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牢。
“冤枉!冤枉啊!”
一道道虛弱的喊冤聲在監牢裡蕩漾。
成熟的差役早就養成兩耳不聞的功夫,但對剛任職的林凡來說,你們喊冤那就是心裡不服,不服就代表著有問題。
“安靜,都給我安靜,省點力氣,我是新上任的差役林凡,隻要有冤的,我會重新翻你們的案子,誰不翻誰狗日的。”
一頓操作猛如虎。
彆說,效果還真杠杠的。
監牢瞬間安靜。
站在審訊間門口的林凡很是滿意的點著頭,他對治安府不是很信任,冤案,錯案可能真不少。
他加入治安府的目標很明確。
進步,進步,還他媽的是進步。
想要進步,就得辦案。
這些喊冤的案件,可都是他進步的道路。
回到審訊間,金彪等人被捆綁在椅子上,有序不亂的排列成一排,審訊員正在用刑,但效果甚微。
金彪等人就知道喊求饒,彆的事情一概不認。
林凡看向楊明,“所有刑罰都在這裡了?”
“是啊,林哥,咱們治安府的刑罰都在這裡了,這一套下來尋常百姓沒誰能撐得住,但這群家夥都是老油條,對這些習以為常,很難撬開他們的嘴。”楊明沉聲道。
“尋常百姓撐不住有屁用,我們現在是要窮凶極惡的罪犯撐不住。”林凡無奈。
“這倒也是。”
楊明琢磨一下,林哥說得有理。
被捆綁在那,遭受木管打腳心的金彪表現的很是痛苦,但在這段時間,他內心逐漸平靜,絲毫不慌。
剛開始他是真慌。
主要是知道抓他的差役是誰,那不是普通人,而是很能打的林爺。
可現在不同了,你能打是你能打,但你如今是差役,你總不能將老子打死在監牢裡吧,隻要我嘴硬,死都不認以前的事情,最多就是受點杖刑。
他相信,四爺會來救他的。
四爺是最要麵子的人。
絕不能允許自己的小弟被關在治安府裡。
林凡找來紙筆,坐在破桌埋頭寫寫畫畫,楊明好奇的站在後麵望著,他來陪林凡審訊的時候,班頭特意叮囑過他。
看著點,如果有誰走關係來撈人,想要用權勢壓迫林凡,你就趕緊來通知我,絕對不能讓他在第一次辦案,就受到這種情況,從而信念崩塌。
楊明對此太懂了。
有太多差役懷著正義的想法,想著能做些好事,但最終全都敗在現實麵前。
刷!
林凡將畫好的紙張遞給楊明,“讓人按照這樣式弄些過來。”
楊明看著圖紙,皺眉,沒看懂,但不影響他讓人按照圖紙上的做。
林凡起身走到金彪麵前,“你嘴是真硬啊。”
金彪假裝委屈道:“林爺,林大人,我是有錯,但錯不致死吧,我就敲詐勒索而已,最多打我一頓,可現在非得逼迫我交代以前犯的錯,我能有什麼交代,我以前可是大大的良民啊。”
良民?
好,好,好。
很快,就有人將他要做的刑具給送來了。
顯然,治安府能工巧匠不少。
他做的是老虎凳。
一張板凳,一端豎起一塊木板,木板上有半個圓形凹槽,將犯人的膝蓋固定在上麵,然後在犯人腳下不斷墊磚。
隨著磚塊的增加,犯人的腿部逐漸被抬高,膝蓋處的韌帶被拉伸到極限,那種痛苦……
他也不知道,沒試過。
就是以前看電視劇學的,但看犯人被折磨的鬼哭狼嚎,連祖宗十八代乾了哪些事情都交代了,想必效果肯定不錯。
“乾什麼,你要乾什麼。”
金彪很慌,他沒見過這刑具,但自保的意識拚命警告他,注意,注意,遇到危險刑具,請儘快如實交代,不然要遭。
“金彪,我勸你最好如實交代,否則讓你後悔莫及。”林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