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一般人是當不了的,甚至不願意當。
但有些"人"非得往禽獸上靠攏。
賀森就是這樣的家夥,他做的那些事情,放在地球不會被判多少年,但到了監獄裡,哪怕是偷雞摸狗的鼠輩,都會忍不住的暴揍對方一頓。
奢華的包間,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清新的香味,但就算有香味依舊掩蓋不住賀森散發出的惡臭味。
此時的賀森胸腔如有火焰燃燒,很憤怒。
這小子竟然無視他。
從進入包房後,就看他一眼,便目中無人的坐在那裡。
我是誰?
我可是忠義堂堂主賀森啊。
就算王長海看到他,也得客客氣氣的喊一聲"賀哥"。
“哎呦,好端端的不混幫會,怎麼想著加入治安府了,還成為了白身差役,這口飯不好混呐。”賀森雙臂環抱,陰陽怪氣。
一旁滿臉笑容,拿著酒壺正在倒酒的秦四,手臂微微一顫,哪能聽不出賀森陰陽怪氣的語氣,連忙圓場。
“賀兄,林爺這是有遠大理想的,加入治安府保一方平安,以林爺的能耐,不出多日,必然能升遷,摘得官品。”
瑪德。
賀森,你踏馬的彆給老子搞事。
老子喊你來是牽橋搭線的,可不是讓你來搗亂的。
賀森發出嗬嗬笑聲。
語氣中滿是不屑。
但或許是想到自己被邀請來的目的,便沒有多說什麼。
秦四不愧是老江湖,老油條,帶動氣氛,剛開始的時候,閉口不提金彪的事情,而是說些奇聞樂事,暖暖場子。
這就跟去青樓一樣,哪有一去就扒衣服的,肯定是喝喝酒,聊聊騷,等氣氛到來的時候,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
宋青跟楊明坐在那裡,一言未發。
尤其是宋青最了解賀森跟秦四,這兩人全都不是好東西,如果律法公正,全都得被砍頭。
因此他現在是一口沒動,嫌跟他們吃飯惡心啊。
林凡餘光看到了班頭的抗拒,但楊明卻無所謂,大口大口的吃著菜,時不時點點頭,表現出對菜品的認可。
林凡笑道:“秦四爺知道的真多,我聽人說,你年輕的時候手持兩把西瓜刀,從城南砍到城北,眼皮都沒眨一下,闖下赫赫威名啊。”
啊!?
秦四驚愣,誰給他吹牛逼吹的這麼不現實,還從城南砍到城北,砍他奶奶個腿。
“哈哈,林爺,往事不提,老了,老了,沒以前那麼有衝勁了。”
秦四摸著光滑的大光頭,謙虛擺手。
這事情他認了。
人在外麵,故事是彆人編的,身份是自己給的,既然人家說了,那就認了,反正吹牛逼又不用給錢。
“林爺,咱們喝酒,喝酒。”秦四端著酒杯,熱情萬分。
林凡笑著,一飲而儘,烈酒入腹,很快就被分解,他發現這初級煉體很霸道,酒精對他沒太大的影響。
這煉體不僅僅隻是抗揍,每次有所提升,他就清晰的感覺到,自身全方位的提升。
力量,速度明顯增幅。
此時的秦四完美的展現出交際的能耐,但一直注意著宋青的神色,不管怎麼說這宋青是班頭,在治安府裡官職要比林凡高很多。
當他看到宋青主動給林凡倒酒的時候。
他心裡驚呆了。
一種驚人的想法浮現在腦海裡。
那就是宋青看似是班頭,實則早就成了林凡的胯下之臣。
推杯至盞,酒過三巡,秦四跟賀森的臉都紅了,尤其是秦四紅的最為明顯。
“秦四爺,今晚這飯局不是簡簡單單的飯局吧,有什麼事情不妨明說。”林凡見時候差不多,主動提出。
聽聞此話的秦四將端在手裡的酒,仰頭乾掉,放下酒杯,輕歎一聲道:“實不相瞞,林爺今日抓捕的金彪是我遠房的侄子,他爹娘走的早,早早就投奔了我,平常我也忙,疏於管束,他竟然敢在市集敲詐勒索,實在是可惡。”
“我去跟攤販們也賠禮道歉了,得到了她們的諒解。”
“所以希望林爺能高抬貴手,將他放了吧。”
秦四編故事那是張嘴就來,完全不在意事情的真實性,在外麵混,故事真不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編個故事出來,好給人有台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