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揮揮手,停下修煉,拿起毛巾擦拭著。
“彆說早飯了,就連昨晚的晚飯我都沒吃。”
“俺也一樣。”
“我不僅沒吃晚飯跟早飯,昨晚我媳婦還說我力大如牛,這都是山珍海味給我帶來的自信啊。”
沒媳婦的小嘍囉們埋怨的看著他。
臭顯擺啥啊,不就媳婦嘛,說的我們好像沒有似的,我們的五指媳婦可比你的媳婦懂事多了,花樣還多。
外麵,黎管家看向貨倉,沒錯,他又來了,為的就是乘勝追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林凡。
正所謂日久生情。
他還真就不信,以他數十年的人情交涉道行,還能拿不下這初出茅廬的小子。
走到貨倉,還沒來得及邁步進去,就見到黑壓壓的一片人出現,為首的赫然就是林凡,這一幕驚的黎管家內心微微一顫。
“咦,黎管家,你怎麼來了。”
林凡表現的很到位,完全看不出是故意的。
黎管家臉上堆著職業性的微笑,“不知林兄現在方便不,我想請林兄到不遠的酒樓小敘幾杯。”
“沒問題,既然是黎管家開口,我豈能不給這麵子。”林凡說完,便不滿的看向身後的弟兄們,皺眉,不悅道:“你們怎麼回事,看到黎爺還不打聲招呼,忘記昨天黎爺是如何待你們了,吃完抹乾淨,就不認人了?”
“沒必要,沒必要。”黎管家連連擺手。
“要得。”
身後的小嘍囉們立馬大聲恭敬喊著。
“黎爺,好。”
“黎爺,好。”
麵對這一聲高過一聲的恭維,黎管家心裡就跟塗抹了蜂蜜似的,彆提有所酸爽了,笑著抬手,打著招呼。
“林兄弟,那都一起吧。”
“這如何使得,昨日已經讓你破費,這……這。”
“唉,都自家兄弟,何必見外,除非是林兄弟等弟兄們看不起我黎某。”
“這怎麼可能,那卻之不恭了。”
“哈哈哈,這才對嘛。”
黎管家的豪情仗義快要溢出來了。
很快,大部隊出發,目標鮮味樓,那號稱高端頂奢的酒樓,尋常百姓望而卻步的存在,但如今卻是他們吉利碼頭弟兄們的食堂。
這一頓,林凡熱情如火的跟黎管家交流著,酒酣耳熱,聊的黎管家心花怒放,笑容不止,所說的話,讓黎管家飄飄欲仙,喝著喝著,便上了頭,麵紅耳赤,醉意十足。
在林凡看來,要想穩住這凱子,就必須提升熱情。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勾肩搭背兄弟長短,無所不聊。
數日後。
這段時日吉利碼頭的弟兄們吃的太好了,都長肉了,甚至連嘴巴都叼了,家裡人偶爾吃頓好的時候,都興味索然,對著碗裡的肉一頓點評。
比如此肉口感如何,巴拉的說一大堆,最後總結就是不如鮮味樓。
家人:有毛病。
孫府。
黎管家低著頭,像是做錯事的孩童,不敢直視孫驍。
坐在太師椅上的孫驍看著手裡的花銷單,臉色如常,波瀾不驚,但三百七十兩的字眼,卻是久久未能讓他轉移目光。
三百七十兩,什麼概念?
一個普通百姓,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銀子。
能讓專業的殺手為你殺十多人。
能在永安城中心街區買一座三進出的宅邸。
孫驍沒說話,但孫耀祖卻是忍不住了,“黎管家,這幾天你們都是怎麼花銷的,吃龍肉了,還是喝鳳血了。”
“大少爺,我……”
黎管家一時間無言以對,他也不知該如何說,細細回想,這幾日喝的他醉生夢死,每當醒來的時候,天都黑了,隻覺得頭疼欲裂,精神萎靡。
喝傷了。
孫驍擺手,“銀子對我來說,算不上什麼,但現在我想知道,那林凡到底是什麼態度?”
他對林凡的評價更高了,因為前幾日宋青的事情,雖然對外沒宣傳,但他知道,林凡僅以一根隨手撿的棍子,就拿下了八個手持利器的惡徒。
這份實力難以想象。
真要能拉攏到身邊。
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我……”
還沒等黎管家狡辯,就見一位下人匆匆進來,對著孫驍跟孫耀祖恭敬行禮,然後對黎管家道:“管家,門外有位自稱吉利碼頭的人讓我通知你,說是林凡邀請你去鮮味樓赴宴,還說請你務必要來,否則就是傷了兄弟的心。”
聽聞此話。
低頭羞愧的黎管家猛然抬頭,精氣神回來了,咳嗽幾聲,道:“老爺,小的已經有所進展,打入到對方內部,不僅跟林凡稱兄道弟,就連他那些手下也是對我畢恭畢敬,小的保證,不出數日,必能將他拿下,甚至還能白得一群手下。”
孫驍滿意點頭,“好,不愧是黎管家,做事穩當,去吧,繼續做你的事情,至於花銷方麵,你不要有任何壓力,隻要能將他拉攏過來,老爺重重有賞。”
“是,老爺。”
黎管家應聲道,走的時候,看了眼大少爺,雖然沒說什麼,但他意思很明確。
大少爺?
嗬!
太嫩!
太單純!
太急功近利!
這就是他對大少爺的評價。
想要學會幫主的從容淡定,還得繼續學,繼續練。
小子有你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