不遠了!
“升到六級……能點開啥新能耐?”
林陽一邊吭哧拖豬,一邊暗地裡琢磨起來。
係統自動瞄準眼下夠用,就算升到兩千五百米射程,也沒那麼趁手的家夥給他使。
除非是部隊裡壓箱底的重狙……
隻是那玩意兒想都甭想。
鎖定獵物範圍擴大到五百米?
用處好像不大……
係統空間眼下四十立方也夠裝了。
看來,還是得點牛象之力。
力氣是男人的膽,是活命的根!
自己個兒硬氣,比啥都強!
主意敲定,林陽看著意識裡還差小兩萬的交易值缺口,盤算著這趟山貨能換來多少嘎嘎響的“大團結”。
這時,山下隱隱傳來嘈雜的人聲和踩雪的咯吱聲。
王憨子那標誌性的大嗓門穿透林間:
“陽哥!人來了!”
尋聲望去,隻見他領著村裡二十多個青壯漢子,扛著碗口粗的杠子,胳膊粗的麻繩,風風火火,踩著沒膝的積雪爬了上來。
一張張凍得通紅的臉膛上,都寫滿了熱切的期盼。
幫忙抬獵物下山就能分肉——這老祖宗傳下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