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差役真不是個東西,我要是他們的班頭,非得把他們全砍了。”
林凡很是不滿,雖然他待在這世界不久,卻也知道差役的權利對尋常百姓而言,是有多麼的大。
“你看,你又胡言亂語了吧。”王長海往嘴裡扔了幾粒花生米,道:“這胡家在咱們永安城紮根三代,其祖上是出過武舉人的,多多少少沾點名門望族的邊,官府裡的老爺們,多少會給麵子的。”
武舉人?
林凡眯著眼,能跟武沾上邊的,肯定是有些說法的。
王長海見林凡沒說話,好心勸解道:“阿凡啊,我知道你熱心腸,見不得這些倚官仗勢的事情,但沒辦法,現在世道就是如此,混官場比混幫會還難,那裡麵的彎彎繞繞,當真是吃人不吐骨頭,你說你非得進治安府乾什麼,就算考上了,成為白身差役,一個月也才幾個錢?”
他是真不希望林凡進治安府。
真不是一般人能混的。
不圓滑點肯定不行。
如今林凡是他媳婦的義弟,便是自己人,跟在他身邊混著,等時機成熟,他退位,將林凡捧上位,接他的班,成為堂主多好。
那在永安城也是響當當的人物。
王長海見林凡不說話,歎口氣,知道這小子確定好的想法,愣是不回頭,罷了罷了,反正也開始給他找關係,走後門了,就先這麼來吧。
等他辦過些事情,處處受到限製,他就知道難處了。
差役能是那麼好當的嘛?
混日子的還算舒服點。
當真想辦實事,那是起的比雞早,睡的狗晚,還常被百姓戳著頸椎骨,稱為不辦實事,隻知道收錢的狗官。
身心遭受攻擊,那是常有的事情。
數日後,清晨,林凡早早就收拾好東西,今日是重要的日子,那便是治安府開考,義姐早就來了。
說實話,對林凡而言,他這輩子就從未如此緊張過。
哪怕當初參加高考,他都能早早起來,到網吧當幾把哈基鼠。
搜,磕頭,撤。
然後心滿意足的去考試。
畢竟,他對自身的學習成績有著明確的認知,考不上就是考不上,緊張也沒用,但這次不同,他是真有認真學習的。
果然,人都是逼出來的。
“姐,沒事,我一個人去就行。”林凡嘴裡被塞著雞蛋。
王氏檢查著紙筆,確定無誤裝在布包裡,“怎麼能一個人,你這是大事,姐怕你毛毛躁躁,丟三落四,肯定得給你檢查清楚。”
“好吧。”
出門,乘坐姐準備的馬車,在車廂裡,王氏拉著林凡的手,叮囑道:“你就安心的考,好好的考,千萬彆有壓力,姐已經給你找了關係,該送的都送了,隻要律法考試彆太差,基本是穩過的。”
“還有,姐親自給你去清芳私塾給先生送過謝師禮,那老先生年輕時也是在官府做過官的,也有人脈,姐這是給你上個保險,必須做到萬無一失。”
聽著姐叨叨絮絮,林凡有些想哭。
他是真沒想到,來到這世界三個月,竟然真讓他遇到能真心對他的人。
“姐,我知道了。”
“嗯,知道就好,老弟啊,好好加油,你就是姐的依靠啊。”
沒過多久,馬車停靠在治安府門口,此次考試的人不少,大多數家境都不錯,而隨著林凡出現,立馬就有人恭維的迎上來。
“林爺。”
這稱呼貌似傳開了。
畢竟太能打。
在永安城也是響當當的。
門口維持秩序的楊明看到林凡,頓時眼前一亮,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林哥,祝你旗開得勝,咱們未來可就是同僚了。”
“楊兄,這八字還沒一撇呢。”林凡說道。
“不,不,肯定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