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彪懵了。
連他的兩個小弟也懵了,沒想到他們的彪哥,竟然被人給打了。
周圍攤販們目瞪口呆。
他們還從未見過這種情況。
那可是無惡不作,囂張跋扈,背景頗深的金彪,彪爺啊。
彆說他們懵,就連林凡也懵,吳用這兩天什麼情況,就像被點燃的火藥似的,一直處於爆炸的狀態中。
不過這樣也好。
身為治安府差役的他,出門在外,身份總不能自己說吧,有人主動替他說出來,這無形間,貌似也將逼格稍微提升一點。
“你,你敢打我?”
金彪回過神,怒視吳用,但他的目光還是停留在林凡身上,對方穿著的差服,不過是白身而已,他認識的差役可都是正式差役。
這一刻,他怒了。
管你是什麼爺,區區白身差役,竟然敢當街打我金彪,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眼見金彪還很蠻橫。
林凡明白,對方還沒想到他灰道的身份,看來隻能用彆的東西鎮壓了。
鏗鏘!
光天化日下,一把明晃晃的刀刃搭在了金彪的肩膀上,瞬間,原本滿臉怒容,眼神充滿憤怒的金彪,眼神陡然變得清澈愚蠢起來。
林凡懶得搭理金彪,自家弟兄們調查的很全麵,早就將金彪的底褲給扒的乾乾淨淨,地痞流氓,就在集市橫行霸道。
在普通百姓眼裡,這金彪比差役還要可怕。
但在林凡眼裡,也就是小癟三,懶得搭理,就算拿下金彪,也不算什麼功勞,隻能算是治安業績,可他要做的是重塑差役的名聲。
彆的差役名聲如何,他不管。
他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名聲被牽連的如此惡臭。
誰敢搞臭他名聲,他就搞誰。
天王老子都不行。
林凡看向李氏,“什麼情況,將事情過程一一說來。”
早就絕望的李氏,見還真有差役敢對金彪動手,立馬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所受的委屈在這一刻爆發了。
聽完所有經過後。
林凡怒道:“好你個金彪,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輕薄良家婦女,更是當街敲詐勒索,還縱容他人毆打無辜百姓,好,好,你還真是狗膽包天。”
金彪被震懾住了。
看著林凡,又看向他身後那群虎視眈眈的家夥。
不是,等等,這家夥到底是誰?
如果是差役,那他身邊這群眼神凶惡,恨不得將他撕碎的家夥都是誰?
“我沒有,我沒有。”金彪高喊著,死也不認。
林凡沒有理睬他,而是道:“根據《律令》中市廛條例,第五頁第三行,如潑皮長期勒索攤主,贓銀一兩以下,杖六十,以此類推,逐重杖刑。”
“李氏,這潑皮敲詐勒索的贓銀在哪?”
麵對林凡的詢問,李氏迷茫的看向一旁掉落在地的三個炊餅。
林凡拿起炊餅,點點頭,“李氏,你這炊餅價值幾何?”
“回大人,五文錢。”
“嗯,不足一兩,杖刑六十,治安府有權當街執行,以儆效尤。”
林凡聲音洪亮,傳播開,傳到百姓們耳朵裡的時候,所有百姓都驚了。
啊?
這是來真的啊。
“我冤枉,我冤枉啊。”金彪高呼著,陡然他大腦一片火熱,貌似發現盲點,大聲道:“我沒有長期勒索,她今天才擺攤,我這是初犯。”
林凡皺眉,“李氏,他說的是否屬實?”
聽聞此話,李氏心裡咯吱一下,總覺得眼前的差役可能跟金彪也是一夥的,想要為他脫罪,想到這裡,她徹底認了的點點頭。
金彪鬆了口氣,好家夥,竟然想置我死地,隻要等我金彪恢複自由,一定要狠狠報複。
但很快。
隨著林凡接下來說的話,他徹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