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銀子。”周縣令回的果斷。
“那現在呢?”
“當然還是撈銀子。”
回答這些問題,周縣令都不用想的,他辛辛苦苦考取功名,弄個一官半職,不就為了撈銀子。
“所以,周兄,你得保持你的初心,撈銀子就一心一意的撈,專心致誌的撈,莫要管那些有的沒的事情,這些年,我苦心專營,才找到機會,將錢財送出,有了提拔的機會,我想進步啊。”李典史心累萬分。
為官者,最怕什麼?
自然是怕有錢沒地方送。
你送。
人家也送。
人家關係更廣,受賄的老爺們,自然得收懂事熟悉的。
周縣令聽得出,李兄跟他說的這些都是肺腑之言,倒也是信了,至於為了升官將辛辛苦苦撈的銀子送出去,他是萬萬舍不得的。
縣令蠻好的,雞頭中的雞頭。
何必當那鳳尾。
“但李兄,你手裡的這位班頭可鬨出不少事情,尤其是那胡家的,胡老爺可是去安州府找關係了啊。”周縣令提醒道。
此事跟他沒關係,他是縣衙的,管不到治安府的事情。
李典史對此事絲毫不放在心上。
安州府那裡的關係,該打點的,都已經打點過了。
況且,真當安州府那邊的人傻嗎?
一位治安府的差役,就讓你胡家沒了救人的辦法,跑到安州府找關係,你們當地的典史,縣令為什麼不出手?
那不就說明,這事不簡單,肯定有問題。
就在李典史準備開口的時候。
廳外傳來洪亮的聲音。
“我來了。”
就見林凡穿著嶄新的班頭差服,大搖大擺的走來,觀其神態與走路的姿勢,似乎是將這裡當成自己的家了,完全沒有半點的拘束與緊張。
走進廳內。
林凡跟李典史對視著,大眼瞪小眼,他也看到一旁穿著官服的老頭,從官服可以看出,對方是本地的縣令。
“咳咳……”
李典史輕聲咳嗽著,意思很明確,有人在,這位是本地縣令,你這樣大搖大擺,沒有上下級的尊卑,讓我很沒麵子的,哪怕你現在稍微演一下,我也認了。
很顯然,林凡是懂事的。
“典史大人,不知召卑職前來,有何吩咐?”林凡抱拳問道。
此話一出。
李典史滿臉笑容,起身道:“無需拘束,來,坐,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當地清正廉明的百姓父母官周縣令,周縣令得知你所做的事情,那是拍手叫好,為民除害,掃清永安毒瘤,特意前來,就是想見一見你。”
是嗎?
林凡目光轉向一旁,表情有些尷尬僵硬的周縣令。
不是為了朱主簿的事情來興師問罪的?
說實話。
來的時候,他都做好開啟狂暴模式了。
而對周縣令來說。
當他看到林凡的第一眼,他就徹底相信李典史說的話了。
眼前這小子。
當真是霸氣側漏。
絕對是心狠手辣啊。